夢璿追趕著沅天三人往竹林深處中跑去,其實這個地方還有一個位置夢璿是不知道的,之前沅天經過這裏的時候也感到很奇怪,為什麼竹林裏麵竟然會有一片獨立的椰子林呢?按照這裏的氣候怎麼可能會生長出這樣的樹木?
來到椰子林裏麵,夢璿發現四周都靜的古怪,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個鬼魂居然還被人類搞成這樣,怎麼是他們躲藏起來了呢?按道理應該是我躲藏起來去突然襲擊他們啊?
她沒有料及沅天竟然有如此的計策,早在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中了一次計策,現在來到這片和自然界一點也不協調的椰子林裏麵,她會感到困惑,隻是她不會因此而害怕,她又拿出那笛子不過這次她不是用來吹而是把她抱在懷裏,仿佛那是一個孩子一般。
她厲聲的往椰子林的四周長嘯了起來,這時隱藏在某個角落的誌良不敢出聲,內心卻在想:這女鬼是不是瘋了,所以才這麼大呼小叫的,不知道那家夥的叫聲震耳欲聾的,太瘮人了啊!
他此刻也不在沅天附近,而是一個人戒備著,剛才沅天吩咐他要配合,自己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不說這裏真她嗎的什麼也沒有到處就隻有椰樹,他也知道在這個氣候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椰樹的存在的?所以他知道眼前的不是真實的。
沅大神棍你好了沒有?哥們兒此刻有點害怕,因為大家不在一起,也不知道你怎麼計劃大家完成這個事情的,我想不通為什麼我現在找不到你了。誌良看著椰子樹林的四周,生怕那個夢璿突然會殺出來把自己解決。
不去想倒是沒有事情,一想起卻發現到處仿佛風吹草動起來,就在眼前的一片沙漠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往自己這邊靠近,那是個抱著一根笛子的女孩,近處看來竟然就是夢璿,看見她誌良幾乎要瘋了,他想離開椰樹的位置,可是剛才沅天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得移位,外麵有雷光防護網在保護著,應該沒有問題吧?
由於這樣,誌良就算被嚇壞了還是在那椰樹下寸步不離的,他現在都咬緊牙內心一陣恐懼,不住的往雷光防護網的另一個邊緣上靠了過去,以和夢璿保持更加遠的距離。
他不想讓她這樣直勾勾的注視著自己,可夢璿仿佛故意一般,在他的麵前擺弄著各種各樣的可怕模樣,難道她要把自己活活嚇死嗎?他全身發抖的看著那東西在把自己的臉拉扯起來,用力的伸出兩隻手把嘴巴拉的老長,當然她沒有下巴,她竟然從新擺弄著,拉伸得幾乎連脖子都斷裂了,眼睛不斷在爆射腦漿,這也太可怕了吧!竟然在眼窩裏麵玩腦漿!現在的女孩都變成怎麼樣了?都有暴力傾向嗎?
誌良也不知道自己幹嘛想到這種地方上,為的估計就是排除一下此刻難受的心情吧!在這種畫麵的折磨下估計沒有多少人可以熬的過去,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好早就已經逼瘋了。
那還有心情想到其他一些無聊的事情,終於他的身子不自覺的痙攣到極點的時候,沅天終於出現了,他輕輕的走在那椰子林中,誌連看到他的到來,本來很高興的,但是他故意做的很恐懼的樣子,讓夢璿沒有意識到背後的沅天!
要說誌良搞怪起來的技術還是比較牛逼的,他在那裏露出誇張的害怕表情,眼睛瞪得很大,還不斷拍打自己的心髒,這樣子倒是讓方玉感到好笑,要知道她就在某個角落偷看在這一切,她剛才被沅天留下,而其實在椰子林的另一個地方還有一些未知的事情。
害怕的表情也是時候表演結束了,此刻沅天離夢璿已經很近,當他拿出七色劍的時候,卻感到內心一陣絞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那毒咒已經發作了嗎?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夢璿,她竟然就在此刻拿起笛子吹了起來,隨著悠揚的笛聲傳遍整座椰樹林,沅天疼痛的跪在地上,四周仿佛來了許多飛禽走獸在向他靠近,誌良目睹這一切整個人都驚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不是沅天布下的陣嗎?怎麼反過來好像是夢璿做的一般,那些來自哪裏的啊?那麼多的動物,那些大象、獅子、老虎都來了這不是熱帶地方才會有的嗎?不要說妖邪之物,就是這些動物如果集體對付我們,我們都得變成他們的食物了!
誌良看到那些野獸來到沅天的身邊,想破開雷光防護網出去救人,可是他卻怎麼也辦不到,他越是用力去拍打那防護網,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布滿麻痹的感覺,難道這就是觸電的感覺嗎?這沅天用的這個保護的方法卻現在變成一種妨礙了,也許是他特意這樣做,不想讓我出來送死吧?但是無論如何自己最好的朋友就在前麵,我怎麼能見死不救!
繼續用力去打那保護網,不見那防護網出現裂縫,於是他隻好閉上眼睛他媽的一個身子撞了過去,可是啊呀一聲他被彈到了防護網的另一邊,身子顫抖起來了,我你個去叉叉,哥們兒!你這是在自殺嗎?
防護網的外麵沅天還在極其急劇的痛苦中,有幾隻獅子此刻已經用爪子在撫摸他的頭發了,就如同是在玩弄著它們馬上要解決的一個獵物一般,那野獸的本性就在此刻展露無疑,方玉這時看得憂心忡忡的,可是同樣的她也離不開沅天事先設定的雷光防護網,難道這是沅天在騙她們?本來他就知道自己會死的,所以才做了這個防護網來保護我們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