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死了(1 / 2)

“小陳,你在開玩笑嗎?白先生?”小福看著我,感到很奇怪。

“我沒有開玩笑,剛上我明明看到小陳就在保安亭裏麵啊!”

隻是他聽了我的話後反而更加困惑起來了,他說道:“小陳在2個星期前已經在家裏喝農藥死了!”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髒劇烈的抽搐了起來,顫抖的極其厲害,2個星期前,我記得才幾天前我看到他還在地下停車場裏麵幫我檢查那些燈光,他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我轉身緩步的離開保安亭,當時我仿佛還聽到小福在背後叫我,但是我的耳朵裏麵隻有嗡嗡的巨響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甚至我連自己是怎麼回到樓上都沒有發現,等我看到家的門口的時候,我有點頭暈了,家裏的門沒有等我敲擊就自動打開,童欣早就站在裏麵看著我微笑起來了,可是我卻怎麼也揚不起自己的嘴巴,因為我還在為剛才小陳的事情而感到困惑,難道他真的在2個星期前就已經死了,那麼我當時看到的究竟是誰呢?

我眼神空洞的走進了家裏,童欣看到我木訥的樣子在說話,但是我竟然也一句也沒有聽到,我來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就把房門關了起來,童欣在外麵敲著門,不住的叫喊:“老公,你在裏麵幹什麼?為什麼不理我?你在裏麵幹什麼啊?你怎麼老是不說話啊?”

我跪在了床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的腦海裏麵忽然想起了2年前那吊死在景和公司的那具女性的屍體,那個叫子珊的女孩。

為什麼我的身邊總是會遇到這些詭異的事情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我不斷的思考著這個問題,門外不僅僅傳來砰砰的敲門聲,另外還有童欣的呼叫聲,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很擔心我,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麼說話,也站不起來了,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整個房間都在旋轉,我仿佛發現自己的房間就是那個感應燈損壞的地下停車場,那燈光不住的熄滅著,最後變得漆黑一片的時候那個白影就在我的車子背後敲打著我的後尾車窗。

我也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到底有多長時間了,反正就覺得四周的環境都有點不對勁,而在房間外麵妻子的聲音也變得扭曲了起來,“老公,你怎麼在這個漆黑的房間裏麵啊,那裏有一個死人在掛著,他露出了一根如同小腸的舌頭,一個已經被燒焦的頭顱上麵布滿青煙,而且他的身子是直直的,那停車場的慘淡燈光照射在這具屍體上,你難道不害怕嗎?”

聽到童欣說了這句話,我的後背一陣發涼,我連忙衝了出去,隻是當我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的時候,在外麵站著的竟然是一具白骨!

啊!我驚懼的叫了一聲,把那具白骨連忙推開,然後不要命般的往大廳的方向跑去,我回頭看到那白骨還在跟隨著我,我的背後一陣陣陰風出來,還有一些額勒額勒的骨頭在摩擦的聲音,那骨頭中產生了摩擦的火光,我重重的吞了一口唾沫,用左手支撐著電視機櫃,往屋子外麵跑去,隻是我當我來到門口那穿鞋的地方的時候,我就有點害怕了,那鞋架上竟然放滿了一個個慘白的骷顱,那上麵堆積如山,就好像個亂葬崗一般,每一對鞋都被這些骷顱所取代。

這時,我看看自己的雙腳,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穿在我腳上的竟然是一隻沾滿血液的布鞋!

那布鞋的是那種古老很古老的鞋,上麵不僅僅充滿血液而且還有許多灰塵,我不能確定那是什麼年代的布鞋了,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我驚詫著,步伐變得極其沉重,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背後的白骨竟然快要追上我了,無論如何就算逃跑不了也要動,我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啊!想著我艱難的抬起了雙腳走了起來,不過這種速度比起平時的我都不知道要慢上好幾倍了,大概用了2秒我還走了不到一步,眼看著背後的白骨就碰到我的後背,我咬著牙繼續用力抬起腳,可卻依然無濟於事。

白骨舉起了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就在此刻我發現她竟然開口說話了:“不要害怕,我不是來害你的,不過我要你跟著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我轉過頭來看著那骷顱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它果然在說話,而且我看到它的頭上帶著一把白發,那白發怎麼看我就怎麼感覺在哪裏看見過呢?啊!我想起來了,那不就是白天那個白骨的頭發嗎?不!應該說這白骨就是我和秦山他們在刑事技術實驗室看到的那個,怎麼會這樣?那東西不是還在分局,為什麼會突然跑到我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