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僵屍賽跑(1 / 2)

當我正想不明白這件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一些嘻嘻哈哈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裏麵,我猛然的往那個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讓我驚懼的是我看到了一些女人被幾個孩子包圍著,然後在那裏玩耍起來,我親眼目睹她們在玩的這個遊戲叫大鷹抓小雞,這個遊戲在我還是兒童的時候,幼稚園的老師經常會和我玩的,隻是此刻的我,怎麼會有心情去回憶這些美好的事情呢?

我的腦海裏麵隻有那可怕的畫麵,就是眼前的女人和幾個孩子在嬉戲,正確的說那些人都已經隻剩下白骨了,我是從她們的頭上可以分辨的出她們是女人,飄逸的黑色長發,金色長發,或者棕色長發,孩子的骨架比較小,幾個女人拉著這些小孩,在中心的墳墓中玩著我上麵說的遊戲,我發現剛才帶我過來的那個白發骨頭竟然就是她們當中的大鷹,而排前麵的三具白骨則是做雞媽媽,背後的小孩白骨則是小雞。

在這個遊戲當中隻有我一個旁觀者,四周就是荒草和死寂的山巒,剩下的就是墓碑和一座座突起的土包,此刻我忽然看到一個墳墓的到處沒有任何樹木生長,而且也沒有雜草,那是什麼?來到這時我忽然想起了從前爺爺更我說過的一個關於陰墳的故事:

那年清明節我奶奶剛好死了,人死之後,入棺之前,都要穿上一套壽衣,而且粉的有模有樣,似乎身前不能得到的東西,都可以在這一張張白紙糊成的東西裏獲得。來到出殯的那天早上,根據我們的家裏的習俗,作為孫子的我必須要抬起那個棺材。

在身前有一個叫唐叔的人,他身邊還有一個老人,我就在他們的身後和自己的兄弟抬著棺材,唐叔是一個紮紙匠,偶爾也接一些另人覺得奇怪的活兒。就在我奶奶離開後沒多久,他又遇到了這樣的一件事:

這一日傍晚,他在村頭的破房子裏正給一個孩子喂藥,是一個發燒很嚴重的男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忽然門口進來一個衣著整潔留有山羊胡的老頭,他往這兩間瓦房裏麵看了看,說是想請唐叔幫忙。

老頭大概有六十來歲,不過胡子有些花白了,帶著一個黑色的禮帽,一點不像是山民,倒像是城鎮裏進山的商客。

唐叔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說:“我忙著呢……幫不了你了……”

老頭伸手就遞過了一籃子酒菜,躬身打開擺在了屋子的地麵上,唐叔有些激動,連忙說了幾聲謝謝,靠在牆邊的男孩被這些食物的香氣給叫醒了,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老頭接下來什麼也沒說,待到倆人吃完,直接領著唐叔從山裏的小路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樹林,唐叔從來沒來過這裏,心中有些奇怪。

他們停在了一個十幾米見方的大坑附近,坑裏頭擺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以唐叔的經驗看去,這幫人明顯是在挖墳!

望了望這個老頭子,唐叔的心中有些緊張,他不知道這老家夥是要做什麼,棺材裏頭的人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麼?怎麼生生的從土裏給人家刨了出來!

唐叔裝著不解的問:“這……叫我來做什麼?現實也沒有紙給他們祭奠,要紮些什麼東西呢?”

“哼,這是個幾十年前的棺墓了,我打不開這棺材,所以想請你幫忙打開……”

老頭子搖了搖頭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唐叔當即就愣了,轉頭看了看這個一本正經的商客,有些被他嚇著了。

“這位爺……我隻是糊紙的匠人,您說的恐怕我還辦不到……”

“別裝了,我知道你以前幹過這個,現在你落魄之極,正是賺錢的好時機,況且……你們剛才把他們的飯給吃了,難道不應該回敬一下麼?”

唐叔恍然大悟,忽然激動的拱手道:“先生……這種事情一般有損陽壽,可是這棺材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話沒說完那老頭就往他的手裏塞了一包銀元,眯起雙眼笑意正濃的看著他,有些神秘兮兮的。

唐叔看到錢就笑了,見錢眼開或許就是形容他這種人的,不過他現在有錢不賺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這是一口封血棺,在陰陽術裏麵又稱之為輪回棺,唐叔頭一眼看去就已經瞧出破綻了,這口棺材的血氣已經漏完了,現在興許裏頭根本沒有什麼屍骨了,說不定已經成了遊蕩在山間的野屍!

“慢著!這東西有沒有危險,你剛才說折壽什麼意思……?”老頭忽然拉住他問。

“這個……你自己以為這棺材應該邪門,所以才叫我來的吧?現在又是晚上了,您還真會挑時辰……”唐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