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反唇相譏:“我怎麼不敢?是你不敢吧。”
“你別小看我。”黃紹忠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想你心裏別扭。”
雨化田偏過頭不說話。黃紹忠吻了吻他的側臉,心裏充滿了濃烈的愛意與憐惜,愛他的果敢與堅決,憐惜他所受的苦難與身體的殘缺。
見他久久都不說話,黃紹忠從他的嘴角吻起,吻過他已經不大明顯的喉結,精實的胸脯,漂亮的小腹,往下隻有幾根稀疏的毛發,原本該有男物的地方隻有一個不大的小孔。黃紹忠依次吻上去,他帶著崇敬的心意,膜拜自己愛人的身體。
雨化田緊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時間似乎都靜止了,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
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黃紹忠吻遍他的全身,隻覺得口幹舌燥。雨化田抱住黃紹忠,緊的密不可分。
“試試這個。”黃紹忠抬起雨化田的一條腿。從床邊撈起一個小盒子,裏麵是膏狀的物體,聞起來還有淡淡的幽香。
雨化田轉過頭不願意看。隻是感覺黃紹忠的手指帶著冰涼的觸♪感探進了自己的身體,他感覺不舒服,甚至說得上是非常難受,他的小腿微微顫唞,既想退縮又不願意退縮。
當一根手指變成三根,整個房間都能聽見“噗嗤”的聲音,雨化田就越是無所適從。黃紹忠忍得難受,就俯□子與雨化田接吻,探舌吮了一會。他直起身子,扶住自己的那物說:“你忍著些,我進來了,書上說之前的事做好了就應該不疼的。”
雨化田就像成了啞巴,直到黃紹忠完全埋入他的身體,他才低低的叫出來。這與身體的感覺無關,而是對方在自己的身體裏,兩人毫無阻隔的接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黃紹忠沒有動,他在等雨化田適應,直到雨化田的身體放鬆,他才慢慢的挺動胯部,緩慢溫柔又極盡挑撥。雨化田從一開始的不適到沉淪在黃紹忠溫柔的愛撫裏。
他們接吻,互相愛撫,直到黃紹忠射進雨化田的身體裏。他們初嚐這種滋味,便欲罷不能,整個晚上都沉淪在這樣的快樂裏,似乎一生一世也不會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低調,我可不想鎖章節>3<
☆、雨督主的心路曆程
在那個黑色的夢境裏,雨化田舉著劍,麵無表情的平視前方的黑暗,那黑暗侵入的更尖銳,也更纏綿,它如同廣闊的海洋般想將雨化田細密的包裹在自己的身體裏。
“你是什麼東西!?”雨化田危險的問。
那黑暗的迷霧散了,其中走出一個漆黑的人,“它”黑發黑眼,擁有人的形態,全身皮膚也是黑色,“它”張開嘴:“我是你的欲望,你的執念,你心裏的壞東西。”
雨化田警惕的看著它。
“你不信?”那人眨眨眼睛,看著既單純又詭異的可愛。
“那這樣呢?”它變成黃邵忠的樣子,嘴角還啜著笑:“你看,我現在能站在你麵前,足以證明你有多麼的渴求我。官位、皇權、至高無上的一切,你無時無刻不在渴求著這些。”
背後的黑霧也自行散去,它一揚手,那裏便出現晨起時雄偉而金光閃爍的皇宮,看見秀女們嫋嫋娜娜的身影,耳邊響起悅耳的宮樂。
雨化田從睡夢中驚醒,他轉過頭,床鋪上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他抬起手搭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感到頭腦昏沉,十分難受。他渴求的,一直想要得到握在手心裏的,正式夢中所夢見的是最自私的東西。為此,他將付出一切,至死都要得到。
黃紹忠嘟囔了兩句,這客棧的隔音效果不怎麼樣,那邊動作稍微大些這邊都聽得見。雨化田睡不著,他這幾天想的事過於多了,就顯得力不從心,看著就像要虛脫了似的。
“咱家告訴過你,這宮裏頭太監宮女的事,就是咱家說了算。”當時宮裏的大太監是後宮一位娘娘的遠房親戚,蠢的像個草包,隻會坐在那個位子上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雨化田如今還記得他,是因為他當年吃過這樣一個人給的苦頭。他當時還小,功夫才剛剛起步,身子較一同入宮的夥伴要弱得多,也不愛說話。經常一個人在位置上做事,臉色也蒼白,看著陰沉不吉利。
於是當時的大太監隨口給他找了個錯,說將他趕出宮。這個“出宮”的意思可和宮女的出宮不一樣。太監這個物什,你當了一天,就要當一輩子。除非老死。而要是趕出宮,那就是亂棒打死,往亂葬崗一扔,這輩子就算是閉上眼了。
雨化田不想死,他當時被大太監差人吊在樹上用鞭子打。他疼的麵目扭曲,呲著牙。那表情活像個夜叉,他聲音本來就小,後來喊的嘶聲力竭。嗓子就啞了,那大太監一邊與旁的宮女太監談笑,一邊指使著那些人下手再重些。最好三兩鞭子下去就讓自己歸西。
後來呢?
雨化田閉上眼睛,後來他沒有死,後來他得了勢,後來他殺了所有知道那件事的人,他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也有那麼弱小的時候,他是天生的強者。隻能宰割別人。
他記得當時萬貴妃才四十不到,還有幾分漂亮的姿色。而自己木樁似的站在大殿下頭,連眼珠子也不敢動一下。還是萬貴妃自己撩起了裙子,對他招招手說:“小乖乖,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