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段(2 / 3)

結果,等他把圖全看一遍,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時辰。

其實,當他真正成為南征軍師,像這樣的圖、情報,會山一樣堆到他麵前由他看個盡興,而且那時,還會有能人和他一起討論分析。萬分後悔自己的心急,導致他不得不對一直等他的人表示一下:“抱歉,看太久了。”但這句話,唐鶴其實是隻想說給繪圖師聽。

“不打緊。”對方朝他一笑,起身過來收圖。

那麼,唐鶴點一點頭,直接轉身離開。

睡到半夜,唐鶴聽聞窗外隱約傳來“救命啊!了不得啦!快來人啊!”的哭嚎?驚疑,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床查看:繪圖師屋前正聚集了七八個人,手提劍,都隻穿著睡衣。

走近一看,屋子的窗台焦黑一片,冒著青煙。一邊,吳謙抱頭哭泣念叨著:“我隻是修圖一半去小解了一下啊!!我隻是……”

“他說是有人放火,但他也沒聽見什麼動靜。”張杜跟著唐鶴進屋。

窗台前的書桌上,所有東西全被燒毀,包括那張精美的布局圖,以及寒雪幫收集的,讓吳謙繪圖用的所有資料——所有人,千辛萬苦一個月的心血!

濕漉漉的黑色裏,兩隻蠟台正翻到其中。但是!唐鶴用手試了下,銅質、沉重,根本不可能風吹即倒,還一倒倒兩!

正此刻,院中飄落一人,是蕭速。

“看了一圈,沒人。不能是外人放火。”蕭速沉著臉道。

“那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人?!!”司空翦不由吃驚。

“會不會是,自己不小心碰翻(燭台)?”張杜詢問。

吳謙瘋狂否定,一口咬定被陷害。

“可又有誰會做這種事?!”

“蕭爺才一個人去追……那人還是逃太快了吧?”

……

此時,所有寒雪幫都已在院中現身(綠沙洲裏他們租的一處落腳大院),七嘴八舌討論著是怎麼回事。所有人中,不但穿了外袍,還從頭到腳穿的整整齊齊,甚至連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的,隻有蕭速。

“被燒光的東西,再怎麼討論也回不來了,我看大家還是各自回屋休息吧?”唐鶴給大家鼓勁兒,“再花一個月,圖不又回來了?”

髒話響起一片。但這也確實是真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眾人終於散去。

“有話和你說。”唐鶴趁機叫住蕭速。

“什麼?”回過身。

“這麼晚沒睡?”似笑非笑地緊盯著那雙眼。

“睡不著……”

“在幹什麼?”

眼神閃爍了一下:“……練字。”

練字??“可否讓我一觀?”唐鶴微笑。

“不行!……都寫的太差。下次!我寫滿意了再給你看……”笑笑。

點點頭,唐鶴放了他那馬,又道:“有話和你說。”

“請講。”

“去你屋講。”

沉默片刻,蕭速終於咬牙道:“那你…等一下。”

耐心等對方先進屋把“練”了一半的“字”藏好,唐鶴這才來到蕭速屋內:“你練字的紙在哪?”

“我下次再寫給你看……”真是萬般無奈。

“我說白紙。”

蕭速從櫃裏取出一大疊白宣紙。

冷冷撇一眼眼前正鎖眉,緊抿雙♪唇的可笑男人,唐鶴隨手抽出三大張宣紙並排平鋪於桌麵,研一研墨,提起筆。

僅一盞茶功夫,從左到右,南元軍塞布局圖,一點一點,再一次出現在了蕭速麵前——雖然遠不及繪圖師畫的精美。放下筆,從左到右,對方手指每滑過一處軍塞,脫口報出兵力、守將以及當時圖中的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