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呢。”
那身影於陰暗中淡淡笑著,笑聲意味深長,聽這話語,到好像跟沈青頗有些交集一般。
“沒讓你失望,卻是讓我好生失望。”
自先前那道聲音之後,陰暗中竟然又響起一道聲音!
之前那人便立刻回頭過去,一閃之間,仿佛看到是一張絕美的女子容顏。
那女子似乎有些嗔怒,沉聲道:“我不是說了晚間再見,你怎地現在便來,若是被人瞧見……”
話語剛說到一半,後來那人卻是直接將其打斷,且打斷的方式不僅是話語,同時,也有一雙大手伸來。
也不知陰暗中兩人做了什麼,總之那女子輕微的伸吟了一聲,這才又極為不滿的道:“這些事你倒是心急的很,正事呢,你辦完了麼?”
“哈哈,正事?這不就是正事?再說了,我先把你辦完再去辦正事,豈不是更有動力?”
“撒開。”絕美女子越發慍怒,語氣已經十分冷沉。
男子便砸了咂嘴,雖意猶未盡,卻也不好繼續“發難”。
“我就不懂了,你我聯手何足懼哉,你總是怕他人聽見看見,怎地,難道我在這萬仞山裏還不夠給你一份平安?”
手上的小動作停止之後,男子越想越氣,便也發起火來。
然而絕美女子並不理會他這些感受,隻管繼續之前的話題,道:“我要你給的並不是什麼平安,若隻要平安,我何須要你?罷了,還是說正事,你究竟辦還是沒辦?”
那男子應該是對這絕美女子極為寵溺,雖然之前多半是因為累積了許多的不平衡而控製不住的發了一點小火,但聽女子如此說話之後,便很快又露出笑顏。
“自然是辦了,你交代的事情,我怎能不辦。”
聽得此言,絕美女子的表情立刻激動起來,忙問道:“那結果如何?”
“唉!”男子重歎一聲,賣起關子不再說話。
能夠看出,絕美女子讓他辦的事情很不簡單,所以本來也沒抱著太大希望,故而雖然激動得很,但見他歎氣也沒有太過失落。
隻是頗有些氣惱的道:“老家夥怎麼就如此嘴硬,莫不是真的連死都不怕!”
“這還用說,他何等地位身份,經曆過多少大風大浪,若是怕死,又怎麼成就這種名望。”男子從旁說道。
絕美女子便點了點頭,看似十分認同男子的說法。
從當初決定動那老前輩的手腳,再到把老前輩“請入甕中”,再到現在哄騙不成嚴刑逼供,她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所以自然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簡單就能完成的事情,而是需要大把大把的耐心和時間,甚至如有必要,還需要一些更加極端的手段!
“好吧,不論如何,你隻要把這件事當成首要要務即可,今天便隻談到這裏,我還有事要做,回去晚了,怕會令人生疑。”
絕美女子說著,便是要轉身離開。
然而,那男子卻從後台一把將她拉住,然後整個包入懷中。
大手又開始不老實的遊動起來,絕美女子剛要抗拒,卻聽那男子笑道:“方才是逗你的,我是何等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想真逼問,別說他已經步入暮年修為下滑,便是正值巔峰,又能承受住幾個來回?”
一聽這話,女子頓時不掙紮了,急忙透著激動回頭笑問,“就知道你可以,那你都問出什麼來了?”
男子嘿嘿一笑,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抬手指了指天空。
“你瞧,天上烏雲凝集,大雨瓢潑而下,這又雲又雨的天氣,豈不是在暗示我們該做些什麼?”
“呸,你一個連女兒都快長大的人了,怎地還整天滿腦子想著那些?”
絕美女子佯怒,可話音裏,卻已經湧起些許輕浮,且身體也沒有繼續掙紮。
男子便隻管嘿嘿笑著放肆起來,旋即衣衫簌簌落地之聲響起,再然後,這暴雨天氣下,早已空空蕩蕩的萬仞巨擂的某個角落,便是隱隱傳來了粗喘之聲。
良久,兩人終於重新開口。
先是女子嬌聲問道:“這下你滿意了吧?我也真是佩服你,為何每次都喜歡在這些與眾不同的地方胡來。”
“哈哈,若與眾皆同,那還有什麼刺激可言?”男子放聲笑著,好像一點都不怕被人聽見。
雖然,萬仞爭鋒大會已經散場,但這畢竟也是光天化日之下不是。
那絕美女子顯然就要臉皮薄些,但也並沒有薄到哪去,因為她要是真的不是那種人,又怎麼同意在這種地方辦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