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地頭兒蛇(1 / 2)

武雲外城齊氏,立足此地三百餘年,一直以來便從未跌出過外城頂級行列,而保證他們這一地位的重要基礎之一,便是赫赫有名的齊家“無形劍指功”!

以指代劍,指出隱蔽迅疾,不見劍氣不聞劍鳴,卻獨有劍之淩厲,一指穿心殺人無形,乃是武雲外城所有元技當中最為難以防禦的典範元技!

而齊天陽作為齊家少主,當今武雲外城最頂尖的小輩天驕之一,他的無形劍指功,不說爐火純青,至少也已經臻至大乘!

所以吉瑞鬆是錯愕的,甚至他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湧到嗓子口的話語,就突然漏了氣一般的化成了嘶嘶之聲。

然後才是疼痛,冰冰涼涼的,就好像脖子被捅出了一個對門兒的小窟窿,風從這邊進,又從那邊出。

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抬到眼前看時,隻見整張手掌,皆被鮮血染紅!

“呃……這!”

瞬間,平時那雙有如銅鈴滿是虎氣的大眼,再見不到丁點的囂張跋扈,剩下的,盡數都是驚恐!

啪嗒、啪嗒……

鮮血很快侵透了吉瑞鬆的衣衫,且沿著手臂直至手指緩緩低落,現場靜的可怕,仿佛落針可聞。

說實話,別說是沈青了,便是身處同一陣營的莫旗柳竭等人,此刻都極度的吃驚!

說殺就殺了,簡直沒有一點征兆,這齊天陽,顯然是個比想象中凶殘得多的狠角色!

當然了,眾人之所以震驚主要還是因為齊天陽下手太重而已,實事求是而言,就連沈青都包括在內,在場的這哥幾個哪個不是見慣了鮮血的主兒,又有哪個手底下沒有過性命,所以他們的震驚自然不會是源自於吉瑞鬆被殺,而是齊天陽怎麼就突然動了殺心。

大家都看的很清楚,方才齊天陽出手之時,便好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那種陰冷的目光和果決的殺意,絕對不僅僅是屬於被吉瑞鬆“以下犯上”後生出的怒火,到更像是他早有此心,且順便而為一般!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因為齊天陽在用他的行動證明,他是一個可以隨時捅刀子的人,任何人與他之間,都不存在“安全距離”!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震驚是短暫的,特別是柳竭。

他很快便恢複了那種淡定自如的神色,甚至還滿不在乎的、用一種微微帶著嘲諷意味的語氣問道。

“是啊,齊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旗也緊跟著發問,齊天陽在此事中的身份,是可以理解為搭橋牽線兒之人的,因為單純就到底為何而來這件事,齊天陽從一開始就沒瞞他。

人家就是實話實說的告訴他,外城有個吉家大少遇到了棘手麻煩,需要找個人物過來撐撐場麵。

所以在此之前,莫旗就很清楚自己是來幹嘛來的,雖然在名義上他是看著齊天陽的麵子才親自過來幫吉瑞鬆處理麻煩的,可實際上他自己能不清楚麼,此次過來最主要的不是給齊天陽麵子,而是在擴展人脈的同時,也借由此事讓自己的名字在武雲外城更加響亮一些。

可現在這叫什麼事兒啊,中間人竟然把委托人給殺了?

看著莫旗那副難以置信的神色,齊天陽甩了甩手指,“哦,沒事兒,出手失了分寸而已。”

莫旗狠狠擰眉,卻已無話可說,但很顯然,他原本跟齊天陽那較僅的距離,被他有意遠離了幾分。

“沈大少,現在沒人胡哇亂叫了,如何,剛才齊某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齊天陽連瞧都不瞧那吉瑞鬆的屍體一眼,就好像根本沒發生過這件事兒一般,竟然還能跟沈青提起和解酒的事情。

沈青也早就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眼下隻是淡淡的看著對麵那個殺人不眨眼,不,應該是連殺自己人都不眨眼的家夥,第一時間,並沒有給他回答。

“怎麼了?沈大少你不會是還擔心有人聒噪吧?可吉瑞鬆已經永遠閉嘴了啊,那被你嫌棄的人還能是誰呢,是他?”

齊天陽陰陽怪氣,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默不吭聲的盧斌。

對於盧斌而言,吉瑞鬆的死其實是正合他意的,因為他本來的想法就是借著齊天陽或沈青之手來除掉吉瑞鬆,所以吉瑞鬆都死了、目的都已經達成了,他自然就沒必要再去演什麼悲痛欲絕之類的戲碼。

隻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齊天陽竟然大有斬草除根之勢!

“齊、齊少,您這是什麼意思?”盧斌驚恐的連退了好幾步,臉上的強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我什麼意思?哈哈哈,盧斌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句話你應該問沈大少啊,你能不能活,在他不在我!”

沈青依舊沒有說話,對於盧斌,他有的隻是嫌惡而已,因為盧斌是一個陰險小人,甚至也可以說是賣主求榮之輩,但真要說殺心,其實還是沒有的,畢竟盧斌怎麼對待吉瑞鬆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更何況吉瑞鬆還處處想與自己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