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瑞蓉見他掀開了眼睛上的黑布,蒼白的麵上一喜,呼吸更加不暢,聲音更像一個破風箱一樣,嘶啞難聽:“夫君,救我。”
吉瑞蓉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著朱老大,眸中的求生欲望非常強烈。
她可不想死,她還這麼年輕,將來會有那麼美好的未來,她怎麼能在這時候死呢?她不甘心啊!
可是,吉瑞蓉萬萬沒想到,對麵的那個做為她夫君男人竟然退縮了。
朱老大滿臉猶豫,有些驚恐地看著沈青,腳步都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隨後為難道:“蓉兒,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朱老大到底也是一個有獨立想法的人,都進展到這一步了,他不可能不考慮自己的情況,如果沈青真的是一塊特別難啃的骨頭,他也隻會選擇放棄。
沈青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心中冷笑連連,這就是吉瑞蓉看人的眼光,嗬,自私且醜陋。
可他也沒多說什麼,甚至手上的力道還鬆開了些許,以便他們倆狗咬狗。
吉瑞蓉瞪大了眼睛,竟然沒有注意到沈琦手上的力道變化,隻震驚地看著朱老大,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回答。
吉瑞蓉,她從小就是被當公主一樣對待,以自我為中心慣了,又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她一時怒從心來,就罵道:“真是個廢物!什麼本事都沒有,還要連累我,廢物!本小姐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這麼一個廢物。”
朱老大也不是什麼善茬,也從來沒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此刻更是覺得丟臉,也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了這麼一個賤女人,頓時也罵回去道:“廢物?你的毒呢?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這毒一定不會有問題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廢物?到底是誰廢物?恐怕是你吧!”
朱老大也是真不屑,也恨這個賤女人如今連累了自己,若非這個賤女人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讓她嫁給了他,又說什麼,那毒絕對有用。
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對付一個武雲城上城的督察使?還是一個雙元靈修,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的那種,更何況,不看這些身份,他現在的元道便可以對他絕對壓製了。
吉瑞蓉被他氣到了,她都已經忘了自己的脖子還在沈清手中呢,胸口氣得重重起伏,也知道朱老大這是想逃了,根本沒有救她的心,眼神頓時怨毒起來,又氣,狠狠罵道。
“好你個朱老大,先前還無恥的叫我娘子,說什麼一定會有報仇雪恨,再看現在,嗬嗬,你個膽小鬼,窩囊廢,活該一輩子活在夾縫裏,和蛇鼠一窩,我真是看著就惡心。”
朱老大臉色也難看起來了,他也沒想到,在吉瑞蓉心中,自己竟然是這樣子的。
在吉瑞蓉眼中自己是這樣子的,但當初吉瑞蓉還願意和自己成親,可見吉瑞蓉的目的,現在還害他至此!他頓時大怒,都忘了旁邊還有一個沈青冷眼看著,就用手指著吉瑞蓉罵起來了。
“嗬嗬,你以為你就清純高尚的哪裏去嗎?不過就是一個人人可上的臭表子罷了,你他媽以為你有多高貴?是被老子捧太久了不認識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個濺人,竟然還想拉老子下水!我告訴你,沒門兒!你……”
“夠了!”
朱老大還沒罵完了,一道冷冷的嗓音卻突然岔了進來。
朱老大一看,是沈青,心中頓時涼了半截,方才那罵人的勁兒立即過去了,後背冷汗連連,他都忘了,旁邊還有一個沈青呢,危險還沒有解除!
想到這裏,他立即又氣起吉瑞蓉了,若非吉瑞蓉和他說話,他又怎麼可能會走神?險些麵對風險。
沈青冷眼看了他們兩個半天,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過一場狗咬狗的戲嗎,便讓他們吵了這麼久,恐怕沒有時間限製的話,他們能吵上一天一夜。
沈青現在隻想速戰速決,於是打斷了他們,冷冷道:“有完沒完了,今天你們狼狽為奸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犯不著互相埋怨了,因為今天都得死!”
沈青現在心中已經有了殺意,他不會留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的命,兩個都是心存歹念之人,若是留存於世,恐怕後續還會引發更多的麻煩。
吉瑞蓉也臉色一白,心中對朱老大已經絕望了,知道現在掌控全局的是沈青,如果她想活的話,就隻能討好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