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但武雲上城最為有名的雲霄酒樓中,卻是燈火輝煌。
這雲霄酒樓可不是一般地方,雖然每天食客絡繹不絕,但人家卻每到辰時便準時關張,而今天卻是一個特別,因為今天有兩位大人物提出包場!
不消說,這倆人肯定就是孟家主和紀子衿了。
他們在這裏為這寫小輩們舉辦了一場慶功宴,但說是為全部小輩,其實誰都清楚,這場慶功宴在某種程度上,隻是沈青一人的專場而已!
人家兩位大人物之所以說宴請全部小輩,無外乎就是不能失了身份,讓人覺得小氣就是。
事實也確實如此,酒樓最奢華的雅間中,落座的隻有五個人,便是紀子衿、孟家主、沈青、孟雲以及譚龍。
至於其他小輩,全都在外麵大廳吃的“散席”……
“來,我紀某人提一杯酒,一是祝賀沈青和譚龍兩位後生圓滿完成試煉,二則是……”
譚龍是真沒眼力見,紀子衿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是一臉慚愧的插嘴道:“哪有我多大事兒啊,說白了,我也就是在最後時刻選擇無條件信任沈青兄弟這一點,做的算是不錯,其他的,沒有我半點功勞。”
高興的日子,大家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麼不滿,甚至紀子衿聞言還笑了笑,絲毫不去怪罪他的失禮,並安慰道:“其實很多時候,能夠信任同伴,便是最好的幫助。譚龍,你做的很不錯了!”
“真的嗎?”譚龍感動不已,也算找回了一些自信。
“自然是真,紀兄何等身份,還能騙你小子不成?”孟家主提杯笑道。
譚龍神色越發激動,急忙提起酒杯,“謝大人教誨,當然……沈青,更謝謝你,且不說你帶著我通過試煉,便隻說與你並肩作戰這一次能帶給我的經驗,便是足夠我受用終生了!”
沈青被他說得有些臉紅,連連擺手道沒有那麼誇張。
可譚龍卻堅持己見,因為在他看來,如果沒有這一戰,他雖然也遲早會知道比試與搏殺的差距,但等到那時,誰又能保證他的對手也會向沈青一樣,對他劍下留情……
“好了好了,我那第二件事,你們還讓不讓我說了?”紀子衿玩笑了一句,見得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神色一肅,鄭重的宣布道:“這第二件事,便是恭喜沈青,正式加入我武雲正盟督查會,獲得督查使身份!”
聲音落罷,眾人鼓掌恭賀,沈青卻是一臉發蒙。
“啊?那個……那我之前……”
“之前自然全部都是考驗,不然你當真以為,我會隨便在大街上拉上一人,便給他督查使的身份?”
“可那塊腰牌呢,我找人看過的啊,並不是假的!”沈青下意識追問。
“當然不是假的,隻不過隻有我們督查會內部才能分辨得出,你那塊是屬於資格腰牌而已,能行使的權力,也大大受限。”紀子衿笑著解釋道。
說完,他手掌一翻,一塊看似沒什麼差別的全新腰牌,則是出現手中。
“拿去吧,這塊腰牌便是正品督查使腰牌了,持此腰牌,你可以在北荒部洲境內任何地域要求正道勢力配合你的行動,也可以自由出入督查會各大秘密據點,當然了,關於第一點,前提是你的要求必須合理。”
沈青雙手接過腰牌,神色顯得有些激動。
這塊腰牌,可以說是經曆了太多才得以到手,他不貪圖腰牌所代表的權力和虛名,但他卻看中一切努力換來的結果。
換句話說,這塊腰牌代表了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得到了這北荒部洲未必是最強大、但卻是最嚴格、門檻最高的組織的認可!
“紀大哥,晚輩敬你一杯!”
沈青激動的話都有些說不明白了,前嘴習慣性喊人家大哥,後嘴卻來了晚輩,一時間惹得大家開懷大笑,連連道沒想到沈青也有這樣的囧狀。
沈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什麼般,問道:“對了紀……還是大哥吧,叫順口了,紀大哥,你的身份到底是……”
“小子,你一口一個大哥的這位,其實就是咱們武雲正盟督查會的總司大人啊!”
咣當。
不僅沈青,便是連譚龍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特別是沈青,他們有想到紀子衿身份極高,但說什麼也沒有想到,紀子衿竟然就是名震北荒部洲的督查總司!
相比之下,孟雲應該早就得到了“口風”,因此顯得平靜一些。
“可可可……可督查總司不是一個紀家的那個老頭嘛?也不叫紀子衿,而是叫紀雲帆呀!”
譚龍是真的不會說話,驚訝之下,竟然說出這麼一句。
好在,紀子衿大人大量,根本不在心上,隻是淡淡一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