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榷在旁邊看了父子二人說話,盡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此時一聽南宮家主問到自己,他立即扯出笑容,有些神秘道:“回家主……”
“你想說,是沈青吧。”
南宮衡沒等楊榷將話說完,便已經把話頭給接了過來。
楊榷突然被打斷,不僅不惱,反而還立即笑得更加燦爛,點頭彎腰道:“是,二少爺聰慧,我想說的,正是沈青。”
南宮衡聽到這誇讚,卻是笑了一聲,目光中隱隱透出幾分冷意:“談不上聰慧,猜也能猜到是沈青,將我們南宮家族擺弄於股掌之間,坑了我們家族便跑,五弟被抓,想來和他也有很大的關係,既然他是土著那邊的人,那除了他能給土著出主意,還有誰呢?”
楊榷聞言更是連連笑著點頭,卻緊緊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
他是有些忌憚眼前這位二少爺的,二少爺南宮衡二十三歲,便已經達到了天光九重圓滿,隻是突破天光九重圓滿之後,他的境界便沒有絲毫起伏了,他修煉了整整三年,境界都沒有任何改變。
他這才決定外出遊曆,看怎樣才能突破通幽境。
雖然他這麼久沒有突破通幽境,現在還隻是天光九重圓滿,但還是可以說,他絕對是南宮家族裏絕無僅有的天才,也是通幽境的大長老之下,南宮家族裏第二個有希望到達通幽境的人。
況且,他已經外出遊曆這麼久了,說不定也已經突破通幽境了,所以楊榷格外忌憚這位二少爺。
而南宮衡此次回來隻是因為家族有難,回來幫忙的,他說完是沈青之後,南宮家主也了然地點了頭。
提起沈青,南宮家主頓時也是滿臉憤恨,恨不得現下就將沈青剝皮抽筋了去。
而南宮衡說完沈青之後,他話音一轉,問道:“大哥呢?”
提起南宮翼,南宮家主麵色便好上了許多,欣慰道:“他現在帶著家族中人在山中摸索尋找土著等人。”
南宮衡聞言便微微蹙眉,頗有些不讚同:“那座山像迷宮一樣,大哥貿貿然地就去找,怎麼可能找得到?”
這倒也的確是,畢竟山中林蔭小路多,道路都錯綜複雜的,像迷宮一樣,南宮翼冒失上山尋找土著的蹤跡,又是在土著的地盤兒上,肯定是找不到的。
南宮家主心中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卻是有些疲憊地道:“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你五弟現在不知道被關在哪裏,我不放心,你大哥也不放心。”
如此,南宮衡倒也算理解,但他想了片刻,唇邊突然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他微微眯眼道:“父親,你可能忘記了一件事。”
南宮家主一聽,頓時打起了精神,連忙問道:“什麼事兒?”
“馬家。”
南宮衡無比確鑿道:“沈青被發現時,不僅和土著有聯係,還和馬家有聯係,這說明了什麼?土著很有可能已經和馬家接上頭了,五弟有沒有可能,現在是被關在馬家的?”
在南宮衡看來,土著和馬家現在都是南宮家的敵人,而沈青同兩邊都有關係,自然是想合作來對付南宮家的。
至於馬家的位置吧,隻要查到前段時間沈青出了南宮府後都是去了哪裏,這就都清楚了。
南宮家主聞言想了片刻,也很快便想明白了,立即道:“管家。”
外麵的人立即去找管家了,這邊南宮家主有些頭疼地對南宮衡說:“也怪我,當初沒能斬草除根,以至於現在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南宮衡寬慰南宮家主道:“父親也別太自責了,就算現在沒有馬家,也會有其他家族出現的,現在馬家出現了也正好,趁此機會將他們和土著全都一網打盡。”
南宮衡如此說著,南宮家主也欣慰地點了點頭。
二人等了一會兒,管家便急匆匆地趕來了,立即問道:“家主有何要事吩咐?”
“之前你說沈青和馬家有聯係,沈青是在哪裏聯係的馬家人?”管家一來,南宮家主便沉聲問他。
管家之前也是與沈青交好的,甚至告訴了他一些南宮家主的話,這被導致沈青能及時逃走,現下他也怕南宮家主不再信任自己,聞言,絲毫不敢大意,想了片刻才說。
“暗探好像是說,是在城東破廟。”
城東破廟?得知了答案,南宮衡立即請纓道:“父親,便讓我先去探上一探吧!”
南宮衡現在境界是天光九重圓滿,在整個礬城也少有能打敗他的,他主動請纓去尋馬家人的蹤跡,南宮家主自然是放心的,不過聞言還是稍微沉吟了片刻,才勉強同意道:“那你多帶些人手,不管調查的怎麼樣,首要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最寵愛的小兒子已經落入土著手中,大兒子同樣是正處於密林山脈當中隨時都有可能與土著遭遇,雖然他相對來說最不喜歡大兒子,但那好歹也是親生骨肉,身處危險,自然還是會讓他心裏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