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門主,這次咱就慫一次吧!”
“沒錯,他趙長鋒是公認的小輩妖孽,咱慫他一次不丟人的!”
一時間勸聲四起,本就沒認為沈青會超越趙長鋒的眾人,越發為其擔憂。
“嗬,侄兒啊,要麼真別去了,反正不管你什麼狀態,在趙長鋒手底下也走不過幾招,去了,也是憑白給咱沈家丟人。”
見眾人全都向著沈青,沈霸心頭不爽,又開始變著法的搞事。
“沈霸,你還是沈家人麼,說的話怎麼屁都不如!沈青固然不是趙長鋒對手,可你得知道,趙長鋒長他兩歲,何來丟人一說!”四太公怒斥。
“我不是沈家人?”沈霸佯作冤枉,“四太公,您怕是老糊塗了吧?是我不知深淺斬殺趙氏雙少?是我非跟趙長鋒較勁,死了幾個外雇護衛還要殺回去?是我沈霸嗎?還他媽不是我這好侄兒!”
“大家都好好想想,若沒有這幾檔子爛事,趙家至於如此針對我們?!”
義正言辭的挑撥離間,他沈霸的演戲可圈可點。
可沈家眾人誰不知道,趙家早在沈淵閉關就開始覬覦家族了,不管有沒有這些事,枯禪上人還是會來,這場劫難也還是無法避免。
而且事實已經證明,沈青的步步爭鋒雖然的確有些過激,但並沒有導致兩家大戰提前開啟,反而讓趙家在一段時間內消停下來。
“嗬,你們就替他說話吧,到時候被他搞死,別怪我沈霸沒事先提醒!”
見實在挑撥不動,沈霸狠狠擰眉,心中升起一絲憂慮。
自大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鑽研陰陽化生針,今天終於跑出來搞一回事,卻發現,沈青竟已如此的深得人心!
不妙,不過也無妨,反正他早已備好極其貴重的見麵禮了,這幫傻子跟沈青穿一條褲子,等枯禪上人怒火降臨,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後悔了!
“嗬嗬,隨你們心意。”看死人般的掃過眾人,沈霸陰陰一笑,轉身離去。
“呸!什麼東西!”
沈霸走後,一片深惡痛絕之聲,隨後又開始勸說起沈青來。
“各位長輩、兄弟姐妹們,該來的終究會來,我躲在家裏就有用嗎?而且放心好了,我知道我不是趙長鋒對手,但我有打不過卻能跑掉的把握,屆時情況不妙,我逃總行了吧?”
眾人認定他是為了麵子才強行要去,沈青怎麼說也沒用,無奈之下隻能順著來,畢竟在他們的眼裏,自己雖然打不過趙長鋒,但也不至於連逃的本事都沒有。
“那…罷了,去就去吧,反正你切記,不要逞強就好。”
四太公終於同意,眾人又各自叮囑,隨後才漸漸散去。
……
同一時刻,一朵黑色蓮台出現青麓道上空,乘雲禦風,氣派森然。
巨大的蓮台之上,一身著金色法袍的枯槁老人閉目盤膝,兩名挽著發髻的稚嫩小兒分別秉持玉瓶拂塵,雖看上去不倫不類,可偏偏,別有一種荒誕的莫測高深。
蓮台出現的下方便是趙家,此時此刻,趙家門口跪了一大票人,趙汝雄首當其衝,向著天空極其恭敬的道:“晚輩趙汝雄,領趙家全員,恭迎枯禪上人蒞臨!”
“恭迎枯禪上人!”喊聲一片。
蓮台落下,枯禪上人徑直入內,路過趙家眾人時別說扶了,看都不看一眼,到了大堂之後更是直接坐在趙汝雄的位置上。
趙汝雄也不在乎,趕緊親自上前奉茶倒水大獻殷勤。
“退開!偏夷之地水髒茶臭,休往本座麵前遞送!”
趙汝雄尷尬退下。
枯禪嫌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對趙長鋒道,“徒兒,你不是想求本座殺幾個人麼,速把名字報來,這豬圈一般的地方,真是叫本座一刻都不想多呆!”
“師父,名單在此。”趙長鋒呈上名單。
“沈藝疾、沈藝崖、沈藝石,三個丹海而已?”枯禪上人看罷,麵露索然。
丹海而已?
不愧是大地方的大人物,嗬嗬,有他出手,沈家那幾個老雜毛,明天全都別活!
趙汝雄暗暗發笑,心想覆滅沈家,從此青麓道趙姓一家獨大的局麵,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