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轉丹河,三轉丹河啊!!”
“這麼年輕的三轉丹河,真的難以想象!”
“太恐怖了!”
這一戰,可以說是青麓道曆史級別的天賦對決,作為見證者,在場每一個人都激動無比,以至於近乎詞窮。
同一時刻,就在山穀外圍,一批人馬火速趕路,看那衣著裝束,竟是沈家四太公等人。
按照原本計劃,四太公應該是在家族坐鎮的,畢竟兵不厭詐,他們怕強手全部到此,趙家卻聲東擊西。
可事實證明他們多慮了,在收到護衛的消息後,四太公第一時間帶人趕來,說實話,他不求能立刻為兩位族弟報仇,求隻能保得沈青的小命。
畢竟他還算是了解沈青的,這小子絕不是那種苟延殘喘之人。
“太公,山穀裏在喊什麼?三轉丹河?”有人皺眉道。
四太公凝神聽了聽,確認的確是這幾個字後陷入了沉思。
片刻,麵色大變!
“糟了,看來小輩們沒有胡說,趙長鋒真的是三轉丹河!”
“大家抓緊行進,授法已經開始,若趙長鋒真是三轉丹河,哪怕枯禪老賊自恃身份不對沈青出手,沈青也是性命難保!”
眾人加緊催馬,片刻後便闖入山穀,可剛進山穀,無數道讓他納悶的目光便盯了過來。
為什麼,這些人好像很羨慕自己的樣子?
四太公滿臉疑惑,本還抱著極為壯烈的必死之心,現在都被衝淡了不少。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放眼看去,山巔之上有著兩道人影對峙,半山腰則彙聚了大批的各家小輩,可這些人貌似沒有半分向上走動的意思,似乎山巔那兩人隻要站著不動,便足以讓他們望而卻步。
狠狠搖了搖頭,四太公不敢多想,催馬便要闖入場中。
“趙長鋒,你敢動我族孫一下,老夫必會將你五馬分屍!”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老頭,枯禪上人的臉上浮起濃濃不悅,趙汝雄見狀立刻道:“沈藝石,你擅闖授法恐嚇選手,當上人不存在麼!”
“哦?他便是沈藝石,也就是那沈家小子的族公?”枯禪轉頭問道。
沈家三公殺了倆個,如今隻剩這一個還主動送上門來,趙汝雄趕緊點頭回道:“回上人的話,正是這老匹夫!”
說完,他抱起雙臂,滿臉得意的等著枯禪出手。
然而。
等了半天,枯禪非但沒有出手,反而重新閉上眼睛,把手一揮,“比試繼續。”
視而不見?
趙汝雄愕然,不由道:“他是沈藝石啊,就是名單……上人,他破壞規矩,分明是想挑戰您的權威啊!”
枯禪依舊閉目,但臉上已有不耐浮現。
趙汝雄不敢再說了,縱使無比不甘,也隻能乖乖坐下。
山巔,趙長鋒臉色通紅,先是看了一眼丟人的父親,又是縮瞳掃了一眼擺著譜兒的枯禪上人,心中越發躁怒。
其實自從沈青展露與他同樣的境界之後,他的臉色就已經很不好看了,因為曾幾何時,他也經曆過跟眼下如出一轍的局麵,隻不過那時,他是這個讓枯禪“喜新厭舊”的人。
而當時最終的結果,自然也是他趙長鋒誌得意滿,不僅殺了枯禪愛徒後沒有受到懲罰,反而還被枯禪上人賜予“枯死印”,頂替了那人的位置。
“沈青,就他媽憑你也想跟我爭寵,你配麼!”
趙長鋒怒吼,這句話更像是說給枯禪聽的。
“爭寵?我可沒你那麼下賤,一條斷脊之犬,不以為恥,反還狺狺狂吠,真想不通,外麵憑什麼把你吹的那麼神!”
沈青冷笑,如果不提已死的兩位太公,事情可以說是比想象中順利多了,枯禪對棋子的冷漠態度,超出他的預期。
“哈哈,我是斷脊之犬?好清高,好凜然,那你又為何不惜陪上兩位族公也要來參加授法,還他媽不是想拜在上人門下!”
“你這倒沒說錯,我不光是想,還必須要拜入上人門下。”
兩位太公不能白死,若有可能,沈青已經做好委身事賊,尋機殺之的準備。
當然,他自己清楚得很,想要贏得枯禪中意也許不是很難,難的在於如何報仇。
但,他已經做好準備了,隻要枯禪敢收,他便寧願臥薪嚐膽,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哪怕窮其一生,也必要手刃此賊!
“還廢話什麼,你這個樣子很像未戰先怯,長鋒啊,本座不得不懷疑,當初是否選錯了人呐。”
枯禪閉著眼睛,悠悠說道。
趙長鋒大駭,立馬回道:“上人放心,晚輩絕不會讓您失望!”
“沈青,接下來我便叫你明白,你我之間存在著何等的差距!”
話音落下,長刀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