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假天賦(2 / 2)

若老者便是劍意,柳尋做到的無疑就是以劍化人,那他跟老者之間便應該有些聯係。

而劍意屬於老者的話,柳尋的狀態就能夠解釋的通了,他之所以毫無表情甚至目光呆滯,便是因為這場對決乃是發生在沈青與那老者之間,甚至與他柳尋,沒有半點關係!

而這也正是闕玉真人說他歪門邪道的原因。

當然了,若是抬扛的講,到也不能說此戰跟柳尋一丁點關係都沒有,畢竟若不是以他的元魂為媒介,那老者也不可能重新現世。

來自於武雲城的大人物,哪個都不是廢材,闕玉真人已經說到這種份上,他們自然是全都明白過來。

這所謂的劍意,和闕玉真人所說的歪門邪道,如果沒猜錯,應該便是邪修中比著名的借魂術了!

借魂術法門,邪修道中曆來已久,但卻並不是很常見,因此這法門著實是邪乎的緊,以至於連邪修都不是很願意嚐試。

究其原因,主要便是因為,一旦沾染此法,以後再想回歸到自己,便是難上加難!

比如眼下這最好的例子柳尋,如果闕玉真人沒有看錯,那麼他就是應該和手中的長劍連通了借魂術。

何謂借魂?

顧名思義,便是他手中長劍借用了他的元魂,從而達到將那虛幻老者釋放出來的目的。

當然了,更準確的說,也並不是長劍借用了柳尋的元魂,而是借用長劍器靈的那位老者,又通過長劍為媒介,借用了柳尋的元魂。

煉靈者眾所周知,元器器靈與元修元魂近乎共同,所以很多邪修在壽至大限的時候,便是會選擇通過借魂術來將自己的元魂寄存於元器當中,這樣一來,他們便可以像寄生蟲一樣與器靈共用一具元器,從而蟄伏尋機,最終借到元器主人的元魂。

這個“借”,說好聽了是借,說難聽了,自然就是鳩占鵲巢了。

通常,他們在初期並不會太過強硬的去占據他人靈宮,而是慢慢腐蝕掉元器使用者的元魂,時日漸久,元魂同化,原本那具身軀中裝著的元魂,便是會徹底被取而代之。

闕玉真人說到這裏,有人提出了疑問,既然是借魂術,那柳家那位少爺顯然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把他定義為邪門歪道,怕是有些不太合適吧?

聽得此言,闕玉真人搖頭失笑,“本座把他說成是邪門歪道都已經很輕了,實際上,便是幹幹脆脆的把他稱為邪修,也沒什麼過分之處。”

眾人再度費解,顯然仍是認為柳尋是可憐的被害者。

“諸位,爾等且好好想想,若你們是寄生在元器當中的元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同化的軀體,你們會隨隨便便現出身來,幫這具軀體去打一場擂台比賽?”

這麼一說,眾人終於恍悟。

是啊,那不是有病嗎,如此看來,這柳家少爺的確不是被害者,甚至剩下的可能隻有兩種,且無論哪種,都能證明他已是步入邪修!

第一,那虛幻老者已經被他掌控,不得已,必須出來替他賣命。當然了,這種可能性較小,因為能使出借魂術的邪修,無一不是大能級人物,他一區區天光四重的少年,幾乎沒可能控製對方。

那麼第二種情況的可能性就極大了,便是,他是自願墜入邪道,與那老者達成了幫忙的約定!

“不,不會吧,若真是如此,他又怎麼敢在這大會之上表現出來呢,這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已經墜入邪道?”

終究還是有人提出疑問,但也不得不說,他的疑問並不是亂問,而是有些邏輯依據。

是啊,柳尋又不傻,真是邪修哪敢在這大庭廣眾滿是高人的場麵,暴露自己?

不過這個疑問,瞬間就被消除掉了,已經回過味來的闕光真人苦笑了一下,道:“諸位,若非我掌教師兄提醒,你覺得是你們能發現端倪,還是我能?亦或者,是萬仞山這些庸才們能?”

說著,他探手環指,眾人隨之看去。

萬仞山的觀戰看客們,包括白柳兩家家主在內,皆是一副看待絕才的樣子,果然是顯然沒有發現半點端倪…

如此一來,便更是能證明,柳尋早知這是邪術,且也早就做好了鋌而走險瞞天過海的準備,隻可惜,他千算萬算,卻是算不到闕玉真人的眼光,實屬毒辣至極!

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闕玉真人的明察秋毫,那他柳尋這場險冒的便是太值得不過了。

因為很顯然,闕光真人已經拿他跟楊元澤那等天驕相比,此戰過後,也一定會把他招入宗門大力栽培,而他未來的路,便也見識旁人無法企及的一片坦途!

隻可惜,風險與收益終究正比,他冒了這麼大的險,卻並沒能駁回來同樣大的利益。

“兩位後生暫且停手,本座有話要說。”

闕玉真人的溫和卻不是威嚴的話語,緩緩自台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