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能把精純元息通過特殊手法煉製成丹藥,那效果自然也就另當別論了。
但,這並不能成為一天之內僅憑兩顆丹藥便差點突破一重境界的理由,沈青自己也是十分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嚴重懷疑,他可能是越到那種所謂的境界虛浮的情況了。
所謂境界虛浮,便是相當於拔苗助長,看似進步神速,實則境界極不穩定,稍有不慎不但有可能境界回跌,甚至還會出現反遭反噬的情況!
而為了確定這一點,他不惜在這極為有限的三天時間裏,抽出半天約見了一下龐寒使龐乾!
寒門之人行蹤飄忽不定,但因為與龐乾相當於忘年之交的關係,所以龐乾給了他一手聯絡方式,那便是龐乾自信養了好多年的信鴿,且即便找遍整個萬仞山,也統共隻有三隻。
另外兩隻,一隻在寒門當中,另一隻則是在戚霜手裏。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沈青也不想知道龐乾和戚霜的交情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說實話,但凡關於戚霜的事情,他都已經有些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了,已有的交集無法避免,但在能夠自己做出選擇的情況下,離這個“神秘漩渦”盡可能的遠一點,肯定沒有壞處。
“之前茶府衝突事件之後,戚霜就說過真元宗那邊她有辦法擺平,現在看來,她的確不是在胡說大話。畢竟,真元宗不僅沒有在事後就立刻興師問罪,便是這次因萬仞爭鋒大會而來到萬仞山,似乎也絲毫沒有報仇的意思。如果說之前是因為他們在武雲城內自有事情要忙,那麼這一次,便能徹徹底底的證明,是戚霜在背後起到作用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的很呢。”
某間酒館靠窗處,沈青自顧自的想著,等了好久,龐乾終於現身。
也不知道這大哥之前是在幹嘛,來的時候氣喘籲籲,且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血跡,想必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剛結束什麼任務,而且比較棘手。
沈青當然不會不識趣的去問人家寒門事務,但問一句合不合時宜還是很有必要。
龐乾並沒有搭話,而是很豪邁的直接灌了一壇烈酒下肚,這才道:“沒啥大事,都已經解決好了,不過小兄弟你什麼情況,這麼急著約我,是修煉禦劍十三章時出現問題了?”
“沒有,禦劍十三章修煉的很是順利,這部元技,初學乍練之下的確難的緊,但隻要掌握了前三種劍式,後麵的便不是很難了。畢竟,後麵的劍式說白了都是前三式的進階版而已。”
聽他這麼說,龐乾的臉上微微露出詫異之色,心頭暗道,這小子不會是在吹牛吧,我龐某人自問在元技領域、特別是劍道之上天賦奇佳,也沒敢說出這樣的話啊!
他擰眉看了沈青幾眼,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修到第幾式了?”
沈青生出一隻手掌,五指分開。
“第五式?!你不是跟老子扯皮呢吧?”龐乾驚呼,惹得酒肆當中的其他客人紛紛側目。
他趕緊收了收聲,“不是,我記得你好像是天光四重啊,按理說能跟隨境界修煉到第四式已經算相當厲害了,怎麼可能還超過境界多修了一式?”
沈青嗬嗬一笑,“情勢所迫嘛,龐大哥你也知道,眼下萬仞爭鋒大會正在進行當中,而我這樣的,平日裏樹敵無數,想借著大會這個合理場合幹掉我的,可都是大有來頭呢,我若不努力一些,哪還敢報名參加。”
他這是實話,隻是現實卻是,截至目前為止,他那第五式劍式,還沒有任何一人能逼他顯露而出來而。
龐乾砸了咂嘴,一副你小子不一般的表情。
不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連忙換上一副鄭重之色,道:“小子,我差點忘了提醒你,第五式可不保準啊,方才我在柳家…算了,反正就是我親眼瞧見柳家那大少爺在修煉一種很厲害的元技,即便沒見過實戰效果,但我感覺,第五式還是不足以與他抗衡。”
沈青微微蹙眉,這麼說龐乾之所以會一臉憊色,原來是跑去柳家“作案”了,而且還正好撞見了柳竭在鞏固修煉自己的底牌?
也確實,柳竭的天光六重的境界,在萬仞爭鋒所有選手當中,已稱得上是鶴立雞群一般,他的確沒有必要再像其他人一樣趁機提升境界,隻是,他在修煉的元技究竟有多強,竟然能讓龐乾這個通虛境的大強者,都為之驚歎?
看來,隻是突破到天光五重根本沒用,再碰到柳竭之前,還得爭取把禦劍十三章的第六式,修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