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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了就算緣分,相互幫襯也是應該。”

姓宋的,嘿嘿笑兩聲,點頭答應下,在心裏一個勁兒地默念:這姑娘多好,又聰明又漂亮,心地還好,嗯,要是能拿下就好了。

於是江寧在老宋家的寄宿生活就這樣開始了,一個離異大男人,一個離異小女人,還有一個經常吸溜鼻涕的蛋蛋,看上去倒也般配,倒也和諧。

蘇沫接到江寧電話時候很是吃驚,立馬要過去探望,江寧說家裏小孩已經睡了,怕蘇沫來吵著小孩,便讓她改天再來。蘇沫覺得江寧突然住到陌生男人家裏太唐突,有點不大放心。江寧卻無所謂,再說是娜姐的親戚,還能怎麼著,早就過了小心翼翼的少女期了,還怕人破處不成?

蘇沫皺著眉頭聽江寧亂七八糟的理論,還是想去接江寧回來,可江寧直接道:“我腿疼著呢,別墨跡,你跟你那位好好過,我這幾天就不打擾了啊!”說完就掛斷電話了。

蘇沫自己躺在大床上,一下子有點寂寞,大家都在尋找新的生活吧。

是呢,新的一年馬上來到,自然是要尋找新的生活的。

那些不相關的朋友,比如杜遠,還是懷抱著了不起的夢想,過著平凡至艱苦的生活,在狹小的出租房裏熬夜畫他的第一本漫畫書,裏麵的主角是個隻會笑的女孩,隻有一種表情,隻會笑。

莊靜,那個年輕文靜的女孩,正握著手機,看著上麵沈放的電話號碼,情竇初開的女孩心裏揣著個小兔子,砰砰亂跳,猶豫著用怎樣的措辭給沈放發條短信,然後開始幻想如果能和這樣一個成熟的男人戀愛,那該多麼美好。

蘇岩呢?蘇岩在辦公室加班,透過落地窗看見樓下的王曉上了那個男人的車,他攥緊拳頭,滿是不甘,甚至變得怨毒。

沈放,沈放在他寬敞高貴的房子裏看著財經新聞,想著下一筆生意怎麼賺更多,也想著找個什麼樣的理由才能讓蘇沫搬過來,開始名正言順的同居生活。

而秦揚呢?消失已久的秦揚在忙些什麼?他跟安琪倒也還算順利,正在商討明年的婚禮。正巧年末,大學同學聚會,都是熟人沒什麼避諱,秦揚帶著安琪前去參加,順便宣布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消息。

隻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心裏明的知情人。聚會中途,秦揚去衛生間,在隔間裏時候,聽見外麵頗為耳熟的兩個男人在談論安琪,秦揚便沒有出去,在那裏靜靜聽著,聽到心涼,聽到如置冰窟。

“那秦揚真是傻逼,專揀別人扔的破鞋。”

“是挺傻逼,我看他那樣估計還不知道安琪是離了婚回來的。”

“安琪也太他媽的不厚道了,這種事都瞞著。”

“她那種人,不瞞怎麼混啊,沒看見秦揚還跟捧著寶似的捧著她。”

“是啊,要是秦揚知道安琪爬過多少男人的床,估計得瘋了。”

“哎,爬過你的嗎?”

“喲,你呢?”

“哦~”

再篤定的迷戀,也捱不過一次又一次觸碰底線的欺騙。

第六十五章

外麵議論的人離開,秦揚木然推開門出來,洗手,擦幹。抬眼望見鏡中的自己,秦揚嘴角微翹,淡淡嘲笑。傻逼,形容得倒還真恰當。

很久以後,秦揚回過頭來看,捕風捉影地聽到那些不堪消息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多憤怒、多心痛,甚至默念著:“安琪的話,做出什麼都有可能。”後來想想,大概時間早就打磨掉了當初的那份狂熱,隻是自己還處在慣性中不自覺吧。

哀莫大於心死,聽到這些,秦揚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輕輕縈繞:“終於,可以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