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先去醫院換藥,再回來等也行。”
她搖頭。
他繼續哄:“她能不能已經去了醫院?也有可能都回家了。你留在這裏傻等不是白費力氣嗎?大不了,大不了等會兒再回來等。”
她心下思量,他說的也有道理,便慢慢站起來。她剛才一直蜷著身體,棉布裙子上窩出了好幾層褶子,揪巴巴地掛在身上,六分袖裏麵露出包才以勺傷口,繃帶都開了,剛才摔的那一下,泥土還掛在上麵,整個人垂頭喪氣,又弱又邋遢。從來都是這樣。
他召她回醫院。
掛號進了處置室,醫生正忙著照顧另一個病人呢,那人回過頭來。竟是南一。
南一看到的是明月,和明月身後的顯瑒,她卻一點也沒驚訝,臉上冷冷的,沒啥表情,也沒有準備打招呼,轉過頭去看醫生給她一層層地上藥。
明月又累又怒,心頭火起,上去便問:“你幹啥去了?”
南一翻翻眼睛:“什麼意思啊?”
“我問你剛才幹啥去了?”
她回頭看看顯瑒,輕輕哼了一聲:“我不問你,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剛才幹嘛去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明月沒聽出來她話裏有話:“我找你一下午了。”
“有事兒啊?”
“你去哪兒了?!”
南一瞪著眼睛:“別大呼小叫的。這麼多人呢。”
“我去你家了。你吃完中午飯就出來了,你說你去找我。你拿我當擋箭牌,你去,你去見那個人了,是不是?”
大夫在南一傷口邊緣上了些酒精,南一被蟄得“噝”了一聲,怒氣也上來了,回頭對明月小吼:“你憑啥管我?你憑啥去我家?我見不見誰是我的自由,你怎麼比我媽還事兒啊你?!”
“你吃槍藥了?”
南一歪著頭不去看她了,冷冷哼了一聲:“嗯。那又怎樣。”
明月在她身後愣了半天,心想我擔心你的安危,你居然跟我這個樣子,劉南一你簡直不知好歹,可重話她從來說不出口,隻把自己給氣得直咬牙握拳頭。
那邊南一的雙手又被醫生被包紮好了,照舊才剛尋像兩根白色的粽子一樣。她使個勁兒斜斜歪歪地站起來,晃晃悠悠地繞過明月,往門外走,顯瑒立在門口呢,她眼睛向上翻翻,就當沒看見一樣。
顯瑒看著她樂:“南一啊,心情這麼不好?”
“好著呢。”南一皮笑肉不笑。
他眼晴看著南一,手指了指後麵的明月:“這丫頭今天為了找你,摔了一跤,大太陽底下跑了一下午。你要是心裏不舒服,打她幾下都行,她是你朋友嘛,她就是欠你的。你自己可別憋著。”
幾句話說完,南一眼晴裏麵都是淚,咬著嘴唇,下巴發抖,回頭看了看明月可沒服軟:“你啊,你把你自己管好吧。”
她說罷就走。
明月想要追出去,小王爺往門中央邁了一步:“哎,你怎麼沒有眼力價啊?”
她抬頭看他。
“她難受呢。什麼狠說什麼。你過兩天再去找她吧。”
“.......”
“去換藥。該你了。”
“您不是還有事情嗎?”
“我自己記著呢。這就走。”
“謝謝王爺您幫我忙。。。。。。”
他沒答話,轉身走了,一隻手抄在背後,脊梁硬硬的。
.......
她到家了,修治的車子恰好停在樓下,他從車上下來,擁抱她一下:“身上怎麼髒了?”
“剛才摔了一跤。”
“剛換藥?”
“嗯。今天出去得晚了些。”
“去外麵吃吧?”修治說。
“好。我去換件裙子。”
他手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