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都顧不上,連巡邏的人都少了一倍之多。

“獵鷹,抓到老鼠尾巴沒有,我已經抓到頭。”無線電對講機裏,於洋清俊的聲音顯得特別囂張。

獵鷹小組其他幾人真是於心不忍,顧團給布置的任務很簡單,查清藍方特殊武器還有攪亂一池水。能全身而返就返,不能的話就盡量保證把於營“送”回來。

彼時,陳赫叼著一顆枯草摩拳擦掌,他早按捺不住好好收拾這個於洋。每每口出狂言,“二”

到不行,偏偏還自作聰明。當年他們是同一屆上的軍校互相不對盤,他就仗著有顧邵這個高年級的罩著,無法無天。

演習多半是敗多勝少,他心理不爽極了。申請軍用裝備都有半年才給批下來,他可是覬覦許久,就等著給曾經在軍校呼風喚雨的顧邵當頭棒喝。

不同於顧邵,陳赫和韓申、於洋等一批高幹子弟完全是自願進入軍校。從小就光屁股操著假槍打遊擊戰,聲東擊西學的那就一個順溜。

隻不過陳赫和於洋他們是大院一個南一個北,總被人拿來比較。比學習,比長相,比技術,比泡妞。

男人的自尊心是日益增長,現在成了兩個陣營,這比的更加複雜多變。現在是軍事技術較量,陳赫的目標非常明確準得撂倒顧邵他們一次。

其實說來,這些個小男孩小時候最崇拜的就是顧邵,顧邵比他們大了五歲。他們光屁股流鼻涕玩鼻屎球球的時候顧邵就端著瑞士軍刀虎虎生威的玩,那樣子多讓人崇拜。心理越崇拜顧邵就越發鄙視自己的開襠褲。

大院裏基本上是顧邵領著一群小屁孩喊打喊殺,唯他馬首是瞻。

現在長大了,隻有於洋還黏著緊緊地,其他的早就雄心壯誌滿滿。顧邵這座大山他們遲早要越過去,挑戰他,戰勝他。

這邊他掩藏在土堆旁,眉峰緩緩疏朗,拍了拍旁邊的隊友肩膀,“從這邊包抄,跟著他別打草驚蛇。”

他撚了撚袖口子,臉上是信心滿滿的樣子,朝對講機那頭發號施令,“給我鋪上防油的布在後勤那塊,木馬術這次我也玩一玩,通知王覺給我準備好漁網,待會來個甕中捉鱉。”

“好的。”

於洋這一路興致高昂,隻差無線廣播全麵打開高歌一曲,指揮其他連個隊友從東麵夾擊。

自己和其他帶著工具的五人會和,他執著槍趁著昏暗的夜色貓著步子前行,輕鬆繞道帳篷死角,借著死角輕鬆的舉槍抵住一名士兵的後腦勺,陰測測的一笑:“碰——你死了。”

紅色的記號赫然出現,被擊斃的兵咬了口牙,惡狠狠吐字,“草!”

於洋利落的繳了他的槍,手榴彈全都往自己身上塞,搜刮完了還不忘諷刺他人,“就這點本事,哎。你們主要的兵力是不是集中在別處了?”

“報告,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死人麵色僵硬的坐在地上,從左邊草叢裏掏出一小瓶包裝的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酒鬱悶的暢飲。

俊彥的臉一黑,於洋操著槍又朝他開了一槍,“那你還說。”

“……”

獵鷹小組的在幹掉了一個埋炸彈的小分隊後,迅速的搜刮有力東西。軍刀四把,手榴彈十個,破碎地圖幾塊,無線電通話機,還有……咬了一半的壓縮餅幹。

“顧團,範圍縮小到了一千米。但是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尚且不明對方埋了多少雷。”獵鷹一號細細彙報。

顧邵操作著計算機很快的進行部署安排,皺緊了眉毛,暗沉的眸光閃動著,總覺得這一切似乎是過於簡單,但這手法卻是又很複雜,難道紅方隻想有人自投羅網還是?

“聯係於洋,行動暫時結束。立刻調往二區嚴防死守,特別注重給我把白樺林那塊守好。”

獵鷹一號糾結半天不得不老實彙報於洋現在的情況,於營興奮過頭身手矯健不得了,一溜幹掉了人家守衛兵,估計現在已經身在敵營。

其實於洋的情況更加惡劣,身首異處來形容差不多。

他等不及獵鷹把汽油送來,直接舀了人家食用油,打暈了火頭兵淋淋灑灑倒滿了在大米蔬菜上。打火機一打,紅豔豔的火苗映襯這他邪惡肆意愈發嚇人。

虎口一震,打火機扔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他還沒瀟灑的撤退,窸窸窣窣一陣騷動。

一瞬間,周圍的坦克車竄出一大票子的人,個個神情“猥瑣”,兜著漁網就往於洋那邊衝。於洋霎時打了雞血似的,全身拉響紅色警戒信號,迅猛的往邊上竄。

其餘四人身手矯健,但突然冒出的這麼多敵人,情形敵眾我寡,很慘淡的束手就擒。

陳赫陰狠的一笑,額頭上那倒三厘米的疤痕顯得更加恐怖慎人。他動作猛捷如豹子,掃堂腿橫掃過去,而於洋嘲諷一笑,向後一百八十度的翻身下蹲躲過這一擊。

“大半年沒見,於營倒是進步了。”說完左拳勾出,力道之大,帶出一陣遒勁的拳風。

於洋手肘擋住,還是被震的往後退了兩步。他臉色一冷,借手肘的力道回擊,打向陳赫腹部,陳赫稍不留神被打中,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