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粉末從指縫撒出,柳寒緩緩張開手,卻不感絲毫痛楚:“黃玉神功,天下多少人都在爭搶,他卻如此輕易就交我修煉。”
憂夜怔怔看著柳寒手上的粉末,腦中頓時嗡得一聲。
柳寒細眸望向憂夜,柔柔一笑道:“是不是也怕了?”
憂夜皺眉側過臉,卻不知要說什麼。其實並非害怕,而是心中難受。
“旒漪和漣兒……”收回目光,柳寒聲音一哽,啞道:“沒有黃玉,就不會有他們兩個。”
“什……什麼?”憂夜一驚。
“自古皆是男女成婚,男子治家頂梁,女子生兒育女。這個道理即便我不告訴你,你也懂。”
“哥哥,你……”=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雖然我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但闖了禍後,除了喪命,沒有其餘選擇。”想起當初,柳寒竟是邊笑著邊說。
“可是你和旒漪漣兒不是都好好的麼?”多少猜到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憂夜還是不敢妄自亂說。
“夏先生當時保下我和兩個孩子,全賴黃玉……”拉著憂夜站起身,柳寒將那些擋著他臉的碎發撥開,道:“沒有黃玉,我早就沒命了。”
“我不明白……”緊緊盯著柳寒雙眸,憂夜失笑搖頭道:“這太荒唐了……”
“祁嶽離也算對我有恩,說句遭天譴的話,若是能緩我陰陽同體,那便比什麼都好。可惜……注定纏我一輩子。”拉上憂夜的手,柳寒朝前邁了一步,道:“如此也好,能陪著雨楓和旒漪漣兒多活幾年,還能再見你。走吧,早些回去,天涼。”
第九十七章
明明即要入夏,可這天卻是異常的涼。
平日裏悶雷聲聲,天氣也多少會悶熱。可這一天,卻是讓人涼的想要加上衣服。
鎮子上,許多小販都放下了卷起的衣服袖子,就連那些兵器鋪子都放下了門簾。
路盡頭,道旁。
一位錦衣男子抬頭看了看天色,想身旁人道:“怕是要下雨,我們快些。”
那人向男子跨近一步,道:“主子,這麼找不是辦法,屬下去問問路。”
男子點了點頭,道:“我去問,你隨我來。”
說著,領著身旁的下屬跨入一間小客棧,隻剛踏入一步,小二立刻哈腰迎上來。
“兩位公子,住店還是……”
“小二,向你打聽個人。”攔了小二的話,男子上前道:“這鎮上,可有個姓夏的大夫開的醫館?”
小二一聽這話,立刻就道:“你可是說夏憬源夏聖醫?”
“正是。”那男子點頭:“請問,這醫館要怎麼走?”
“從這裏到下個路口,然後往右轉就到了。”小二走出客棧,伸手往右一指:“很快的,拐個彎就到。”
“多謝。”男子抱拳謝過,正要出門,就聽小二道:“這位先生,恕小的多嘴問一句。您找夏聖醫可是看病?”
那錦衣男子笑笑,隨即道:“不,我隻是找他問些事情。”
“先生,不是小的話多,隻是這些天夏聖醫似乎不知道被誰重傷,到現在連門都沒出,怕是傷得挺厲害的,您若是不著急,還是過些天再去吧。”小二拐彎抹角的為自己招攬生意,但臉上的表情卻也不是阿諛奉承。
錦衣男子聽了這話,想了想還是道:“多謝小哥指路。”
說著,帶著下屬匆匆往小二所指的路而去了。
那小二看著兩人的背影,搖頭剛要進來,背上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