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麼大個美人也舍得下得了狠手,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強烈的BS他們!

想想頭都大了,誒!莫惜、上官紫璃、沈吟煙現在三個人湊在一起了,這以後的生活可真的沒法想象。一個他都搞不定何況是三個?同樣娶老婆為什麼別人都是高高興興的,就他煩惱不堪?我愛的人心有所屬,愛我的人一個沒有,慘也!

龍海暗暗發誓在她們沒有愛上他之前,絕對絕對不會去碰她們,更加不會招惹她們。如果。。。,那麼他也會成全,放手。他知道兩情相悅卻又無法結合的痛苦,既然他已經錯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再錯第二次!在他生命的字典裏,可沒有‘用強’這兩個字。美人是用來愛護的不是用來欺負的!他之所以會去點醒韓少卿也是如此,如果他真的能在官場有所成就有能力保護愛的人,能夠抵擋的住誘惑而莫惜心裏又是隻他一人的話,龍海就算放手也會安心了。現在的韓少卿隻是一隻兔子,連自己都沒法保護怎麼給莫惜幸福?就算他放手莫惜也不會輪到他,也許命運比嫁給自己更加不如,那麼就讓自己在這段日子了好好保護她吧。

龍海想著想著,漸漸沉入夢境,和周公約會去了。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就去上朝了,看見了四個若無其事的哥哥,也不知道哪一個是真凶。既然想不通他也就不去想了,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隻是時機未到。被封上了一個太子監國的封號,他也算正式入主朝堂了,參與政事了。

忙忙碌碌忙忙碌碌,不是東邊有蝗災就是西邊發大水,其實結果隻有一個賑災。皇帝看龍海幹得不錯更是把二分之一的折子交給他,自己也輕鬆輕鬆可是卻苦了龍海。

驚雷!出嫁!

龍海端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如山般高的奏折,不時搖搖頭點點頭,手下握筆如飛,奏折一本本如流水般從左手邊遊至右手邊,讓人不禁感歎他的速度之快。寂靜的殿堂上隻有龍海沾著筆墨的聲音,南霜和玄武更是如啞巴一般筆直的守候在他身後,要是在平時龍海必定又要大加抱怨他們兩個似木頭不言不語裝深沉,扮憂鬱,可今天他實在是忙的連後麵兩個人的存在都忘了,隻有那些‘蝌蚪’深深的印刻在腦海裏。

殿上時不時還夾雜著一些怒吼,“靠!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來問我?要這種官有什麼用,還不如回家種番薯,抱孩子去。”龍海看著眼前的奏折,皺著眉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把那奏折砸到那個人的臉上。也幸虧那人不在,要不然又免不了一頓臭罵。

兵禍天災他認了,這種事當然應該由皇上作主,可是連這京城要舉辦‘花魁大賽’也要上書給皇上?!難道皇上還會來參加不成?還說是什麼三年一度的盛世,請求皇上賜給優勝者一件獎品,以示鼓勵,彰顯皇恩浩蕩,聖上英明,與民同樂。龍海在心裏極度鄙視這個人,真懷疑他是怎麼當上這官的,怎麼那麼蠢?還讓皇上賞賜,他以為皇上是什麼,是妓院裏的媽媽麼?與民同樂,還不是公然支持大家去嫖妓!

雖說在這裏男人去妓院是在正常不過的了,但是這也是半遮半掩的,大家一笑帶過,是男人就肯定明白了。現在他不是要皇上公然支持大家去嫖?真龍國的女人還不恨死父皇!其實也不是那些有夫之婦不知,隻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畢竟在這裏女子的地位遠遠不及男子,那些有財力有勢力的男子更是妻妾成群,女人隻不過是他眼裏的一個玩物而已,惹惱了他輕點的少不了一頓打罵,重一點便借口她沒有婦德善妒陰險,直接休了她。在這裏被休掉簡直比判死刑還慘,清白以毀更要背上一個善妒的惡名還要忍受著無聊人士的指指點點,九成九是要自殺的,不自殺在那種情況下也是要發瘋的。現在如果公然如此還不是大家都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