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現任大夫,倆人本是同行,又都是專注於事業的女強人,居然談論得十分熱烈。

隻有孫建軍無所事事,不會幹活,又不懂醫學,在客廳裏甘當大馬,讓卡爾騎來騎去。隻是他整天胡天胡帝,外強中幹,玩一會就累得氣喘籲籲,出主意道:“別,別騎大馬了,我給你找你媽媽小時候照片。”卡爾欣然應允。

其實孫建軍也是有私心的,他感興趣的是陳紀衡,別看這小子現在人五人六西裝筆挺,誰知道他未諳世事時幹過什麼丟臉的事?萬一能找到一張他光著PI股或者露小雞@雞的照片,一準兒笑話死他。

誰知陳紀衡小時候的模樣見得不多,倒是卡爾一下子看到了陳父,指著照片問孫建軍:“舅舅,這是誰?”

孫建軍辨認一會,道:“是你姥爺。”

卡爾一指放在牆角的黑白遺像,問道:“是他嗎?”

孫建軍點點頭:“對,已經過世了。”

“那我就看不到他了?”

“是啊,你看不到了。”

卡爾小大人似的點點頭,道:“真遺憾哪。”

這話被正在廚房裏做魚的陳紀衡聽到,手上的刀停了下來。何極探出頭,和孫建軍的目光碰了個正著,都有些悻悻。臥室裏的陳馨和母親討論醫學,聽到外麵沒了聲音,抱著女兒出來問道:“怎麼了?”

卡爾指著牆上的照片:“媽媽,那是我姥爺嗎?我都沒有見過他。”陳母不由自主抿緊了唇。

屋子裏變得異常安靜,陳紀衡洗淨了手走出來,對陳馨道:“咱們帶著孩子,給爸爸磕個頭吧。”說著當先站在前麵,陳馨抱住女兒和何極站在他身後,小卡爾似懂非懂地跟著母親。

這一下孫建軍的身份立刻尷尬起來,和陳母站在一起?肯定不合適,那不是衝著我倆磕頭了嗎?站在一旁事不關己?好像,好像也有點不大對勁,畢竟都是晚輩,又一起來的,人家都跪下了就我站著?太突兀了吧?可就這麼跟著跪下去,似乎……似乎……

可沒人給他時間多想,陳母低低地垂著頭,拭去臉上的淚水;那幾個人一躬身,跪了下去。孫建軍腦子一熱,也跟著跪下磕仨頭。

陳紀衡回身扶起妹妹,正瞧見也從地上爬起來的孫建軍,一怔之下神情便有些難以捉摸。孫建軍磕完就後悔了,真想拉住陳紀衡辯解一番,我不算你家人,真的,我隻是……呃隻是……一、時、衝、動!

64、孫父同意了

孫建軍做了個夢,夢裏一酒桌人圍著他高談闊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裏倒酒,隻是那些酒好像一離了杯子就蒸發了一樣,半滴到不了自己嘴裏。他就舔哪舔哪,舔哪舔哪,還是渴,渴得抓心撓肝五內焦灼,然後他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孫建軍擰著眉頭,一臉的不情願,閉著眼睛拿起手機,粗聲粗氣地問:“誰啊你,打電話不看點兒啊?”

“我你爸!”裏麵傳出來的聲音中氣十足,嚇得孫建軍一個激靈,身子一挺從被窩裏坐起來,還未說話臉上堆笑,“嘿嘿,是爸呀,嘿嘿。“

“你還沒起哪?這都幾點了都?太陽都曬PI股了還不起來!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孫父破口大罵。

孫建軍早習慣了,把手機拿離耳朵,等裏麵安靜下來,才油腔滑調地道:“爸你別生氣啊,再氣壞了身子。我公司業務好著呢,順風順水,不信你問吳稚。”

孫父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無可奈何:“你晚上抽!空過來一趟。”

“啊?”孫建軍道,“有事啊,你身體不舒服嗎?”

“你身體才不舒服!”孫父又要罵,忍著氣道,“我找你有事,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