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一家五口人送上飛機,正好四點整,陳紀衡看看表,對孫建軍道:“我這邊還有點急事,需要趕過去處理一。不如一起回去,順便吃個晚飯?”

孫建軍忙道:“算了吧算了吧,你那麼忙,而且我和丁總約好了,一起出去喝酒。”

“嗯。”陳紀衡點點頭,道,“別玩得太晚。”

孫建軍愣了一下,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隻出於關心?他剛要開口,那邊陳紀衡一腳油門,早去得遠了。

陳紀衡這小子歪歪繞太多,從以往的經驗看來,他每一句話都有極為深刻的含義。孫建軍坐在駕駛座上把今天的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難道、難道他不讓自己離開?不能,絕對不能。倆人之間是有約定的,孫建軍一想到這裏,底氣足了起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陳紀衡再厲害再變@態,也得遵守約定不是?不管怎樣,反正我是自由了!

孫建軍不再回S城內,反而從高速公路上改了方向,直奔熊嶽。丁總在電話裏說了,那裏新建個溫暖度假村,是他的,條件超好,關鍵是還有很多額外的娛樂項目,隻對SVIP開放。

這“額外”倆字說道就多了,令人遐想無邊。孫建軍一邊開車一邊漫無邊際地YY,渾身血液沸騰得直冒泡。他心浮氣躁地拉下車窗,竟覺得連冷風都是甜的。

66、再次捉J

真不愧是新建的度假村,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它不具備,從門童到前台服務員再到按摩師,個頂個二十五歲以下。皮膚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組織集中保養,白嫩嫩得一把能掐出水來,一口一個“孫總”“孫哥”,聲音甜美軟糯,把孫建軍叫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點控製不住,先來一發再說。

就是不一樣啊,孫建軍一邊摸著身邊小“服務員”細瓷一般的肌膚,一邊半眯著眼睛享受溫泉略燙的溫度。就是不一樣啊,他心中感慨,陳紀衡那一身皮糙肉厚根本沒法比好嗎?歲月這玩意公平著呢,對女人殘忍,對男人一樣殘忍。騎在老氣橫秋的老馬身上,和騎在活蹦亂跳的小馬駒身上,那感覺當然不同了。呃,好吧,他是被別人騎,那感覺更不同啦。

這是一件足有70平米的溫泉房,當中一處池子,泡著孫建軍、丁總還有個趙總,一共仨老板,全都光溜溜的,隻穿一條內@褲。每個老總身邊都有兩個“服務生”,個個唇紅齒白明眸善睞,又透著一股子青澀嬌羞的勁兒,看得人心裏直癢癢。他們當然是不穿衣服的,比水池裏圈養的金魚都幹淨,別看年輕,手上的活計不是吹的,按摩捶打樣樣來,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把孫建軍伺候得從鼻子裏直哼哼:“嗯……舒服……好……再捶捶。”

“怎麼樣?哈哈,不錯吧。”丁總被熱氣熏得滿頭滿臉的汗,愜意地靠在池邊人工鑿成的挖槽裏,兩條腿平伸在水下的石床上。一左一右兩個少年服侍著,輕輕推過來水麵飄著的木質餐盤,拈起酒杯湊到丁總嘴邊,喂下去一杯。丁總棒槌似的手指頭在少年滑膩的TUN瓣處捏玩,惹得兩人吃吃而笑。

孫建軍渾身舒暢簡直難以言說,抹一把臉上的水,痛快地罵道:“TM的,好久沒這麼爽了,老丁,還是你夠意思。”

“甭客氣,咱倆誰跟誰?”

趙總嘻嘻笑道:“我說孫哥,這你就滿意啦?那可不行啊,丁哥這裏還有好多節目呢,你可不能這麼快就繳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