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段(3 / 3)

宋溪月搖搖晃晃站起來,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癡癡笑道:“我讓你出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聽你教訓的,你誰啊你,憑什麼教訓我?”

“憑什麼?就憑我比你懂事很多!你不是總說我傻,說我白癡嗎?但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更傻更白癡!”白純把酒瓶裏剩下的啤酒全部倒進冰桶裏,一滴不剩,然後把空酒瓶狠狠扔進沙發裏。◆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宋溪月身邊的男人和周圍幾個陪坐的被眼前的事態弄的發懵,像一個個木偶似的呆怔住。

“宋溪月,我不明白,你孩子都懷上了,為什麼不珍惜?”

宋溪月雙眼充溢著淚水,好像有無數的委屈和絕望。

她是那麼愛麵子的人,怎麼會讓白純壓在頭上,想大聲把話茬頂回去,白純卻把她反駁的機會剝奪過來:“也許你會說,你愛的是顧叔叔,過去是,將來也是,所以你不想生滕策的孩子,好,既然是那樣,你已經決定不要小寶寶了,那就讓他安靜地死去,行不行?為什麼你還要折騰他?讓他痛苦?你是有多恨他?宋溪月,你一點都不配做媽媽,好吧好吧,小寶寶沒有你這樣的媽媽其實真是太幸運了!”

宋溪月聽到“死”字的時候,鼻腔裏湧起一股股的酸澀,疼的有點睜不開眼睛,等白純說完,“哇”地一聲坐在沙發上大哭起來。

周圍的人看看白純,又看看宋溪月,生怕攤上什麼責任,忙不迭都找個縫溜走了。

不知哭了多久,宋溪月的酒勁也上來,白純想送她回家,宋溪月不幹,賴在沙發上不走,酒吧裏開始放慢歌的時候,她還是哭得撕心裂肺,加上早孕反應,白純隻好扶著她一個勁地往衛生間裏來來回回地跑。

後來宋溪月也折騰的沒力氣,白純讓唐大伯進來把宋溪月架出來,放進車後座。

車子剛一啟動,宋溪月就差點嘔了白純一身,幸好唐大伯的塑料袋遞的及時。

終於安靜一會兒,宋溪月枕著白純的腿,恍恍惚惚地蘇醒,卻累的渾身一動不想動,流光溢彩從身邊劃過,她卻覺得這個世界裏的一切都是灰暗的,陰冷的。

“白純,你說,我對我的孩子很殘忍,是不是?”

“嗯,難道不是嗎?”

“可是我怎麼覺得我是對自己殘忍?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個胚胎而已,就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也不會痛。”

白純語氣恨恨地搭腔:“你別找借口了,你就是殘忍。”

宋溪月把手背蓋在眼皮,眼淚順著眼角流淌下來,滴到了白純的腿上,輕笑一下:“嗬,你說的對,對啊,對極了。”

白純頓了頓,改口道:“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想打掉孩子,是不是?你……愛上滕策了吧,既然愛上他,就更不應該這麼傻。”

“閉嘴!”滕策就像宋溪月的一個爆點,一碰就炸,“我會愛他那個混蛋?我眼睛瞎了啊。”

宋溪月做了個自插雙目的姿勢,口齒不清地嚷嚷。

白純掏掏耳朵,想問她,不愛他,那你們的孩子怎麼回事?不過最後她隻聳聳肩,沒說話。

沒關係,反正一會兒到了她家,滕策不知道都難。

到了那兩人的住處,白純意外發現滕策根本不在家。

“你老公呢?”白純按開客廳的開關。

宋溪月身子一歪,躺倒沙發上:“死了。”

白純白她一眼:“你這嘴巴,真是……不知道有幾句是真的。”

伺候一個喝醉酒的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