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斕瞟了眼一室狼藉,用被子把自己裹緊,蕭宿峰保護得不錯,小師弟果然笨得像張白紙。“你抱著那麼多吃的幹什麼。”他動了動鼻子,別說自己還真是有點餓了。
燕陶瞪大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點,“師兄你說下午我們就在房裏聊天吃點心好不好。”
明斕掃過他期待的臉,這才想起自己說過今天要考燕陶武功,難怪小東西帶了那麼多東西來賄賂自己。
他板起臉,恐嚇純純的小師弟,“東西留下。去給我弄點熱水來,我想洗澡。”
“啊?”↙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要是表現得好,今天就不考你了。”
話音未落,燕陶已經嗖地一下消失不見了。
明斕摸著下巴直點頭,至少小師弟輕功還是不錯的,跑得真快。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幹淨,他爬上軟軟的床老實躺著休息,以前蕭宿巒仗著他身體好怎麼胡來都沒關係,可是昨夜也實在太胡鬧了,害他第一次有種要死在床上的錯覺。
現在那男人一定很痛苦吧。明斕半合著眼,想著怎麼折磨那家夥報複回去。他朝燕陶勾了勾手指,小鬼嘴裏滿滿當當塞滿了桔子,一臉蠢相看過來。
“你不覺得酸嗎?”明斕皺眉。
“塞太滿了吐不出來。”燕陶認命地把酸橘子嚼碎咽下肚。
……算了,這種教育問題還是留給蕭宿峰去擔憂吧。“去幫我辦一件事。”如此這般交代一番,燕陶會意跑出門去。
衛十二抱著頭蹲在蘭苑的石亭邊,他一晚上沒睡又被那群沒人性的踢來值班,這簡直是在把英俊帥氣的他當看家狗用啊!老遠就看見明斕的小師弟一路奔了過來,這是被害人家屬來砸場子嗎?他疑惑地一歪頭。
“十二哥!”燕陶甜甜地露出招牌酒窩。
衛十二冷哼一聲不搭理他。
“你知道衛七哥在哪嗎?”
“你找他幹什麼?”衛十二從上到下審視他一遍,沒缺胳膊少腿啊。
“我師兄他不舒服。”
衛十二愣了一下,立刻往很齷齪的方向一路腦補過去,八匹馬都拉不住。
石亭之中正在和端木斐對弈的男人動作僵了一下,向衛十二的方向撇頭示意。
衛十二從善如流地接下去問,“怎麼不舒服?”
“好像有點發燒了。”燕陶乖乖照著明斕教他的話念,其實他才不想來看蕭宿巒那個欺負師兄的大壞蛋呢!
衛十二突然笑得很淫/蕩,“走,哥哥帶你去找老七去。”
“蕭兄。”端木斐輕喚一聲,疑惑地注視著他。
蕭宿巒這才仿佛回過神,在棋盤上隨意落下一子。
端木斐覺得很納悶,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男人對他的態度很冷淡。他多少是有些知道蕭宿巒對自己的心思的,自己一方麵享受著對方的討好,又放不下對明斕的心思,夾在兩人中間有些為難。本來昨天明斕已經給了他一次打擊,今天居然連蕭宿巒都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裏,端木斐的臉色隱約有些難看。“蕭兄今天可有心事?”
蕭宿巒淡淡又落下一子,“無事。”在心裏琢磨著明斕怎麼會生病,練武之人身體不應該那麼柔弱才對。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昨天是有些過火,春寒料峭折騰一晚上染上傷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他眸色漸深,想起昨夜他把冰塊推進那處火熱甬道時的情景,也許是那時候著的涼?這樣胡思亂想之下,身體竟然有些發熱,還不到一天居然又思念起那個人。
該死!
他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