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段(1 / 3)

,她記得怎麼樣,如果她能控製得住自己,她就不會說,有時候姚應森不得不佩服廖莫莫的忍受力,她這麼忍著有意思嗎。

廖莫莫伸出手稍微用力拉扯姚應森的衣袖,“我那時候不清醒,說的不算數,隻有你拋棄我,你別生氣啦。”看姚應森沒有用力扯回衣袖,廖莫莫仿佛有些勇氣,從寬大的桌麵上滑下來,坐在姚應森的腿上。

姚應森一動不動看著廖莫莫在他腿上扭動,廖莫莫抱住姚應森的肩膀,把頭擱在他肩膀上,“姚應森,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錯在哪裏?”姚應森的聲音粗噶沙啞。

廖莫莫自覺不管是不是她的錯,先承認再說,她直覺不能讓姚應森生氣,尤其是因為她生氣,“我不該說那些話傷你,我以後肯定不說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廖莫莫,你和我說說,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什麼也沒想啊。”廖莫莫被他問得一愣,她心裏怎麼想的,她不知道,她心裏住著兩個小人,不時打架,鬧得廖莫莫有些人格分裂。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你總是在逃避。”廖莫莫從來沒有認真過這段關係,從她不肯見自己父母時候,姚應森就知道,廖莫莫一直在給自己留後路,她不肯向前邁出一步,不僅是對姚應森的不相信,更是對她自己的不相信。

“我沒想分手。”起碼現在不想,廖莫莫清晰地感覺到,她舍不得分手,舍不得離開姚應森。

姚應森還想問什麼,廖莫莫已經抬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他的唇,小動作地研磨,甚至學著他以往的樣子牙齒咬著他的下唇往自己嘴巴裏麵拖,含住、吮xī、挑逗似的咬。

廖莫莫是側身坐在姚應森的腿上,仰頭吻上他的唇讓她身子有些往一邊倒去,姚應森依舊如同石像一樣坐著,不用有力的雙臂支撐著她的身體。

香舌順著嘴角溜進去,舔舐著白牙,見男人不肯配合,廖莫莫惱怒地用力咬他下唇,牙齒終於鬆開,溜進去,毫無規律的橫衝直撞,咬得兩個人嘴巴疼痛。廖莫莫已經足夠主動,姚應森還是一動不動,廖莫莫突然有些氣惱,按著桌麵要站起來。一隻手伸過來攬住要離開的身體,廖莫莫重新跌坐下來。

“分開腿坐。”姚應森吸吮著她的嘴巴,輕吻著嘴角低聲教導。廖莫莫分腿坐在姚應森身上,臀下熱硬地頂著身體,廖莫莫不適地挪動幾下,姚應森的呼吸粗重起來,放在廖莫莫背後的手力度大了些。

姚應森的吻一貫地強硬霸道,吞咽著廖莫莫口內全部的空氣,她無意識地張著嘴巴,呼吸他渡過來的空氣,缺氧使得大腦不清醒,隻能感覺到身後有雙手伸進衣服下擺,順著脊椎慢慢上移,在腋下轉移方向,滑向身前,攏住高聳的一處,用力揉捏,食指拇指有些粗魯地揉搓,感覺到手下的甜,果變得堅硬,改為拇指徐繞,動作和憐惜搭不上邊。

廖莫莫從不懷疑姚應森的逗弄手段,她氣喘籲籲地趴在他身上任姚應森為所欲為。在廖莫莫嘴巴上狠狠咬一口之後,姚應森的吻漸漸下移,隔著薄薄的衣服含住一點,用吃奶的勁吸吮著,廖莫莫有些疼痛,雙手插著姚應森精短的頭發內,用力扯著他的頭發。

上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扯掉,廖莫莫被身上的涼意驚醒,她上身已經光,裸,僅著一條內,褲。姚應森也好不到那裏去,他襯衣扣子被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褲子腰帶已經不知道扔到那裏去。廖莫莫推著姚應森,“不要在這裏。”

“晚了。”從廖莫莫那個主動的吻開始已經晚了,是她先撩撥他的,是她說那樣的話讓他傷心了,他要懲罰她,讓她傷心他舍不得,那麼就用身體來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