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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土地。”

“如果家族大些,這片果園就成問題。”姚應森砸咂舌,不能怪他這麼不懂,他隻是覺得好奇,這樣既不經濟又不實惠。

廖莫莫拍著姚應森頭,“亂說什麼,死者為大。”又為姚應森解釋,“所以現在才有平墳墓的說法,以前的墳頭還要多一些。”頓了頓之後廖莫莫說,“夫妻是同穴的,落葉歸根,生同床死同穴。”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雖霸道卻幸福地甜蜜。

“改天去看塊地。”姚應森突然說,一臉嚴肅。

廖莫莫不解地問,“買地做什麼?”

“土地有限,先買塊地等我們百年之後好同穴,你要是活著一定要讓臭小子多跪我會。”姚應森似乎已經開始想想,在他的葬禮上,兒孫滿堂哀嚎一片,兒孫跪在他墓前的景象,竟然覺得自豪喜感。

廖莫莫用力在他頭上拍一巴掌,惱怒地說,“亂說什麼。”又要補一巴掌被姚應森握住手,廖莫莫說,“我才不要和你同穴,活著被你煩死,省得死還要被你糾纏。”

“你說的不算,我要把這條寫在遺囑內。”姚應森越說越來勁,更覺得這條勢在必行,以前想著他還年輕,買墓地不吉利,現在看來,活著不僅要買活著時候住著的房子,連死後的也要提在方案內。

廖莫莫聽著姚應森一臉認真地策劃,甚至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環境,廖莫莫不由得想,“如果我先去世呢?”

“那我就好好活著。”姚應森回答。

廖莫莫狠狠掐他,“就知道你沒良心。”姚應森被她掐的哇哇叫,“力氣小點,我好好活著才能對別人說你年輕時候有暴力傾向。”

“哼。”廖莫莫懶得理他,她和姚應森能不能走到那一步呢,在兩個人一臉皺紋的時候,一起數著過剩下的日子。

姚應森看廖莫莫一臉沉思,以為她不喜歡剛才的回答,又甜言蜜語地補一句,“這個我能活多久,看你要求,你要是要求我下去陪你,我一定陪你一起走。”

這是姚應森說過最大的甜言蜜語,如果你需要我,無論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不管姚應森之前多麼讓廖莫莫失望和傷心,這刻她是感動的,有個人曾經這樣對她真誠,讓她這麼近地接觸到幸福。

“現在說的輕巧,到時候你指不定怎麼躲我遠遠的。”廖莫莫突然想起醫院那對平凡夫妻,如果躺在病床上的那個是她,姚應森一定會嫌棄她人老珠黃躲得遠遠的。哼,嘴巴甜的臭男人。

“廖莫莫,我不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又有些無奈地說,“你這脾氣,除了我誰能受得了你。”被廖莫莫抓幾把,姚應森捂住臉瞪眼,“真下手,還說不讓我跟著,你要是死我前頭,我一定跟著你,沒有我罩著你,有你罪受。”

廖莫莫推推姚應森,“林覺走了,他自己開車,他怎麼能開車呢?”

姚應森拉住作勢要下車的廖莫莫,不悅道,“我在後麵跟著就是,你還怕他自殺不成。”

廖莫莫這才明白姚應森為什麼隻是把她帶上車卻沒有像其他親屬一樣離開,因為他一樣不放心林覺,才在這裏等著。這個自大的男人也有心細的時候,廖莫莫不由得多看姚應森幾眼,覺得今天的姚應森特別順眼。

“我不是為了他,就是受不了你那悲戚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我的心。”姚應森緊緊跟在林覺的車子後麵,雖然他是真的擔心林覺,但是就是不想讓這倆人稱心,當他不存在一樣,摟得那麼緊,哼。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廖莫莫發現新大陸一樣地問姚應森,“車子上為什麼隻有林覺,程美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