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小眯找到男朋友,對方條件蠻好,難怪莫采青今天來看我,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指不定怎麼看我笑話。”
林覺沉默不語聽著母親抱怨,如果母親知道,莫采青今天來看她,是同情和撫慰,孫玉仙會怎麼想,這個爭強好勝了一輩子的人,已經不習慣看到別人的好。
“你和小眯……”孫玉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覺打斷,“不可能。”廖莫莫不是任何人的備胎,林覺知道孫玉仙要說什麼,她會說:其實廖莫莫還不錯,人傻心眼好,更重要的是對林覺百依百順,如果廖莫莫和林覺能成倒也不錯,隻是現在可惜。
孫玉仙做手術前這段時間,廖莫莫經常煲湯送來,陪著孫玉仙說些開心事兒,莫采青平均兩天來一次,什麼話都順著孫玉仙說,再也不對她冷嘲熱諷句句嗆人。孫玉仙疑惑之外進入狀態極快,對廖莫莫的態度始終淡淡的,在她心裏認定:林覺就算和程美琪沒成,廖莫莫也沒戲。
廖莫莫隻是把孫玉仙的冷言冷語當成是要手術前的暴躁症,她待的時間不多,等孫玉仙喝完湯,把保溫杯收拾一下就回去了,不提起林承運不提起程美琪,甚至話題很少牽涉林覺。
廖莫莫一天往醫院跑幾次,直接導致姚應森的夥食變差,廖莫莫往往隻有在湯做多的情況下才請姚應森喝,姚應森對此頗為不滿,直言抱怨過多次,廖莫莫摸摸他的腦袋,撫慰他:過了這段時間就好,等孫姨手術完,我就不用去了,到時候給你好好補補。
“不要,你現在就給我補。”姚應森抱住她的腰趁機提要求。
“怎麼可以和病人搶,姚應森你講理好不好。”
“廖莫莫,你去醫院,到底是為了孫玉仙還是林覺?”看著廖莫莫小心翼翼地把湯盛進保溫杯,姚應森存心找茬地問,他心裏不爽很久了。現在的林覺是困難期,他幫助他是應該的,但是他介意廖莫莫這麼超越範圍地關心他。姚應森就是忍不住泛酸,廖莫莫都懶得給他煲湯的。
“神經。”廖莫莫白他一眼,這幾天姚應森總是在她煲湯的時候和她聊天,在她要出門的時候又是難舍難分,明明才幾個小時不見而已。
姚應森拉住廖莫莫要走的手臂,追問她,“你說誰神經?我的女人每天給初戀送湯,我問問還有錯了。”
廖莫莫一手提著湯,另一手掙著姚應森的束縛,“別這麼小氣,我不是給林覺送湯,是給孫姨,別拉我,湯要撒了。”
“你做的湯明明是兩人份,一個生病的病人喝雙份不成,說不定你就是打著看望病號的旗號,打著林覺的主意。”姚應森說完就後悔了,他這叫什麼話。
廖莫莫見他越說越過分,在醫院被孫玉仙疑神疑鬼地懷疑已經夠她委屈,沒想到姚應森也是這樣想,“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反正我喜歡的是他,剛好他現在是單身,說不定看我這段時間照顧他們母子有功,發生點什麼也不一定。”廖莫莫心裏有氣,嘴上說的也失了分寸,直覺要拿話噎他。
姚應森捏著她手腕的手勁加大幾分,“你真這麼想的?”
“我怎麼想的你管不著,姚應森,你放開我。”
“我偏不放,不準去找他。”姚應森把廖莫莫扯進懷裏麵,任由她的拳頭砸在胸口。林覺就算單身也沒有機會了,廖莫莫現在是他的了。明知道這樣不成熟,姚應森就是心裏不踏實,太過在乎就會懷疑,因為這段感情缺乏堅實基礎,才讓信任變得岌岌可危,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尤其是這風名字叫林覺。對姚應森來說,林覺這個名字不是微風,而是颶風。
啪嗒一聲,保溫杯掉在地上,滾動幾圈,廖莫莫剛才在廚房並未擰緊,這下湯流出來不少。廖莫莫不再掙紮看著地上的湯,她幽幽地說,“姚應森,你根本不懂我。”他怎麼能那麼想她,如果她還想著林覺就不會和姚應森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