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更喜歡的人?”
“為什麼這麼問?”
女孩咯咯笑著說,“忘記傷痛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下一段愛情,超越上一個人,那樣就會忘記那個讓自己傷心的人。”
“可能吧。”廖莫莫想,她不就是抱著這樣心態的情況下認識姚應森的嗎,最初隻是把他當成療傷的替代品,現在卻成了必需品。
“你現在的男朋友怎麼樣?是不是比林覺更帥?”女孩興致勃勃地詢問,似乎已經忘記她正是剛才痛哭流涕的那個。
姚應森怎麼樣?廖莫莫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他很高很大,有時候被他氣死,覺得他像沒長大的小孩子,有時候又覺得他明明就是個霸道的臭男人,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他應該很愛你,一個男人隻有在愛的人麵前才願意成為小孩子,畢竟對男人來說,幼稚不是什麼好的詞語。”女孩篤定地說,“他原來對我很好,說變就變了。”
“過了就忘了吧。”
“你好幸福哦,能遇到更愛的人,我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比他更好的。”每個女孩都會拿現任與上一任做比較,比較他們的好,比較他們的缺點。最難過的是,那個人已經不要你,你卻仍舊覺得他好。
“如果一個人太過優秀,你們差別太多,你還喜歡他嗎?”廖莫莫問那個女孩。
女孩用手肘撐著床鋪趴著,病房似乎成了她們女孩子的聊天室,女孩想了想說,“自卑感是肯定會有的,但是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已經不易,錯過不是會可惜。”
“有一樣被人人稱讚覬覦的東西放在家裏麵,會擔憂會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失去,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女孩疑惑地問她,“你愛他嗎?”
“愛。”廖莫莫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她不愛就能夠爽快地分手,不會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不敢過於投入又舍不得完全抽身,她把自己陷入兩難境地。無論是身世背景還是他這個人,他太過優秀太過耀眼,廖莫莫總是忍不住想,他為什麼會看上自己,又能看上自己多久。她害怕,是無法對別人訴說的害怕,是太過優質的姚應森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安全感,是廖莫莫最奢想的,這不隻是姚應森對她說幾句甜言蜜語,說幾次愛她就能安慰的,她承認她太過悲觀,廖莫莫就是這樣一個人,敏[gǎn]又膽小。
“好像很麻煩,你舍得和他分手嗎?”
“如果舍得該多好。”廖莫莫說,“我現在害怕和他獨處,害怕有什麼事情會讓我一時衝動下定決心,寧願這樣逃避地拖著。”
“你告訴過他你的想法嗎?”
廖莫莫苦笑,她對姚應森說過一次,“他說我想多了。”男人似乎很偏愛這個回答,不願意回答或者回答不了的,往往會用這句話來搪塞。他們以男性思維認為是女人的敏[gǎn]杞人憂天,卻從不會重視這個問題。
兩個人又聊了些關於病情的話題,廖莫莫摸出手機看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機,她出門未帶充電器,女孩問,“你手機什麼型號的,試試我的。”雖不是同一型號手機,卻是同一牌子充電設備一致。
幾分鍾之後手機終於能開機,廖莫莫剛打開一連串的短信提示,提示著關機這段時間內的未接來電及短信,劈劈啪啪將近三十條,大部分是來自姚應森,最後幾條是來自莫采青。
廖莫莫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這會打電話過去太早,廖莫莫想著等天亮再給姚應森回電話,估計也沒什麼重要事情,應該是問她為什麼沒回家之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