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段(1 / 3)

帥怎麼看,他心裏能舒坦?你們吵架了?”

“沒有吵架。”廖莫莫見莫采青作勢要掐她,她立馬閃得遠遠的,“我回去就和他商量好不好,多大點事兒,順手的事情而已,小題大做。”

“沒結婚之前再小的事情都是大事兒,莫莫,這事兒大意不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僅要在乎自己的心意,還要想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會給另一個人帶來困擾。”有些事情莫采青不能說得太直白,卻又必須提點廖莫莫,隻是有些無奈,這個女兒怎麼這麼粗心大意。

廖莫莫應付著點頭說記得了,回頭就和姚應森好好商量。“媽,我們去看看孫姨有沒有醒來?”

“哪有這麼快,麻藥要過會才能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莫采青怎麼舍得她熬夜陪在病床前,既然是女兒招攬的事兒,她這個做娘的自然要分擔。

“你回去吧,我在這看著。”莫采青趕廖莫莫走,廖莫莫腳下不挪動,眼睛巴巴地通過透明玻璃看著觀察室內的孫玉仙,“我等孫姨醒了再走。”

莫采青呆了幾個小時就被鄰居叫回去,說是家裏麵來了個不認識的客人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莫采青叮囑廖莫莫應該注意事項就匆匆趕回去。廖莫莫心裏放不下就在病房和觀察室之間來回跑,孫玉仙躺在觀察室,病房內的床就空出來,廖莫莫躺在上麵,在醫院怎麼能睡得熟,睡到半夜被哭聲吵醒,廖莫莫驚坐起來,原來是一位病人感染離世。

廖莫莫又去觀察室看孫玉仙,機器顯示的數據在正常範圍內,把被子往上麵拉拉,廖莫莫重新回到病房卻怎麼都睡不著,在這裏呆上幾天,她被感染上病人情緒,有些唉聲歎氣。

病房內有嗚嗚咽咽地哭聲,病房內隻有兩個人,廖莫莫本不打算打擾別人的傷心,但是對方哭得時間未免太久。“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不是傷口疼。”另一張病床上的人說道,她看起來年齡不算大,不知道是什麼病,在這層樓病人都是和婦科有關的,而對女性來說這個是敏[gǎn]話題,廖莫莫明智地沒問對方什麼病情。

“我失戀了。”那女孩對廖莫莫說。

不回應不好,廖莫莫回答,“哦,你會找到更好的。”

“不可能了,我今年十九歲摘掉卵巢,不會有男人再要我了。”女孩說著又嗚嗚哭出來,抽抽噎噎訴說自己的遭遇,她是剛上大一新生,懷揣著對新世界的向往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男人比她大十幾歲對她很好,女孩年輕沒想過結婚,年輕氣盛地認為隻有愛情就足夠,後來才知道那男人是有老婆的,和她隻是玩新鮮。

“男人的同情心就是這麼薄弱,不管你曾經是他多麼喜歡的,一旦厭棄再無半點憐惜。”女孩苦笑著說,“是我自作自受,住院第一天我以為他會來看我,他的確來了,給我一張支票,後來再也沒出現過。”

“你要堅強地活下去。”廖莫莫對別人的悲慘生活做不出其他的評價,隻有鼓勵對方堅強。跌倒了想要爬起來卻沒有那麼容易,她不忍用那樣殘酷的話語來擊碎對方脆弱的神經。

“你是林覺的女朋友?”女孩到底是年齡不大,說完自己的故事,作為交換想要聽廖莫莫的。

廖莫莫悠悠地說,“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很久以前很喜歡很喜歡的人,以為非他不可的那種。”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女孩的經曆,廖莫莫想要找個人說說她的故事,或者是為了證明她沒那麼慘。

“你現在還喜歡他?”

“不喜歡。”廖莫莫現在能明確察覺到自己不喜歡林覺,就連帶她記憶中的林覺似乎被水珠滑過般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