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段(2 / 3)

簡枚在辦公室裏又很快地找了一遍,回到小西身邊搖頭說:“隻有這一個垃圾筒。檔案櫃都鎖著,那邊桌上有一遝報紙和文件,不過理得很整齊,不像有人翻過的樣子。要不要一頁一頁地查一下?”

小西到桌邊翻了幾頁,大部分是報紙和廣告,還有一些推銷的信件和傳真,看來重要的文件都已經收錄起來,這裏留下的是將被丟進回收垃圾筒的廢紙。因為紙張上沒有任何字跡,小西很快就放棄了通覽整疊報紙文件的念頭,目光遊移到隔離裏外辦公室的門上問:“這門裏麵是……”

“裏麵是楊重的辦公室。這外麵是他助理芙莉西蒂的辦公室,也是接待室。”

小西走過去推了推門,無奈地轉向簡枚道:“上鎖了。”

簡枚抿嘴一笑,掏出一串鑰匙晃了晃說:“說不定我也有這扇門的鑰匙哦。”

小西笑著微微一鞠躬,跳古典舞般很紳士地退開半步,等簡枚打開鎖,跟在她的身後第一次踏入了楊重的私人辦公室。

和楊重家的客廳相比,辦公室的布置遠沒有那麼華麗,要簡單樸素許多。既沒有意大利的真皮沙發,也沒有來自南美的木雕屏風或是中國的青瓷花瓶,寬敞的空間裏簡單地擺放著一張大辦公桌,桌前是兩張供客人坐的包皮金屬靠背座椅,桌後是一把形狀奇特的弧形椅子。靠牆立著一個大書櫃,門後的角落裏還放著一台小型的冰箱和一個保險箱。

簡枚走過去一屁股坐到辦公桌後楊重的椅子上,做了個鬼臉說:“楊重這個臭美的脾氣到哪裏都一樣。你知道嗎,這把椅子是歐洲設計師最新款的設計,完全按照人體工程學的原理設計,據說坐多久都不會疲勞。真是奢侈,買一把椅子的錢夠我念一年大學的學費了。”

小西隔著辦公桌坐到了她對麵的靠背椅上,笑笑說:“他花自己賺來的錢,為自己創造更好的工作環境,無可厚非啊。比那些政客好太多了,整天就知道浪費納稅人的錢。我媽媽辦公室裏一年浪費的錢足夠養活十幾個第三世界的孤兒。”

“想你媽媽啦?”簡枚突然瞪大眼睛附身趴到辦公桌上,半蹶起屁股很認真地湊近來盯著小西的臉。

小西的母親是參議員。這件事對他來說總像是一種很困惑的負擔,也是他會離開家一個人住到渣德石區廉價公寓的主要原因。

一個民主國家是不是必須龐大的政客和說客體係?政客體係的存在為社會帶來的是更多的野心還是更大的民眾利益?這些問題簡枚和小西已經不知道爭論了多少次,至今仍然各持己見,誰也不能說服對方。

小西不想在這個時候談論這個話題,所以低頭避開她的目光,輕聲辯白道:“沒有啊。”

簡枚哼了一聲,像得勝而歸的將軍一樣,趾高氣昂地用雙臂把自己的上半身從辦公桌上撐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西。

小西更加局促了,無處落腳的目光在遊移中落到簡枚手邊的一疊打印件上,有些沒話找話地隨口問:“那是什麼?”

簡枚望向另一邊,笑嘻嘻地拿起手邊的定時鍾說:“這個啊,賺錢的法寶啊。我從小就覺得打鍾收費的人都好酷,喀嗒那麼一碰就開始收費了。多威風啊,哪像我爸那麼枯燥。”

“你爸爸也很厲害啊,像他這樣的法律語言專家全國都沒有幾個。”小西笑著拍拍那一疊打印件說,“我問的是這個。”

簡枚看了一眼,獻寶似地說:“青煙……周婉的聊天記錄。”

小西伸出來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怎麼啦?”簡枚瞄了他一眼,促狹地幹脆把整疊打印件全都捧起來送到小西的手邊。‖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