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許久,他放開她,手指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現出滿意的笑,“這樣才好看。”

肖元娘抬手。

風落修被她打過多少次,這時早有準備,扣住她手腕,“你能殺我,但不能再打我。記住。”

綠痕與幾名侍女先是被方才一幕弄得下意識垂下頭去,隨即,綠痕率先走出門去。

王妃的意思,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綠痕也覺得,肖元娘與其這樣了無生趣地虛度光陰,倒不如給她找點事做——哪怕是生氣也是好的。

肖元娘瞥見人們就這樣走了,暗歎蕭瓏果真是“調教有方”,這不是在幫著風落修難為她麼?

她深吸進一口氣,和風落修對視半晌,忽然勾過他,激烈地吻住他。

因為焦灼的心緒,因為惱怒,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不像是她能有的舉動。

風落修當然沒被女子這樣的親吻過,可是那份激烈卻讓他心弦顫動,呼吸急促起來。

他的手落在她頸部,溫柔地摩挲,輕撚指下如玉肌膚,又下落至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越扣越緊。

他抱起了她。

肖元娘環住他頸部,氣喘籲籲地別開臉,手探入他衣領,咬了咬他耳垂。

風落修走向寢室。

“想要我麼?”肖元娘柔聲詢問,“嗯?容元……”

風落修身形一滯,腳步停在床前,神色已是暴怒。

肖元娘這才看向他,眼中閃過惡意的笑,“我隨你怎樣,大不了把眼一閉,把你當成他。”

風落修自己都沒想到,在這時候還能笑出來。

“你真是最會傷人,我都忍不住佩服你了。”

下一刻,他將肖元娘重重地摔到床上。

肖元娘身軀剛一沾到床便騰身而起,落地後從牆上取下一柄長劍,“我不打你,我殺了你!”

如果隻能用這種絕然的態度趕走他,她願意一試再試。

“這次我更不會讓你。”風落修一勾手,“來。”

綠痕在外麵聽到裏麵的打鬥聲,喃喃歎息:“怕打起來,還真打起來了——王府裏的屋宇就是用來被拆的?”龍九與蕭瓏折騰的情形,她可是猶記在心。

隨後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我去通稟。”

跑向蕭瓏今日所在的書房途中,綠痕看到遠遠走來的一行人,不由腳步一滯,隨即現出驚喜的笑,“王爺!”下一句就又開始焦急,“王爺救命!出大事了!”

龍九快馬加鞭,提前回來,此時正在聽寒燁稟報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聽聞綠痕的話,不由快步走過去,“何事?”

綠痕飛快說道:“您大師姐與四師兄又打起來了,動刀動劍的。”

龍九蹙眉,這種事其實他是懶得管的。

綠痕見眼前這位爺居然不想動的樣子,忙把蕭瓏搬了出來,“王妃每日很是記掛您大師姐,要是萬一出了閃失可怎麼好?王妃此時應該是在午睡,還不知道此事。”

這說法奏效了。

龍九闊步向前,“帶路。”

風落修已經與肖元娘到了院中。一眾侍女已被嚇得退到了院門外。

龍九看到兩人此時情形,不由擰了眉——兩人一招一式竟都是自尋死路的招式。

這麼個打法,有人喪命是遲早的事。

死,他不管,他要管的是別死在他的王府。◎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