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就是個吃貨!”蕭南煙笑著反詰回去,“和你一樣。”
之後聊起了喬讓。
喬讓出手的麵具要價高昂,而除了這營生,他近年來已將大半精力放在了經商之道。京城兩家銀號、一家染坊和幾家酒樓都是同行中的翹楚。
而蕭南煙不說的話,外人並不知曉那些產業隸屬喬家,蕭瓏也不知道。
而喬讓如今情形自然更讓蕭瓏放心。安穩富足的時日,又不會介入龍九每日都要麵對的朝堂紛爭,其實是惹人羨慕的生涯。
如果日後風落修也能有個正經行當就好了。蕭瓏想,他天生一雙巧奪神工的手,其實大可不必仿造那些極為貴重且手工繁瑣的寶物,自己做些金銀玉器出售,其實也是個好買賣。
說到底,她希望肖元娘能過上蕭南煙這樣的日子。
可是風落修與肖元娘眼下都是一副活膩了的樣子——想想就忍不住沮喪,看著就會生氣。
此時風落修正與肖元娘相對用飯。
蕭瓏吩咐之下,綠痕帶著幾名侍女,服侍的很盡心也很執拗。兩個人不肯起身,綠痕就在門外一遍一遍地請,又讓侍女走馬燈似的將飯菜奉上、回鍋去熱再端回。
誰也受不了這樣的下人,又因為要顧及蕭瓏的麵子,兩個人再懶得動,也隻好沒精打采地起身用飯。
肖元娘眼瞼不抬,敷衍地用罷飯,這才看向風落修,“你可以滾了。”
風落修泰然自若,“這是老九的地方,你說這話不合適。”
“那我走。”
“你走不了,蕭瓏不允。”
也是事實。蕭瓏就是因為擔心才把她拖到王府來的。
接下來,風落修又道:“元娘,你我成親吧。”
肖元娘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成親後,忍受我日日折磨?”
“嗯。”風落修喝了口茶,“起碼還能日日看著你。”
“成親後,你日日忍受旁人奚落?——看你多厲害,娶了天下第一的妓女進門。老五老九娶的是相府千金,你娶的卻是什麼貨色?”
“可我與你師出同門。”風落修無動於衷,“你若是在意這些,大可不必。”
肖元娘語聲冷硬:“我不在意,我痛恨你,我恨你死皮賴臉纏了我這麼久!”
“恨我就更應當嫁我了。”風落修溫柔笑道,“嫁給我,日日折磨,一點點報仇。”
肖元娘沒說話,忍耐地闔上眼簾,是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風落修眼中笑意蒼涼各半。
他會哄、會對付很多性情的女孩子,否則便隻能做個采花賊,不能落得風流多情的名聲。
他隻是多年來也學不會對付眼前人。他一到她麵前,就會變成懵懂無知的少年,隻會試圖哄她開心,卻總是不得其法。
時至今日,他終於不會再做她熟知的那個傻子一般的師弟了——
“元娘,你終究失去那個對你毫無心機的風老四了。”他毫無預兆地到了她麵前,“我不會再做苦戀你的師弟,我要做陪伴你一生的男人,不擇手段。”
肖元娘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強硬地扣住她下顎,欺身索吻。
第一次,她看到他唇角的笑容,透著殘酷。
她慌了,心生恐懼。
她從來不認為他會成為他的威脅,因為他從不曾如此。
因為恐懼,她拚力要逃離。
卻不能如願。失了先機,他又蓄意輕薄,加之她這幾日渾渾噩噩,體力無法與之抗衡。
隻能眼睜睜地接受他進占齒間,噬咬吮吻,惡意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