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擔心這個。”臭豆腐咬了咬牙,“我不怕死,我隻是擔心直到我死,你都不知道……”
“鳶兒,”歐陽明日突然扶著輪椅靠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
“我在給他做心理建設呢。”淩鳶跳到明日身邊將他虛抱了一下,然後轉頭對臭豆腐說,“看,這還有個神醫賽華佗坐鎮,你絕對不會有事的。對了,你和我剛要說什麼?”
“沒……”臭豆腐看到二人親昵姿態,自嘲得笑了一下,“沒什麼,生死有命,倒也無需太過勞煩賽華佗。”
“說什麼呢!”淩鳶瞪了他一眼,然後從荷包裏拿出新手包裹給的‘陰陽墜’,有基礎防禦效果,但是她卻不能給他們直說,隻有瞎掰道,“這個玉佩你現在帶上,會帶來幸運喔,而且據說是難得的‘陰陽冷暖玉’,可以強身健體,防止毒物侵體。”≡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臭豆腐接過玉佩,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他不想用‘謝謝’這樣生分的詞語,隻好閉口不言。
淩鳶見他這副傻樣兒,笑著催促他趕緊戴上。
“那邊就要開始了,你們還在這裏做什麼?”上官燕見他們這邊嘀咕半天,也跟司馬長風一起走了過來。
“馬上就好。”淩鳶應道,“可惜有規定不準用武器,不然讓你拿我的噬妖豈不是正好?”
“什麼正好,”歐陽明日見到她贈給臭豆腐一塊玉佩本就心生不悅,此時更是沒好氣,“你那把劍寒氣太盛,豈是普通人能夠使得的。”
‘普通人’,臭豆腐苦笑了一下,然後對淩鳶道,“我上去了,不必擔心。”
“我可不擔心。”淩鳶伸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指著貴賓席上被重重侍衛守著的歐陽盈盈說,“擔心的人在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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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覺得這好像有點太容易了的樣子?”淩鳶感歎著,“他就這樣打敗了所有人?”
“……”歐陽明日看著擂台上鼻青臉腫的臭豆腐,抽了抽嘴角,“雖然隻是些皮外傷,但是能撐到最後,也實屬不易了。”
而上官燕和司馬長風二人,則在旁邊不停地警戒著。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自旁邊的茶樓頂上飛身下來,站在了擂台上。
“半天月?!”眾人驚叫道。
“我去!他把自己包那麼嚴,臭豆腐太吃虧了。”淩鳶憤憤的說。
“……”歐陽明日吐槽無力的當做沒有聽到。
淩鳶抬腳運起輕功,飛身躍上擂台,擋在了臭豆腐身前。
“喂!小娘子,這是人家比武招親的,你上去鬧什麼事兒?”台下一個看熱鬧的嚷嚷起來,然後瞬間被鬼見愁司馬長風丟了出去,然而此舉卻止不住台下的看客開始對著淩鳶起哄。
淩鳶運氣內功,大聲說道,“大家不要誤會,我不是鬧事兒的,對麵這位帶著臉譜麵具的人我認識,年齡已逾半百,如何能娶歐陽姑娘呢?”
“我自然不是來娶她的。”半天月冷笑道,“我是來取那個孽種的狗命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歐陽明日用金線阻止了上官燕和司馬長風要上擂台的舉動,自己則發力飛身上去,停在淩鳶身邊,“半天月教主還是快快離去的好。”
“嗬……我道是誰,”半天月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原來是歐陽城主的兒子兒媳,我且不會與你這後輩動手,你快帶著你夫人下去吧。”
此言一出,上官燕和司馬長風頓時恍然,怪不得他總幫著那個人。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