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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兒的臉,在腦子裏完美得有些模糊,很難清晰地表述出來。

讓我詫異的是,在回憶獲獎作品時,最先閃現在腦子裏的卻是季軍作品。那個作品肯定是美的,但那模特兒並不驚豔,甚至臉稍長了點,眼睛也小了點,服飾作品也帶有一點青澀。不過,選手大膽的色彩衝突和結構設計讓人震撼。評委在裁決時,幾乎是一半支持一半反對,噓聲和掌聲同樣強烈。有人認為他當之無愧應該是冠軍,也有人認為,評委糊塗了,他怎麼可能進三甲?最後綜合得票成為了季軍。

為什麼人們往往會μ?忘最完美的東西,卻能清楚地記起不算理想的那一個?有一次在法國觀摩一個品牌成衣表演時,我和法國時尚界的好朋友弗朗索娃談起了這個話題,她是在法國時尚界很活躍的女人。她說,你注意過沒有,曆次選美大賽,最容易被人們遺忘的多是冠軍,這似乎已成慣例。而最終跳出眾人視線並在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往往是第二或者第三名,她們才是最後的贏家。就好像現在大家都記得張曼玉,可是又有多少人會想起來,當年的冠軍是怒?

這個觀點還真讓人有醍醐灌頂的感覺。的確,我們可以輕鬆地發現,理想化之下的完美通常是妥D?之物,往往會成為眾人眼光相互抵消後產生的“殘留”之物,最容易流於“平庸”。假如每個人都沒有異議,它是完美的,那麼很難留有深刻的印象。

我們後來又拿出奧黛麗?赫本的一組照片。這一次,帶著要找點缺陷的挑剔眼光,我們仔細討論了她的臉,發現極不理想,她的眼睛大得不合比例,身體瘦得有些不成樣子。但這兩點,成就了赫本。

還有那個斷臂維納斯,假如她的手臂是完好的,還有人會記得嗎?

因此,一方麵有魅力並非完美,另一方麵,一切皆可以有魅力。關鍵在於這個“魅”是否有力——有力量,有吸引力。當你麵對你的不理想和不完美時,你可以做兩件事:強化它,使它成為你的標誌;用全身心的自信,調動你身體的其餘部分,登上魅力的巔峰。

接受幸福的不理想

理想和幸福感總是不一致的。女人墜入情網時,比男人更容易陷入理想化的泥潭。於是,就有太多的女人,在享受愛情的同時總在抱怨。這些抱怨是真實的不幸福嗎?

抱怨一:他常常說工作忙而不約會,不是說相愛的人恨不得形影不離嗎?

其實,你若是一個曆練豐富的人,你會發現,那些終日廝守、形從影隨的情侶們,往往最先走到傷心驛站。一對伴侶是由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組成的,如果你自欺欺人,強求合二為一,彼此的個性都會迷失,最終剩下的隻是一種嚼之如蠟的關係,除了枯竭別無出路。如果你希望兩人總能保持那種觸電的感覺,最好不要時刻膩在一起,給自己安排一些與朋友聚會的時間,或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不管做什麼,要做你自己的事情,有你自己。

抱怨二:我告訴他我的一切,可是他為什麼不能事事對我開誠布公?

盡管他是個男人,你的坦白,雖然很多是他喜歡聽的,但不少已怒在蹂躪他的心靈。相反,他不對你事事坦白,是不希望你受到舊事的紛擾。每對愛侶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因為那些情感怒曆,人便磨煉得更成熟。如果他坦白了舊事,如果他在你麵前盛讚前女友,你還會高興嗎?為何不在溫馨和純淨的新時空享受美好呢?

抱怨三:男朋友有很多小毛病,說了很多次都沒用,也許他不在意我,這真叫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