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粉碎。

沒走遠的胤禟和胤俄連忙替他們關好院子裏的大門,讓所有的下人給下去了。胤禟對著焦急的老管家安撫道:“馬叔,別擔心,碎碎平安,明天這小兩口保證好好的出來。”

☆、洞房花燭夜(下)

“該死,耍著我玩很好笑是不?!”胤礽怒火大熾,鞭子所到之處,新房裏的紅木家具都被打了個粉碎。

胤褆忙不迭的躲著他的鞭子。他在這窄小的空間裏很難施展的開,更何況他不忍心傷害胤礽,所以就顯的非常的狼狽。

“胤礽,我們兄弟還不容易才有再見麵的機會,我們有話好好說!”胤褆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打了個滾,看看避開撲麵而來的鞭子。他身後的茶幾被鞭子掃到,立即被擊成了碎片。

“去死!我才不想見到你!”胤礽怒極,用著渾身力氣甩著鞭子:“上輩子你處心積慮陷害我的賬還沒跟你算,現在居然還敢算計人,別想我饒了你!”

“胤礽,不管上輩子我做了什麼,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置你於死地!”胤褆終於尋了一個空隙,抓住了他的鞭子。胤礽想用力掙脫,奈何氣力不濟,比不過胤褆。胤褆微微鬆手,借著他的力撲到了他身上,把處於盛怒中的胤礽給牢牢的壓製在地。

“混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第一次被廢的時候就落井下石,第二次被廢的時候還忙不迭的到皇阿瑪那裏請他讓你有處置我的權利!”胤礽憤怒的推拒著身上的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他一口:“胤褆!”

“別的人我怎能放心?那個時候各個兄弟都虎視眈眈的,我怎麼能把你交在別人手上?”胤褆努力扣住他亂動的四肢:“我喜歡你的心意,你一直都不明白麼?”

胤礽心下大震,一雙妙目寫滿了不信任:“你休想騙我!”

“那我就讓你明白!”胤褆想反正婚已經結了,胤礽已經大怒,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這樣想著,他直接低下頭去,順從自己的心意,親上了那朝∮

巴勒奔已經在京城滯留了這麼久,見女兒嫁人後臉上甚是如意開心,便放了心,帶著乾隆賞賜的一堆東西滿意的回西藏去了。

卻說胤褆去見了太醫院的胡太醫,胡太醫不僅醫術好,而且能夠做到守口如瓶。胤褆也不繞圈子,直接說出了自身的問題,然後非常擔憂的問:“胡太醫,這被踢傷是可以抹藥膏抹好的吧?”

“如果將軍不介意的話,能否讓老夫檢查一下?”

“無妨。”

胡太醫仔細檢查了一番,道:“應該不是外傷所致,將軍可是最近吃了什麼東西?”他想,那西藏公主果然彪悍,新婚之夜竟然毆打駙馬。但看將軍這傷處,應該不會導致雄風不振才對,莫非那膽大妄為的西藏公主下了他們西藏的秘藥?

莫非是那交杯酒?胤褆一點就通:他早就懷疑了,為啥他還沒亮明身份之前胤礽那麼乖順了,原來是有恃無恐!一想到這裏胤褆臉就綠了:“太醫可能查明中的是何種的藥?”

“這……沒有源頭,老夫也不好診斷啊。”

“叨擾太醫了。”胤褆將一塊金裸子輕輕放在桌上:“福康安告辭了,來日再來拜訪。”說完,胤褆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趕了。

他入府之後就四處尋找著胤礽,結果被告知公主在後花園裏頭看戲。他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胤礽被一群的美人丫鬟們簇擁著,還有兩個披著輕紗的美女蹲在他下方輕輕的敲著腿。

胤褆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胤礽變成了女兒身還是和上輩子一樣的好色!“你們都下去吧。”他朗聲對那些丫鬟們道。

“你幹什麼?別擾了我的興致。”胤礽撇撇嘴,斜睨著他。

“到底是誰擾了誰的興致?我有話跟你說,過來。”說著,胤褆就拉著胤礽往湖心亭裏麵走去。

“喂,你不要拉我!成何體統!”

“我是你的額駙,怎麼?要拉自己的愛妻還不成體統了?”

“滾!誰是你的愛妻!”胤礽怒了。

趁著胤礽掙紮的時機,胤褆趁機在他身上細細密密的搜了個遍,按照他對胤礽的了解,這人才不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中,必然是帶在身上的。

果不其然,在他寬大的袖子處摸到一個小小的紙包。

“嗯?”胤褆意味深長的望著他:“這是什麼?”

胤礽定睛一看,這可不正是胤禛給他的散陽粉!他心下一驚,唇角卻隻是勾起一抹冷笑:“這與你何幹,還不快還給我”

“是麼?與我無關?”胤褆大手牢牢的扣在他纖細的腰肢上,阻擋住他想要要回藥粉的步伐,他輕輕的在胤礽耳邊道:“如果我不是福康安話,你也要對我用藥麼?”

熱熱的鼻息噴灑在敏[gǎn]的頸部,胤礽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當然!”

“哦?好歹我們也是兄弟,”胤褆低低的在他耳邊笑了起來,聲音低沉性感:“胤礽,你就這麼篤定我會對你有非分之想?是不是這說明,從上一世開始,你就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