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段(1 / 3)

旦夕,也不願多說一句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自己被抬上了火堆。

朱雀沒有想到,這神荼竟然投過胎,還這麼不濟的投了這麼一個倒黴的胎。

隻差沒脫口而出,他不會是被烤死的吧?

豆豆又接下去說道:“他的那個異姓兄弟就是這個時候來救了他。還大方的把自己隻有的半塊口糧分了一大半給神荼。兩個人吃完就在那火堆旁拜了把子。說來也算是老天作弄,神荼的這個兄弟,不是他們國家的人,而是引發這場戰亂的一方的百姓。這件事被多嘴的人一傳揚,後果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以泄心頭隻恨。”

神荼念他有救命之恩,幫著他逃跑出流民大部隊,自此杳無音信。

兩國交戰,終有一方需要妥協。神荼的國家,敗了。

每年沉重的上供雜稅,足以讓這個小國再死一次。

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就像是太陽曬得你中暑的快要死掉,你依然不能阻止它見天的掛在天上一樣。

神荼從大逃難中得以幸存,棄文從商,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一條路子。要麼說樹大招風,神荼做的是金銀買賣,稍一偏頗,就能和國家大事扯上關係。你再安分守己,童叟無欺,也備不住商家間的陰謀算計。

神荼被下了大牢,不知道怎麼的又被送到了相公館。

第一個登門的客人,正是他那個異姓的兄弟。

那兄弟如今已是高頭大馬,人前人後的將軍大人,走進燈紅酒綠的相公館時,一眾的公子哥一應而上,隻差沒把他當場撕碎了了事。

神荼剛被調教過,站在二樓樓梯上,手裏的扇子砸到了一旁的盆栽上,硬生生砸下來一朵剛開好的牡丹花。

一個樓上,一個樓下。一個風流倜儻,一個儒雅俊賞,那一望,竟然癡了。

當晚的金主不是將軍大人,是後麵步進來的薄紗男子。

神荼站在樓梯間的身姿,早就映入了那人的眼中。隔著帽子上的紗簾,手上的玉扳指對準了神荼,“就他了!”

將軍大人沒有多說什麼,退到那人身後,隨著上了樓梯,進了神荼的房間。

將軍大人留守在門口,手持利劍,目如銅鈴的站著。

端個茶水送個水果的小廝,都被一一擋在了門外,不得前行一步。

屋子裏,先是寂靜,而後是摔碎茶杯的聲音,而後是凳子倒落的聲音,什麼東西撞到門板的聲音,將軍大人留心的聽著。

直到那裏麵的燭火被滅了,床上傳來一聲弱不可查的的“救命”聲,利劍破門而入,沿著聲音,架到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神荼身上半坐著的人冷哼一聲。

“死罪!”

“知道就好,還不立馬拿開這破銅爛鐵,出去領罪?”那男人繼續開始打身子下的人,不顧床邊站著的木頭人。

又是一聲救命!

那利劍沒有再給那男人質問的機會,穿過喉嚨,帶出一道血柱子,噴到神荼的臉上。

兩個人當夜就跳窗而逃,從此銷聲匿跡。

豆豆說的有些口渴,看到桌上有涼茶,也不客氣的自己倒了一杯,咕嘟一口灌下,抹抹嘴角說:“你知道死的人是誰嗎?”

朱雀聽的入了迷,木木的搖頭。

“是那個戰勝國的王爺。”

王爺的屍體回了國,又掀起了兩國的交戰。

本就元氣大傷的小國,苟延殘喘了沒幾日,就被徹底的吞並掉了。

領著神荼逃跑的將軍,成了全國聞名的通緝犯。大街小巷貼滿了他的畫像,重金懸賞。

神荼跟著他東躲西藏了一年,終於身心疲憊,相約一起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不求同生但求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