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緊緊的摟著柳生真言剝瘦的身體,感受著彼此體溫,把頭埋在柳生真言的頸耳之間,柔軟的唇輕擦著柳生真言的耳旁:“真言,你什麼都沒有失去,還來的及,媽媽還在你身邊,我也一樣……”
最後幾個字,柳生真言一驚,幸村精市的意思……輕輕掙紮了一下,然而幸村精市緊了緊手臂,並沒有放手的意思,考慮了一下自己和他的力量對比,柳生真言放棄做無用功,不過,幸村精市的話,回憶著在美國相遇以來的點點滴滴,這家夥,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表白感情的單純少年了,他也學會了玩策略啊!不聲不息的悄悄融入她的生活,讓她慢慢習慣他的存在,甚至依賴上他。像蜘蛛一樣慢慢的織開一張大網,她就是那個不長眼的撞上蛛網的倒黴蛋,這張網真是又大又結實,從美國到日本,把她網的牢牢的,再也逃不開,然後就等著坐收獵物就可以了!幸村精市,還真是好耐心呢!柳生真言勾了勾嘴角,冰冷的身體因幸村精市溫熱的體溫而暖和起來,這種溫度,貌似很舒服。也許,就這樣也不錯。
也許是看到了活生生的柳生美穗之後,心頭的擔憂放下了原故,昨天沒睡好,再加上倒時差,柳生真言竟坐在病房外麵的長椅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幸村精市把外套脫下來給柳生真言披在身上,雖然現在天氣還熱,但就這樣睡著的話也會感冒的。把柳生真言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就是這樣的感覺,心裏暖暖的,很踏實,這一次,是真的可以吧,可以,和真言在一起。
柳生真言這一覺睡了一個上午,要不是肚子餓的“咕咕”叫,恐怕能一直睡到天黑。雖然睡醒之後腰酸背痛,不過,精神卻好了很多。揉了揉酸痛的肩,脖子像要斷了一樣難受,果然,坐著睡覺真不舒服。
“醒了!”幸村精市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撫去柳生真言額前淩亂的發絲。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自己這個正牌的病人家屬竟睡著了,反到要讓幸村精市這個外人替自己值班,柳生真言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幸村精市一眼。看看表,自己這一覺,睡的還真沉,都已經中午了。肚子很不給麵子的“咕咕”叫了起來,柳生真言臉色一僵,真尷尬。
幸村精市悶聲笑了出來,但看到柳生真言微怒的臉色,連忙忍住:“我去買點吃的回來,想吃什麼?”不提吃的還好,一提,柳生真言就感覺更餓了,迅速的從隨身背的包裏抽紙和筆,列出一張清單給幸村精市。看清了紙上列的清單,幸村精市抽了抽嘴角,“真言,你確定這些東西你都能吃的下?”
“嗯嗯”,柳生真言使勁的點點頭,“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你放心,絕對不會浪費,就算吃不下,也可以打包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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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無奈的揉了揉柳生真言亂糟糟的頭發,就算浪費也不能餓著她啊!“等著,我馬上就回來!”柳生真言看著幸村精市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語,幸村精市這個人啊,愛你就可以把你寵上天,若是討厭你,也可以把你打入地獄,她不知道幸村精市有多愛自己,也不知道他會愛自己多久,是不是過了愛情的保質期之後,就會像扔垃圾那樣,厭棄的把她從天堂扔進地獄,任她自生自滅。柳生真言覺得冷,身上還披著幸村精市的外套,九月份的天氣,明明熱的滿頭大汗,可她就是覺得冷,牙齒都在打哆嗦。這樣的幸村精市,讓她望而怯步,幸村精市給的溫柔,可以打動任何一個女人的心,她也不例外,隻是……一時的歡愉,她不確定,最後換來的會不會是一片碎了滿地的玻璃心。這是一個瘋狂的賭局,贏了,她會有一段美滿的讓人豔羨的愛情,甚至是婚姻,輸了……她會傷心欲絕,生不如死。柳生真言閉上眼睛,賭還是不賭,這是個問題。莎翁筆下的哈姆萊特,在麵對生死決擇之時,也是這樣矛盾的思考著吧!許久,柳生真言才睜開眼睛,前世的同事加死黨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萬事無絕對,就是失敗,也得試試才知道啊!幸村精市,就讓她來試試他的真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