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他會來騷擾她。但實際上,她一直躲藏的很好,至今都沒有聯係。”華生鎮靜地說。

“既然這麼久沒有聯係,那應該也提供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雷斯垂德有點沮喪。

華生瞥了一眼S,S正雙手交叉放在眼前,死死地盯著他。

……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凱瑟琳下班回來了。小艾瑪因為要去藝術班學習,大概還要像往常一樣再過上一個小時才回家。

雷斯垂德走下樓梯,安德森尾隨在後。

華生裝做好奇跟他們下了樓。

“不好意思,請問是凱瑟琳小姐嗎?”雷斯垂德盡量讓表情和語氣柔和一點。

“我就是。”凱瑟琳站在門廳那裏向雷斯垂德身後的華生瞥了一眼,聲音略帶不安。

“我們是警察,有個消息要通知您。”

“警察……啊,好。是什麼事?”

“您認識喬?康威先生吧?”

凱瑟琳微微一僵的表情並未逃過華生的眼睛,華生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不過凱瑟琳的表情也算不上不妥,可以解釋為,因為突然聽到警察提起前夫的名字,而大吃一驚。

“是我前夫……怎麼了?”

凱瑟琳裝作對前夫的死完全不知情,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因為電視新聞裏公布的死者畫像和喬?康威根本不像。

“事實上,”雷斯垂德壓低聲音,“喬?康威過世了。”

凱瑟琳的嘴唇驚訝的張開,除此之外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華生覺得這一次她做的很好。有效地掩飾了緊張。

“那是……呃,怎麼回事?”她問。

“有人發現他的遺體,目前無法做任何斷定,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殺。”雷斯垂德坦白地說。

凱瑟琳的臉上這時浮現動搖的神色,一臉茫然地微微搖頭。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們目前在調查原因,喬?康威先生似乎沒有家人,所以隻好來請教以前跟他結過婚的人。”雷斯垂德說。

“啊,呃,我理解。”

“我們事先做了一點調查。你和喬?康威是在五年前離婚的吧?後來,你們還見過麵嗎?”

凱瑟琳搖頭。

“離婚後幾乎沒見過麵。”

華生再次心驚,為凱瑟琳猶豫不絕的回答。‘幾乎’——這個詞表示,並非全然沒見過麵。不過她立即就將話圓了回來。“就連最近一次,都已經很久了。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吧……”

“你們都沒聯絡嗎?比方說打電話。”

“沒有。”凱瑟琳再次用力搖頭

“喬?康威去世,應該是三月十日晚上的事。”雷斯垂德說。“聽到這個日期,有沒有想到什麼?就算再瑣碎的小事都可以。”

“我不知道。對我們來說那天並非特別的日子,我也完全不知道他過著什麼生活。”凱瑟琳看起來顯然很困擾。華生明白她為什麼而困擾,這就和他心中的疑惑一樣——為什麼警方會認識喬·康威是死在三月十日那天?不過凱瑟琳困擾的表情,看來並沒有讓雷斯垂德產生懷疑,這表情也可以解釋為不想被人問起前夫的事,可說是人之常情。

“三月十日您在家嗎?”雷斯垂德的表情好像隻是隨便問一句。

凱瑟琳遲疑了片刻,皺起眉頭,明顯地表現不悅。“為什麼要問我這個?我是嫌疑人嗎?

我需要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那天的行蹤嗎?”

看得出,此時她已能從容的麵對警察了。華生不禁為她的適應能力感到敬佩。

☆、怎樣對付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