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我感興趣的。”S將手中的鉛筆扔到桌上。“隻是體會一下——數學的魔力何在?你能相信有這樣的人嗎?一生隻對數學一件事有興趣。從不會厭煩?”

“隻對一件事有興趣。你不就是這樣的人?”華生說。

S不認同:“罪案可不是單調無趣類型,每一個罪案的破解都要涉獵多方麵的學科知識。若我隻坐在家裏對著一張紙,腦子中堆滿了無法證明的假想。我肯定會無聊到寧願跳樓。”

“盡管我對大學以後的數學都一竅不通。不過,顯然數學家對於人類發展的貢獻是巨大的。”華生強調。

“我承認。”S說。“他們至少放棄了多姿多彩的人生。”

……

雷斯垂德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來到貝克街,聲稱隻是為了來看望S的傷勢恢複的如何。

但是大家心中都明白他的意圖。華生倒是有興趣看看他要如何征服S——怎樣引起S對這個案子的關注。

“你昨天已來過,僅一天的時間,傷勢什麼的,怎麼會有明顯的恢複呢?”華生不由地譏諷。

“現代醫學不會這麼不發達吧。”雷斯垂德打著哈哈,“我聽說有些方法,能讓病人一夜之間就好起來,華生你不具備這個水平?”

“如果我是個巫師的話。”華生說。“你今天該不會又帶著那個麻煩的案

子來煩我們吧?”

“你不用擔心,我今天沒這個意思,隻是正好經過附近順便來看看S。”

“那我就安心了。”

安德森在這時按響了門鈴,他像跟屁蟲似的,在雷斯垂德之後也來到了貝克街。他一走進起居室,雷斯垂德便急聲問道:

“這麼快就回來?你已經查證過凱瑟琳的不在場證明了嗎?”

“是的。”安德森嘟嘟囔囔地回答,“凱瑟琳看的電影,就時間點考量,可能是七點整的那一場。散場是九點十分,之後她說去吃了夜宵,所以毫無矛盾。”安德森看著手中的小冊子報告。

“我沒有問你矛不矛盾,我隻問你查證了沒有。有沒有找到證人能證實她確實在那些時間去過那些地方。”

安德森合上手冊,聳聳肩說道,“沒有找到證人。但她所說的地點和時間都對得上……”

“你覺得這樣對嗎?”雷斯垂德冷然抬眼看安德森。華生倒是很少見雷斯垂德對自己的手下發威。這個探長一向是溫和待人。今天忽然一反常態,反而使得華生很有興趣聽下去。不由地想到這會不會是雷斯垂德吸引S關注此案的新策略。

“組長你應該也很清楚,電影院和夜宵店那種地方,是最難查證的場所。”

聽完安德森抱怨,雷斯垂德將一張名片從口袋中取出扔在茶幾上,華生和S所坐的位置,都能看到上麵印刷著的是一家酒廊的名字。

“這是什麼?”安德森疑惑地撿起名片。

雷斯垂德沉聲說:“凱瑟琳以前上班的店,三月五日那天,喬?康威去過這家酒廊。”

安德森計算著說:“受害的五天前……嗎?”

“聽說他在那裏打聽到凱瑟琳的下落後才離開,說到這裏就是連你這個二愣子,應該也明白我想說什麼了吧?”雷斯垂德指著安德森身後的門說,“快去查證,查不出來的話,就去凱瑟琳現在的店裏問問。”

安德森走後,S忽然向雷斯垂德問道:“你喜歡數學嗎?探長?”

雷斯垂德被問的一頭霧水:“你是說阿拉伯數字那些東西嗎?有什麼好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