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敗捂著額頭,自己一句很正常的拒絕怎麼在應澤安那泡了酒的腦子中過了一圈就變成這樣了?果然,下次不能讓應澤安喝太多酒來著……不過,其實今天應澤安喝得還真不算多,他點的那壺酒,東方不敗隻聞了聞就知道度數不高,且裏麵還是摻了水的,就這樣還能喝成這幅摸樣,這也算本事了。東方不敗嘟囔了一句:“不能喝酒還偏偏要喝酒,這都算什麼事兒啊。”應澤安還是那幅傻兮兮的模樣,笑道:“喝酒壯、壯膽……對,壯膽,嘿嘿……”

壯、壯膽?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東方不敗看著應澤安的目光逐漸詭異了起來,看來他還小看了這隻大兔子了,指不定人家已經想好今晚要對他怎麼怎麼做了呢,隻可惜某個人對於自己的酒量再次估計錯誤,使得這次計劃一定沒辦法順利展開了。東方不敗抱起思遠,從行囊中取出給他換洗用的中衣,然後繞到屏風後麵,開始給小包子洗澡。他現在可不敢指望由應澤安來動手,生怕這隻兔子給小思遠洗澡時,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淹了。應澤安抬腳還想跟過來,東方不敗趕緊阻止說:“你還是先在床榻上歇一會兒吧,我來照顧思遠就好了。”

給小孩子洗澡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小思遠一直以來都很乖,但是小男孩都有著愛玩的天性,尤其是小思遠最近被東方不敗寵得比以前更活潑了一些。那小胳膊在水裏一揮,東方不敗垂在身前的頭發就濕了,小腿兒再一踢,東方不敗的衣服上就濕了一塊。東方不敗由他鬧去,在他看來,自家的孩子——沒錯,是自家的——怎麼樣都是好的,這給小孩子洗澡對他而言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雖然身上濕了,但是心裏卻覺得很滿足。若是當年任我行沒有如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至於急功近利去練那樣一本魔功……那麼,說不定他自己的孩子也能有這麼大了。他素來覺得小孩子不討喜,很麻煩,但是如今和思遠相處久了,卻又覺得,孩子的的確確能讓人心裏覺得溫暖呢。現在幫思遠洗澡,他也覺得甘之如飴。

雖然是這麼想著,東方不敗卻也不覺得遺憾,無論如何,如今能一手掌控他們生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別的人,無論如何,他才是笑到了最後的那一個,這就夠了。再說,各人總有各人的緣法,若不是練了那本魔功,他也不會穿著女子的服飾去那山穀,指不定就遇不上這一大一小的兩隻兔子了。如今心有所安,誰又能說這不是他的幸運呢?雖然……東方不敗的眼神黯了黯,他總不能一再拒絕應澤安的求、歡,而若是應澤安無法接受他的身體……也許,他還可以再賭一次,畢竟應澤安看著他時,那眼中的情誼並不是作假的。

“哈,美人師父,我以後一定要娶一個大、波美女!”應澤安瞄了眼東方不敗已經被水浸濕的胸`前,原來美人師父是一個平胸啊!公會中的姐姐們說了,平胸獸是沒有前途的。關於平胸的意思,是思遠特意問了一個姐姐,那個姐姐解釋給他聽的。至於為什麼平胸後麵要加一個“獸”字,小思遠無師自通地認為,這應該是姐姐們在談論某種雌性的動物。之前,知道美人師父答應嫁給爸爸了之後,思遠在自豪的同時,還有一點點沮喪。自豪是因為,他的新媽媽果然是無人能比的!而沮喪的原因是,爸爸娶了這麼好的一個媽媽,那他以後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女朋友才能超過爸爸啊?這實在是太有難度了!不過,現在,他的小腦袋瓜裏已經找到了解決之法,公會中的姐姐們說了,女人要有大胸才好看,他以後就找一個大胸的女朋友,這在某種程度上,也能證明自己比爸爸要強了!當然,腦內劇場十分豐富的小思遠還沒忘記安慰東方不敗,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東方的肩膀,說:“美人師父,雖然如此,你也不需要自卑,恰恰相反,無論如何,你都應該是驕傲的。反正我和我爸爸都最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