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嗎——其實,那是東方不敗之間塞進去的一塊手帕——既然如此,為什麼應先生你的表情還能如此坦然啊,難道你不應該表現得嬌羞一點嗎?!還是說,應先生和教主都沒把自己當一個人來看啊,自己本質上就如那隻疑似圍觀了全程的鴿子?陳林在自己的腦補中無限淩亂。

“爹爹,我好想你們啊!”被打扮得像個招財童子的應思遠從陳林身後冒出來,飛快地撲到東方不敗的懷裏。東方不敗一避,說:“先將你手上的東西收起來。”應思遠將兩隻手往身後一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說:“嘿嘿,被你發現了,師父的眼力果然是驚人的!”

“拍馬屁也沒有用,你之前是想要把什麼東西弄我身上?”東方不敗不為所動。

“也沒什麼,就是這個……”應思遠將手上的東西呈到東方不敗麵前,那隻是一個各種形狀的木塊拚湊出來的小玩意兒,才隻有應思遠的手掌一半大。應思遠將那東西往陳林身上一拋,那東西就立即鑽到陳林的袖子中去了,不一會兒,那東西就從陳林的袖子中鑽出來。思遠將那東西撿起來,打開其中的一個開關,從裏麵倒出一對珍珠耳環。小包子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極為得意地說:“瞧見了沒有,我的機關術升級了,這是招財狗,它能將一個人身上最大價值的東西偷出來……不過,它不認識銀票,也不能裝比它大的東西,太可惜了。”

應澤安捂著臉,很想作出一副他不認識自己兒子的樣子。原來如此,是說思遠跟著陳林出去轉了幾天,怎麼脖子裏就多了一個明晃晃的金項圈,兩個手上各戴著幾個銀圈圈,連腳上都多了一個銀質的鈴鐺……他到底是怎麼養兒子啊,之前可能的確不夠富裕,但是他從來都沒虧待過自己的兒子吧,這家夥怎麼一穿越就跟掉進了錢眼裏一樣?孰不知,思遠心裏早已經認定了,美人師父和爸爸都隻會談戀愛啊,所以養家的重任抗在他稚嫩的肩膀上啊。

東方不敗看得有趣,便接過那個叫招財狗的玩意兒仔細打量,發現那的確是由幾塊木頭搭起來的,木頭也很普通,是隨處可見的楊木,隻是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麼就有了那樣的作用。東方不敗又看了應澤安一眼,猜測這很可能是小兔子的法術覺醒了,那之前他不是還見過思遠疊了一隻會飛的紙鶴嗎?東方不敗自以為了解到了真相,便將招財狗還給思遠,淡淡地對陳林說:“你一直都很聰明,所以應當明白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卻隻能爛在肚子裏。”

陳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磕了個頭,說:“稟教主,屬下什麼都沒有看見。”所以,那對珍珠耳環能不能還給我啊,我想要用來孝敬我老娘的啊,難道真的要我破財消災嗎?至於那個會動的木頭成精的玩意兒,我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它究竟是怎麼來的啊!蒼天在上,這世界上能將一個直男逼成GAY的,除了所謂的驚天動地的愛情,還有的就是殺傷力巨大的熊孩子啊!這些日子,陳林都快被思遠逼得神經錯亂了,有木有?陳林覺得就算是為了不生孩子,他也不能先成親,還是學教主先去包養幾個男寵吧,隻要男寵,不要買一贈一啊。

思遠事件一:思遠從陳林口中知道了某家金鋪子可能和某個名門正派有牽連,於是這腹黑包子將自己打扮得十分財大氣粗,一看就像是高門大戶中走出來的孩子。第一天,他跑到人家店裏去問:“你們有沒有九十九個拳頭大小的玉佛啊,我祖母過兩天要做壽,我想買回去,給她一個驚喜。九九歸一嘛,寓意多好啊!”人家說沒有。第二天,他又跑到人家店裏去問了同樣的問題,人家還是說沒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當思遠再跑過去的時候,人家掌櫃的笑眯眯地說:“哎呦,小公子來啦,我這兒給備下了九十九座拳頭大小的玉佛,都是這些天接連趕製出來的……”思遠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好吧,那麼,拿一尊金佛來讓我看看吧。”要是之前思遠說的就是金佛,那也沒什麼,畢竟金子還可以熔掉重鑄,浪費的也隻是一點點人力,但是他之前說得是玉佛啊,好玉料都被浪費了啊,要是他不買,就隻能擠壓著慢慢賣,損失可大了!所以此後,他們差點被人追殺,有木有!陳林抱著思遠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逃過那些人的追捕,有木有?結果事後,思遠還一臉同情地看著氣喘籲籲的陳林,問:“叔叔,你是不是不行了?”你才不行了呢,你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男人!

思遠事件二:思遠問,我能不能將剛才那個人死當的東西據為己有。陳林答,這家當鋪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的,所以你不能這樣做。思遠問,好吧,那家當鋪是哪個香主負責管理的。陳林答,那是某某香主的地盤。思遠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今天我先用你的名義把這樣東西拿走了,明天等他來找你時,你就說,這算是嫁妝,你正打算娶了他呢。不過,陳林之前的確缺少一個和那個香主敵對的理由,而那個香主也在東方不敗的清理名單之上。

思遠事件三:思遠花錢盤下了一家酒肆,然後在思遠的命令之下,陳林不停地派人去各大酒樓問,有沒有一種叫醉中醉的酒。結果當然是沒有的。如此問了七八天左右,思遠的酒肆中開始賣一種叫醉中醉的酒,引得各大酒樓爭相競購。這本來沒什麼,重點是,事後思遠對陳林解釋說,其實這酒是他父親應先生釀的,在同批酒中是最不上檔次的一種,應先生瞧不上,就把那麼一大缸都丟在那裏了。思遠不過是將廢物利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