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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種種,不一而足,陳林隻覺得這孩子真的要成精了啊。思遠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解釋說,我不過是笑話看多了而已。思遠識字識得比較早,家裏也常備一些故事書啊、雜誌啊什麼的,很多事例在日後能被當成笑話來看,但是在了解的人不多時,卻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應澤安從袖子裏(其實是背包裏)取出幾張銀票,想了想又添了幾張,然後站起來,走到陳林麵前,將銀票遞給他,說:“你應該知道思遠身上的這些個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你把錢還給人家吧。”自個兒的兒子太有土匪精神了,估計會討童百熊的喜歡吧。

“這些……這些都是小公子自己贏來的,不需要還給別人。”陳林惴惴不安地說。

“贏?”應澤安眯了眯眼睛。

“哎呀,爹爹,你就不要為難陳林了嘛,是我讓他帶去我賭場的。”這些天的相處已經讓思遠和陳林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單方麵的——在思遠心目中,陳林已經算是他的人了,他可以留著自己欺負,但是不能讓別人來欺負。嗯,就算是自己爸爸也不行。這一點和東方不敗很像,思遠這孩子果然有著應澤安的血統,個性之中卻更多地偏向東方不敗。

“賭場?”應澤安氣得發顫,連一直窩在他頭發中的小綠帽都不由地瑟縮了一下。東方不敗不動聲色地對思遠炸了站眼睛,然後趕緊把應澤安摟到自己懷裏,說:“這又沒什麼,思遠能贏來這麼些東西,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這說明他有手段有頭腦!你別再說那些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難道你還希望你兒子去考科舉,走上為官之路嗎?”

“就算不當官,他也應當成為一個正直的人啊!這是我對他最基本的期望!”應澤安恨不得能將自己長歪了的兒子抱起來打屁股。東方不敗卻先扭著他的胳膊,佯裝不高興地說:“我就喜歡你兒子這樣,這樣古靈精怪的才是我的好徒弟!我引以為傲!我們日月神教中都是這樣的人,你要是不喜歡,你自個兒離家出走得了,慢走不送!”

“慈母多敗兒啊,慈母多敗兒,我如今是深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應澤安氣得跳腳。○思○兔○網○

陳林默默地跪在地上,一心一意地充當自己的布景板。他什麼都沒有聽到,嗯,是的,真的什麼都沒聽到,話說今天的天空好藍啊,今天的太陽好圓啊,今天的月亮……還沒出來。

今天的思遠一如既往地快樂啊。

53第五十三章

事實證明,能夠引發世界大戰的,除了“為了維護愛與和平”這種高尚的理由,還有一個更為直觀的理由——由小孩子的教育所引起的分歧並由之衍生出來的一係列家庭問題。應澤安認為東方不敗不能再那麼過度縱容小孩子了,而東方不敗卻指責應澤安用教條主義磨滅了小孩子的創造性。應澤安又反駁說,東方不敗會將小孩子徹底引上歧途,而東方不敗則更幹脆地說:“你要是想將思遠教導成為一個正義人士,那你不如將他送往名門正派吧,我不會再管他了。”於是,應澤安又接著認為,東方不敗小題大做且故意偷換概念。東方不敗又斥責應澤安原來在心底一直看不起他這種“因為孤兒出身從而從小誤入歧途的問題青少年”。

當然,出於家醜不能外揚的認知,在吵架的中途,他們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對陳林吼了一句:“給我滾(你先出去)!”於是,陳林就立刻抱上應思遠,馬不停蹄地滾了。至於你們說得,待會兒再滾回來?對不起,小的已經滾遠了,風太大,小的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這次吵架所引發的後果是驚人的,據目擊者說,一向好脾氣的應先生竟然摔門而出了。而那之後,東方不敗就再也沒有出過屋子,連仆人給他送晚飯,還沒走到門邊,刷刷刷幾道銀針從門中射出來,直接擦著這位仆人的頭發射、進了對麵的樹幹中。這位不幸的仆人差點嚇得尿褲子!當然,事後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可以很自豪地對所有人(包括但不局限於各大門派的領頭人物)說:“我是東方教主的銀針下唯一的幸存者。”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值得驕傲的頭銜,盡管教主大人沒有殺他,不是因為他的武功有多麼厲害,隻是教主在潛意識中不想再多殺一個人——應澤安還沒哄好呢,這要再造殺孽了,那麼,什麼時候能把兔子喊回家啊。

應澤安覺得悶,他其實對於東方不敗教導應思遠殺人技巧都沒怎麼反對,隻因為他知道這畢竟不是他們所生活的那個法製社會了,在這裏,人命是很不值錢的。很多時候,你想要自保,就必須能夠狠得下心來殺害那些想要害你的人。但是,應澤安並不能接受他兒子從此就走上吃喝嫖賭的道路了。無論這個時代和他們之前所生活的時代有多麼不同,應澤安並不希望應思遠日後三妻四妾,他依然希望他的兒子能在愛情上保持忠貞。他也不希望應思遠養成逛妓院,去賭場的惡習,這些雖然比不上“殺人”來得罪大惡極,但是卻在根本上動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