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段(2 / 3)

夜梟,你放開我,你混蛋!混蛋!

我在夜梟懷裏胡亂蹬腿,拚命掙紮,我滿腦子都在想,趙清會不會有危險,夜梟卻偏偏攔著我,不讓我回去救趙清。

自從我認識趙清,他一直都在為我出主意,幫我忙,哄我開心,給我逗樂。

我怎麼能讓他死在這裏?

我怎麼能,讓趙清為我死在這裏?

我等夜梟一鬆開我,立即使勁推了他一把。

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真被我推開了。

我看到他把我放了下來,立即伸手搶走了他腰上的佩劍,轉身就往回走。

我不過往前走了兩三步,就聽到前麵不遠處又是“碰”地一聲巨響,像極了火藥爆炸的聲音。

我趕忙踮起腳尖往前看,果不其然,前麵不遠處,一座足足占了半條街的巨大的宅院著了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那就是夜梟剛剛抱著我離開的宅院,趙清,他現在就在那座宅院裏。

從夜梟出現,到他帶我離開,夜睿一直沒有出現,但據我所知,夜睿就在那宅院裏。

夜睿到底上哪去了?

我隱約覺察到了趙清所謂的要事什麼,不由得心急如焚。

趙清根本拖不住夜睿,他拖不住,他隻有一個人,而夜睿有那麼多人,夜睿有千千萬萬人,趙清若是硬要拖著夜睿,便隻有死路一條。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明明看到滿大街的官兵都在往前麵的宅院跑,明明知道,自己臉上的妝容此刻極有可能早已花了,大街上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認出我,我卻居然還跟著那些人,一起往前麵的宅院跑。

但我隻不過往前跑了三步,便被人從背後一把抓住。

是夜梟,奇怪,他剛剛抱著我的時候,全身上下分明燒起來一般炙熱,才過了這麼一小會兒,他抓在我胳膊上的右手,竟然變得像冰一樣冷。

夜梟抓著我,聲音依然和往常一樣,既冰冷,又淡漠,隻是這一次,我從他那冰冷的嗓音中,還聽到了一絲沙啞。

一絲極不尋常,虛弱的沙啞。

“拿著這些。”我沒有回頭,所以看不見夜梟的臉,但我卻能感覺到,夜梟一邊說,一邊往我手裏塞了什麼東西,好像是一把鑰匙,還有一塊令牌:“往前走,穿過兩條街,再往右走,路的盡頭有座宅子,這是宅子的鑰匙,你隻要給宅院裏的人看這塊令牌,他們自然會聽你的。”

我疑惑地回頭,望住了夜梟,他的臉色白得極不自然,唇角,居然還滴著血。

他在我麵前,用手扶著牆,然而卻依然站不穩,我看到他扶在牆上的手,他全身上下,都在極不自然地震顫。

我以前從沒見過夜梟這樣,不由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夜梟,你怎麼了?”我急急地撫摸夜梟的額頭,急急地為他把脈,果不其然,夜梟的脈搏極其紊亂,時快時慢,有的時候,居然還停止了。

我心中焦急,不由半蹲下`身子,把夜梟半邊身子扶到了自己背上:“夜梟,你怎麼了,你說話啊,夜梟?”

相比我的慌亂,夜梟的臉上卻依然無甚波瀾,靜靜的,就和往常一樣。

他握著我的手,把我的左手蓋在右手上,讓我用兩隻手緊緊握住了那把鑰匙,還有那塊令牌。

“走吧”夜梟看著我,淡淡地道:“我沒辦法帶你走,你自己一個人走,若我三天之後還沒有回來,你就自己去西涼。”$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