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海什麼時候跟你走得那麼近了?”我看柴秋對陳溪海著了魔,不知道陳溪海隻愛戴美倫一個女人嗎?柴秋到最後會受傷也不一定。
“那!”柴秋把手腕上的手鏈一晃,“經常去消消磁,順便探聽消息。”
我就問:“你還聽到什麼消息。”
“今天你不在,我反正沒事,就去消磁嘍。 陳溪海在,我就找話跟他說說。可是陳溪草突然闖了進來,我想不對啊,我猜陳溪草應該和你在一起才對,為什麼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柴秋轉動腦筋。“他們管那女的叫什麼來著……”
“歐雅姍?”我試探性地問。
柴秋說:“對,就是歐雅姍。你沒看到當時的情況,真叫一個亂字。陳溪草無視我的存在,把歐雅姍帶到溪海麵前,讓歐雅姍對溪海說。你知道我聽到了什麼,她說自己懷了陳溪草的孩子……”
“什麼!”我差點坐沙發上跳起來。”你現在才跟我說?”
柴秋把我拉住,“沒有,我還以為你都知道。你別急,先聽我說完。”柴秋把我勸住,“陳溪草說跟本不可能,溪海說他相信他弟弟。溪草說沒有就是沒有。那女一口咬定孩子就是陳溪草的,喂,小魚,小魚?”柴秋在我麵前晃手,我什麼也沒看到。
難怪那天陳溪草匆匆離開,原來是為了這事,他竟然不對我說。不對,他憑什麼對我說,我算他的誰?事情就這麼結束,柴秋還在說,我沒聽,打斷她的話:“柴秋,我們去參加相親會吧!”
柴秋驚訝地的看著我,“想通了?”
“想通了!我,金小魚,如果真想找男人,還怕找不到,我不至於差到沒人要的程度。”
“好!”柴秋用力拍在的我肩上,“衝你這句話,我把我壓箱底的朋友介紹給你。”
“好,去見朋友!”我決定把陳溪草忘到西伯利亞。
我以為柴秋是隨便說說的,可是第二天柴秋就很認真的帶我去見他的朋友,還一再囑咐我一定要穿得漂亮。陳溪草在見我時從沒要求過我穿得漂亮。柴秋要我見什麼大人物,不但要穿得漂亮,還要我化妝。我隻好化了點淡妝,本來就是在外做小本生意的人,臉上的皮膚好不哪去,化點妝遮遮醜也好。
其實我心裏有點對不起陳溪草,好像我有意瞞著他要出軌似的。早上我沒時間,我去進貨,隻好把下午的時間交給柴秋安排。
這段時間一直在下雨,影響我晚上去擺攤,因為我完全是看天吃飯的人。現在進一次貨能夠我用上很多天,再加上現在進貨也越來越難,很能進到又好又新貨,我有時候想到義烏去進貨,可是一個人又不想去,也許我該找晶晶跟我一起去趟義烏。
我的生意做來做去,做不出山,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自己的固定營業場所。這樣就算下雨也不用怕,不過,我也知道,我這樣小打小鬧的,永遠也出不了山,除非自己有本做,做珠寶設計什麼才好,可是我不會。擁有一家店是我最大的夢想,可是……哎!一想到這些我心情不是很好。
當我坐在一家咖啡館和柴秋一起等那人時,不知怎麼的陳溪草突然發短信來問我在幹什麼?我心裏猛得一驚,好像被他看到了似的,膽顫心驚地回他沒事,我在家。然後他就再也不回我了。我正訥悶他怎麼無緣無故發個短信來時,柴秋推了我一把,“人來了!”
柴秋口中所說的她那壓箱底的朋友,來了。
我看到一個俊美如同從時尚雜誌上走下來的一般的人物,穿著一件肯定是名牌的外套和一條同樣肯定是名牌的褲子,還有鞋子。穿在他身上超極有款有型,我沒想到世界還真有這麼看著讓人順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