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換的衣服,所以……這次真的是該看的都光了。”他大言不愧地說著,我更加的臉紅,伸手要打他,他反握住我的手說,“生病了,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麼辦?”說著他的嘴往我的臉上襲來,現在是在醫院裏,公共場合,我連忙擋住他的嘴。

突然想到一件事轉移他的注意力,“溪草,你不是暈針嗎?”

真的有效,他一愣,燦燦地說:“誰告訴你的?”

“你哥啊!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你哥就說你暈針,死也不肯去醫院裏打針。不是嗎?”我笑著問他,“打針時你沒扶住我嗎?”

“這個!嘿嘿……”

“嘿嘿是什麼意思?”

陳溪草想起護士要插針時的情景,對他而言簡直是一場惡夢,看到細細小小長長的一根銀色針拿在小護士手裏,小護士先試試能不能出藥水。他看到藥水成噴射狀出來時就已經開開始頭腦發暈,然後對著小魚的手背紮進去時他就是眼前一黑。

小護士紮完針正貼切著膠布,嘴裏還念著:“你對你女朋友真好,零晨送她到醫院裏來。這種季節要注意身體。先生?先生?”小護士看到陳溪草緊閉著雙眼,嘴唇發白,額頭上更是汗水密布,正竭勁全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先生?”

“沒,沒事,紮,紮好了嗎?”陳溪哆哆嗦嗦地問,全完沒了平日裏的瀟灑帥氣。他可是克服了最大的害怕陪著小魚紮針。誰叫他家裏連他退燒藥也找不到,自己發燒時明明的退燒藥,可是要找的時候卻找不到。打溪海的電話卻不接。溪海很少有不接電話的時候。沒辦法隻好開車帶到小魚到醫院。

他打小怕醫院,怕打針,還暈針。可是為了小魚,他就豁出去了,反正也不丟命。大不了不看。

可是看到護士走過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更別說人家手裏的針,還不如讓他去死。

“看不出你很堅強嗎!”小魚的話打斷他惡夢般的回憶。

陳溪草才回過神,打死也不願再去想這段另他痛苦的經曆。自己生病也沒什麼樣,可是他舍不得看到小魚生病,而且還是因為他的原故。“還好了。”他心慌慌地說,“沒有想像中的可怕。”

“可是我看你好像想到了可怕的事,冷汗都出來了。”小魚看到溪草的額頭冒出的冷汗,知道他一定很怕。

“都說了沒事,就不用管了。那個,你餓不餓,餓的話我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被他一說真的餓了。“餓了。”我老老實實地說。

“你要吃什麼?”

“肯德基。”我馬上說。

陳溪草駁回,“生病時不許吃油膩的東西。換!”

我嘟著嘴,不滿地說:“人家的早餐裏有粥好不好,我又沒說我要吃炸雞塊,去啊,溪草,我要吃肯德基。一碗粥,一個法風燒餅,好不好嗎!”我向陳溪草撒嬌,知道他對我的撒嬌會沒辦法。

“好吧好吧,你等著。”陳溪草就站起來,“一個人沒問題嗎?”

我空著一隻手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完全沒問題。你放心吧!”

陳溪草有點不放心得離開。

我就坐著等他回來,才剛離開一分鍾,就開始在想念他了。原來我對他的全是愛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那個陳溪草啊,沒想到真的有一天會成為我的男朋友。那個我在K155路上憧憬的男生,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好像做夢一樣。他會對著我深情地喊我的名字,小魚,小魚……哎,溪草,我在這裏……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我的手機還在身上,應該是陳溪草放在我身上的。他真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