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段(1 / 3)

眼,踏雪立刻乖乖地閉嘴。

“踏雪,你們師兄弟幾個,誰沒有一段痛苦的過去?”陸萸道,明明沒有什麼感情色彩,卻讓踏雪莫名的覺得被嗬斥了。

“對不起,師父。是踏雪錯了。”她低下頭,慚愧道。

說話間,陸萸找到了君長留的老鴇,一個四十多歲塗脂抹粉的大胖女人。

陸萸眉都不皺一下地扔了一錠金子給她,淡淡道:“我要見這裏的頭牌。”

哇……師父碉堡了……

胖老鴇立刻眉開眼笑道:“沒問題,影歌現下正好有空。隻是一條,這位小姐須記著。”

陸萸挑眉:“說。”

“咱們影歌啊,今年十四。是君長留的頭牌,媽媽我培養了好些年,掛牌不久。十五歲前概不接客。”

陸萸若有所思地看了踏雪一眼道:“知道了。”小倌勝在體弱清秀,故多年幼。這一點她早知道。隻是掛牌不久就能取得君長留頭牌的位子,看來自己這五弟子當真絕色。

三人一路往君長留深處走去。踏雪終是忍不住問:“師父,您這次為什麼挑我跟您一起來啊?”

陸萸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天機不可泄露。”

踏雪當即黑了臉——不帶這麼坑人的啊啊!!!

陸萸笑笑——踏雪和影歌有姻緣之兆,這種大事若提前透露,她可是要折壽的。不過要不是如此,她也不會特地帶她來了,興許還是一個助力呢。

正所謂美人如花隔雲端,這位影歌簡直是住到雲的盡頭了,踏雪走得都不耐煩了,才看到他。帷幕深深,雕梁畫棟間之間一座華麗的庭院,門前掛著一副對聯:不問紅塵往事,隻影對誰愁;笑談風花雪月,惟願君長留。橫批牌匾道——玲瓏剔透。陸萸心下暗歎一聲好。上聯含影歌之名,下聯道君長留,橫批言明本人性格,年紀小小,卻端的是個妙人。

送到這兒,那老鴇就躬身退下了,絲毫不擔心陸萸和踏雪會對她的頭牌做出什麼的樣子,看來這裏定然是暗藏護衛了。隻是陸萸要做的事,卻是不容人偷聽的。

所以陸萸帶著踏雪才踏進屋裏,便順手一揮,門關上的同時,也無聲無息地用“命”門靈力布下一道隔音陣法——這下,門外隱藏著的護衛便什麼也聽不到了。

“哎呀,姐姐好本事。”一個柔媚而極富磁性的男子聲音懶懶地傳來,之間對麵榻上一個少年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們。

絕色啊!妖孽啊!踏雪在心中瘋狂呐喊,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少年見她這副呆呆的樣子,心裏覺得這小姑娘甚是可愛,忍不住莞爾一笑,把踏雪迷得更是七葷八素。隻見他身披錦紅色長袍,露出白皙的鎖骨,烏黑長發似潑墨般傾瀉,玉手執金樽,眼波比手中的佳釀還要魅惑,仿佛傳說中妖媚傾城的美男子,就該這般,像火一般熱烈,如星一般璀璨。

陸萸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也麵不改色的淡定麵癱臉。影歌固然絕色,但她在現代,見多了包裝華麗的各類明星,所以心中也隻是微微驚歎了一下,並不像踏雪那樣失態。

懶得理會發呆的踏雪,陸萸徑直上前,旁若無人地坐上影歌的榻,接過他遞上來的酒,卸下麵紗細細品了品。

“梨花白啊,釀的不錯。”她笑。

影歌倒沒想到這個姐姐這麼直接,看她蒙著臉,還以為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呢,卻不想這麼輕易地就卸下來了。他笑笑,柔若無骨地靠在陸萸身上,纖纖玉指漫不經心地玩弄她衣領上綴著的流蘇,開口媚聲道:“姐姐,人家可是盼了你好久了呢,怎麼現在才來啊。”咱這是第一次見麵吧騷年?看人家頭牌自來熟的本事,真不是蓋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