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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下屁股一襲華貴的金黃龍袍立刻被壓在屁股下,他捋了捋龍袖,察覺到少年的視線,好不客氣的瞪回去,凶巴巴的吼道:“你還不快點批,明天朕還要早朝呢,批不完這些奏章你今晚別想睡覺。”說著又打了個嗬欠。

少年立刻低下頭繼續與成堆的奏章奮鬥,但他心裏明白這麼多奏章根本一晚上都批閱不完,因為門外又有人送來一大堆奏章,在小皇帝的命令下丟在他身邊等待他批閱,少年不禁頭皮發麻。

“皇上,臣求求你了,別再叫人送奏章了,臣實在是……”“累”被小皇帝瞪回肚裏,少年有苦說不出,惟有長歎一聲,怨自己遇人不淑。

“小常子,朕也知道你很累,但是──”話鋒一轉,睨著麵有苦色的文常,“是你自己不爭氣,朕要你考個狀元為朕揚眉吐氣一次,你竟然隻考了一個探花,今天朕隻罰你批閱奏章沒誅你九族你應該感恩!”他跳到文常的身邊,拿著戒尺使勁敲打文常的腦袋,喝問:“你懂不懂?”

懂,懂也被敲不懂了!文常連忙點著頭,但朱星輝好象敲上癮似的非但不停手還大有力氣加重的趨勢。朱星輝雖然做了皇帝,但做為一個小皇帝他還是需要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教導如何處理國事,衡量其中的輕重,這個重擔自然落到三朝元老──文太師,也就是文常的爺爺身上了;平日裏,朱星輝做錯一點兒錯事,都要被文太師用戒尺打手心三下,都是毫不留情地重擊他的手心,他每次手心都腫得老高。朱星輝一直想報複文太師,卻苦無機會,於是殿試之上就故意為難文常,一腳把他準狀元的頭銜踢飛,然後就發生了以上一幕,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可憐文常平白無故成了文太師的替身遭此大劫。

“皇上,你就饒了臣吧!”在這小皇帝麵前反抗是最不智不行為,裝可憐求饒才能得來活路。

“你要朕怎麼饒你?是誅你九族呢?還是抄你全家呢?”朱星輝厥起嘴●

為什麼還要窮追不舍?為什麼他們還會在相見?難道這一生一世都要被束縛在潭底嗎?

天真的笑容,那時他似乎從沒見他笑過,卻笑了,什麼都不知道的笑了,無邪純淨的笑了,抱了他,不小心拽下的幔帳蓋在他們的身上,朱塵霄恍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怔怔地看著笑得很甜的朱星輝。

剛才他好象說了什麼,才讓這小人兒笑得非常的開心甜蜜,使他失了神,飄渺的聲音也停歇了,他得到了安寧。

“三哥,我才不會讓你走呢,我賴定你了。”朱星輝拽了拽有點煩人的幔帳,吐吐舌頭說:“宮裏的人都是壞蛋,隻有三哥對我最好了,所以我隻喜歡三哥。”

突然,朱星輝的瞄到朱塵霄坐過的蒲團旁有黃色的東西,仔細瞧瞧,好象是遺昭。他立刻放開朱塵霄甩開幔帳,撿起遺昭,咽著口水緊張兮兮地問朱塵霄:“三哥有沒有看過遺昭?”

朱塵霄淡淡地瞅了遺昭一眼,道:“沒有。”

“那別人看過了嗎?”朱星輝先鬆了一口氣,又生怕別人看過遺昭。

“誰都沒看過遺昭,你可以拿走。”

朱塵霄的回答讓朱星輝呼出一口長氣抹了把冷汗,把遺昭塞進腰帶上,然後提提褲子,再不也不怕有人來搶遺昭了,但遺昭也不是好東西,要趕快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嗯……嗯……我明天就要登基當皇帝了,還是先回宮比較好,那我就走了喔!”說罷,朱星輝如旋風卷出將軍府。

“文常,你還在吧?”他對著門外問。

“在,屬下這就去送皇上回宮。”

朱塵霄走出門外,吩咐王伯迅速請來金小豹商量大事。

“大哥,你決定連夜起軍回漠北?”

“嗯,京城你也玩夠了,是時候回漠北了,最近二弟飛鴿傳書來,漠北有異變,要我們速回漠北。”

“好。”

十萬精兵悄無聲息的離開京城向漠北駛進。

翌日,朱星輝坐上龍椅接受百官朝拜,惟獨沒有看見應該站在百官最前,一眼便能看到的朱塵霄,心裏剛想著他時,文常悄悄走來,覆在他耳邊。

“三王爺已於昨夜離開京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