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這些天我一直不碰你?”他一直揉到那一處肌膚泛紅,才微微鬆開了手:“因為我嫌髒,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碰過你,我就覺得惡心。”
她艱難的掙紮著,仰起頭,“呸”了一聲。卻因為是背對著他,所以這一呸最終沒能啐到他臉上,她怒罵:“誰碰過我也沒你碰過我這麼惡心!一想到被你碰過我就嫌髒!我嫌自己髒!”
“行,那我今晚再讓你好好髒一回。”他依舊不慍不火。
“你敢!”
她跟頭發怒的小獅子一樣反撲過來,滿懷咬死他的壯烈決心,在王彥辰措手不及的當頭張口就咬在他的頸部,接近大動脈的位置,一股血腥氣息很快滲入齒間。
這一口咬得極深,拚盡全力所以咬出了血,王彥辰推開她的時候已疼得臉色發白,而咬人的小獅子卻眼眶發紅,嘴角流著他的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像是困獸之鬥,他們撞得頭破血流,卻衝不出無形的牢籠。
彼此麵對麵跪坐在Kingsize大床的中央,王彥辰卻突然靠近,低下頭吻住了她。
戒毒也不過如此。天曉得他每天對著這致命的毒品卻拚命掙紮著抗拒,有多麼痛苦。
兩張雷同的麵孔重疊到一起,交雜出混沌不清的感情,充斥著欺騙、嘲諷、愛戀、不舍和不甘心。
他真的累了,想要繳械投降,可是她們誰都不需要他來投誠。
她的唇依然是熟悉又令人安心的甜香馥鬱,隻要吻一次就會讓人淪陷一輩子,她為他織了一張溫柔的網,誘他墜入陷阱,明知道碰不得,他還是義無反顧淪陷其中。
他惡狠狠地吻她,混亂中咬破了彼此的唇舌,血液在口中混合糾纏,腥氣彌漫。仿佛是迷失在沙漠的旅人嚐到一泓清透沁涼的泉水,幹涸和龜裂的部分被細細潤透,他舒服的想要喟歎。
指尖撥開了她睡衣的紐扣,灼熱的吻順延而下,在她細嫩的胸部停住,張口含住。
她一直冷冰冰的抗拒,這時更是譏諷:“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他鬆口,略一思索:“芳。”
這一刻男人的眼神澄清透徹,堅定,沒有一絲猶疑。
萃芳怔住,而後惡狠狠拿他脫下來的襯衫,嫌惡地蓋住自己的臉往床角躲去。卻突然驚叫一聲,被他握住腳踝用力拖到身邊,拽高她,猛然咬住那圈淡淡的牙印,唇舌覆上去。
她嚇得直喘粗氣。
他咬得並不重,半咬半吮著的,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於是掙紮著扭來扭去,一轉身用力朝他踹過去。可惜卻落入他手裏,分開她的雙腿,他挺腰,橫衝直撞了進來。
沒什麼耐性,他仿佛急不可耐,隻顧著急切深入。幹澀的脹痛疼得她悶哼一聲,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嵌進他的肌膚。
律動不管不顧蠻橫的持續著,她痛得說不出話,閉上眼睛忍受他重重的抽|送,堵住耳朵,不想聽到那些黏膩的聲響。
大概是太久沒做了,被他翻來覆去折騰的腰都要斷掉,床單早弄得一塌糊塗,他卻還縱情的動著腰,積壓許久似的。
他的唇就貼在她的耳畔,熱切的喘熄著,牙齒咬住一端衣角,一扭頭掀開布料,露出她痛哭流涕的一張臉。
被衣服悶得滿頭都是汗珠,頭發也黏膩著粘在額頭上,這樣看,她像是個可憐的小孩子。
他抵著她的額頭,望進她的雙眼,仿佛祈求:“不要喜歡別人……你隻能愛我……”
她潰不成軍,掩麵,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