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絞擰住淳於釗的巨|物,逼得淳於釗亦是控製不住。
不可控的最後關頭,淳於釗抓住林默的修長玉潤的手指,握牢,交叉,十指相扣,然後低吼著拋灑出一腔火熱。
窗外,雪落無聲,一片靜寂。
兩人手指緊扣,身體相連,彼此望進對方的眼裏。
雙方的眼裏都是一望而知的柔情蜜意。
仿佛就要這樣牽著,連著,相愛著,直到時光的盡頭。
102番外——兩個主子
沒人知道林府的大丫鬟淩紫其實是個富婆。林府的規矩在主子房內執事的大丫鬟,即一等丫鬟是一兩銀子的月錢,二等丫鬟次之,每月五百錢,餘下的小丫鬟們每月一吊錢。林府管家每月兩兩銀子。而淩紫呢,雖然每月和大家一樣,也是循規蹈矩地領著她的月例一兩銀子,實際上到手的銀子卻有二十兩銀子之多。
其實,不是銀子,都金葉子,都是世子爺賞的。
淩紫回憶起第一次在主子房裏見到世子爺時的驚嚇。她以前伺奉過縉王妃,偶爾會在王妃處見到世子爺,在淩紫的眼中,受過優等教育的世子爺光風霽月一般,是被人供奉在高處遠遠地仰望的,也應該會一直在人前端著一副不苟言笑,端正威嚴的模樣,就像縉王一樣。
可是,那一天,當淩紫和往常一樣敲了敲門,踏入主子的房間想要伺候主子梳洗的時候,她意外地看到了世子爺。
老天!他是怎麼進來的?
淩紫雖然知道世子爺和自家大爺親厚,可是,登堂入室好歹也要從正門出入吧,怎麼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主子的臥房呢?
而且,此時,世子爺在笑。
淩紫從來沒有設想過高貴矜持的世子爺會露出那樣笑容,怎麼說呢,非常溫暖,溫暖到叫人感覺到貼心貼肺,甚至有些狗腿的笑容。
還彎下腰去,給對著笑的那人端個杯子喂水。
而對象,則是她的主子——自家大爺。
自家大爺則是慵懶地靠在床上,穿著家常的衣服,未束冠,一把烏黑的墨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世子爺的服務。
當時,淩紫心裏湧上幾個疑團:世子爺是怎麼來的?怎麼會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爺的房間裏?再者,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上去熟稔到超越了一般的朋友的關係,倒像是……夫妻。
淩紫不敢問。她將疑團全部吞回了肚子裏,並善體人意地自己就包攬了林默房內的一切事務,事必躬親,嚴令禁止其他的小丫鬟們亂走亂闖主子的房間。
淩紫的忠義和機敏行事有了回報,淳於釗給了她許多的賞賜,嘉獎和信任的同時也派給了她一些任務,盡管談不上艱巨,確實也叫淩紫思考了許多才想出解決的辦法。
比如,夜間十分驚醒的淩紫偶爾會在夜半時分聽到搖鈴響聲,她便知道主子們也許又要要水洗澡了。
大冬天地保管熱水十分不便,淩紫知道主子們都喜歡幹淨,可是沒想到他們會在意到這種程度,居然在數九寒天的深夜都會心血來潮地要一大桶熱水洗澡。這可叫淩紫上哪裏變去?事後,淩紫便開動腦筋,命人在小院的一側加蓋了一個廚房,自稱是主子晚上有吃宵夜的習慣,懶得騷擾大廚房,不如在自己院裏備一個小廚房。每日淩紫都命小丫鬟們早早地煮上許多熱水,用湯婆子灌好,捂在專用的大棉被裏,這樣就有備無患,不至於臨時忙亂,也不至於驚擾到許多人,惹得她們私下議論猜測了。
還有,現在大爺越發不要人近身伺候了,底衣底褲都是自己換,不再像往常那般由她來服侍了,換下來的則總是泡在水裏。本來淩紫是有身份的大丫鬟,漿洗衣物之類的事情不需要她親自做,可是,主子的衣服淩紫都是親力親為地清洗,仿佛是她自己幹了什麼似地,心虛地想要去遮掩。
她搓洗到的底褲上總會有一點滑膩的東西,盡管被水泡掉了大半,卻在洗的時候會粘著她的手指,叫她紅了臉,隱隱然了解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禁忌之秘。
等到淩紫慢慢地悟出自家主子和世子爺是怎樣一種關係,她起初是擔憂,而後是全身心地擁護和體諒:這樣的兩個人,一個溫潤如玉,一個高貴優雅,正堪比肩。願他們就如曲子裏麵唱的那般,在天願為比翼鳥,在理願為連理枝。
103第 103 章
一夜顛鸞倒鳳,兩人都累得夠嗆,尤其是林默,簡直是渾身上下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由著淳於釗給自己清理了複又相抱相擁,手□疊著一起睡了個人事不省。
直至冬日熹微的陽光漸漸照入屋內,林默才在淳於釗的輕輕搖晃下慢啟秋波,醒了過來。
林默開口問:“什麼時辰了?”嗓子有些不像話的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似地。
淳於釗抬手拂開林默額角的亂發,溫柔地給他捋平了,說:“巳時初刻了。不過今兒你休沐,多睡一會兒也無妨。”
林默掙紮著要起來,剛剛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尾椎部傳來的銳痛立時叫他呲牙咧嘴。淳於釗急忙扶住了他的身子,埋怨說:“起那麼急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