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前往召山賞櫻的馬車遊客絡繹不絕,一直到午時剛過,賞櫻的人群才漸漸褪去。
那一朵朵隨風飄灑而下的櫻花花瓣,仿佛一場粉紅色細雨,輕柔而無聲地飄灑在萬物之上,最後融入塵土,與空氣與大地化為一體。
而這樣美不勝收的景致,此刻剛剛從混沌的意識之中逐漸醒轉的任乃意卻沒有心情去欣賞。
她被那斑駁影動的光線微微刺痛了雙眼,微微蹙眉,然後輕輕睜開雙眼。
朦朧之中,她看到一個身穿墨綠色衣服的男子正蹲在自己的身旁,形容鬼祟,雙手放在她的身上,正做著什麼。
不一會兒,任乃意便被胸`前一陣陡然泛起的涼意所刺激,然後徹底恢複了清醒。
他!居然在剝自己的衣服!
居然有人敢意圖非禮自己!簡直是找死!
任乃意的眼中頓時泛起一陣殺意,臉上卻突然勾起一個媚笑,微微眯起雙眼,望著此刻半蹲在她的身側,滿目垂涎欲滴,神情猥瑣的男子,俏聲道:“公子,不必如此著急,我自己來便是了。”
那男子先被她口中大膽的話語微微一怔,隨即便被她那嬌媚的笑容頓時迷住了心智,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男子的那雙鼠目,一眨不眨地盯著任乃意素手微抬,眼看著她就要揭開肚兜的係帶。他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甚至輕輕地屏住了呼吸。
誰知,在他看都不曾看到的瞬間,任乃意的手便突然轉變了方向,輕輕落在了他的臂膀之上,靠近腋窩的位置。
她的手,柔綿而輕軟,一下下,一下下的撫摸著男子的手臂,然後猛地一個用力將他的手臂狠狠地向前一扯,隨即靜寂的空氣中便響起了一聲不算大的聲響。
“你……”就在他心癢難忍,想要抬手的瞬間,忽然感覺到手臂一陣麻木,隨即便倒在地上,全身顫唞了起來。
任乃意輕哼一聲,冷眼望著他痛苦掙紮的模樣,淡淡地站起身,閑閑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轉身往外麵走去。
她記得,不久之前,她還在與同僚一共運送那最新研製出來的新型武器,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卻不小心遭遇了槍殺,她當時已經被射中了要害,這會兒怎麼會在這裏?
任乃意走出巷子,不由地被眼前美麗紛繁的櫻花雨景所吸引。她輕輕漫步在櫻花樹下,繡工粗糙的布鞋之上偶爾害會沾染上一兩片粉得微微有些泛白的櫻花瓣。
她目光所能看到的眼前這條石板路,長不見盡頭。隻見那由寬入窄,漸漸與藍天融為一體的粉色櫻花樹和漫天飛舞的靈動花瓣。
這樣的景致,絕對不會是她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該有的。任乃意微微眯起美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打扮,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眉毛,鼻子……
她穿越了?!
任乃意被這樣的一個認知所震驚。待到她冷靜下來的時候,腦中的記憶便慢慢地湧上來:
這個身體原先的主人與她同名,父母雙亡。如今她獨自一人寄居在舅父榮王爺的府上。方才那個意圖輕薄自己的男子,便是她的表哥——雲自意。
他一直垂涎於任乃意的美貌,趁著今日賞花人多,竟然狠心地將那個柔弱的任乃意一棍打死。
然後還要對她行不齒的行為!
任乃意微微眯起雙眼,剛才僅僅打斷他的一隻手臂簡直是太便宜了他!
“良辰美景在目,小姐卻為何獨自一人在此賞花?”一道華麗而清潤的聲音劃過靜寂的長空,緩緩落在任乃意的耳中。╩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