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這一聲不是問句,他說的很脆弱。努力持續的感覺可以是十年,唯獨脆弱隻要十秒就足矣。
“我……一直在這裏。”她這樣輕聲答道,“輕蘸……”她裹著一臉的緋紅,害羞似得看著他。
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將她推倒,隨後覆了上來。女子輕魅一笑。
☆、番外【一】
“慕慕。”
一少女的臉頰害羞成紅,著一玄青衣,時不時地拉扯著身邊的另一名女子。
“慕慕。”她再說了一遍。
片刻之後,聞言而轉過頭來的女子,一臉興奮,“怎麼了,纓纓?”
她則是一臉愧疚和有苦說不出的樣子,顫顫悠悠地憋出了一句話,“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
女子以微笑代替了回答。又順勢緊緊地拉著少女的手,“嘿,這下你就陪我到底吧!”
少女倒是無奈,欲哭無淚。
蜀山水池,風輕雲淡,鳥語成群,扶桑花開的正盛。仔細一聽的話,還能聽到水聲濺起,短暫而有序。池中的男子,玄著白襯衣,垂著發絲。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 很奇怪的,尋常青年男子披頭散發,總免不了要帶幾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全無半分散漫,直讓人覺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該都似他這般披散頭發,才稱得上是美男子。
男子緩緩轉過頭,樹蔭底下的少女們立即潛藏蹲下。似是沒有發現她們的,沒有任何動靜。再仰起頭來看時,男子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水池,直至走遠,再無人影。
這時少女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從樹蔭下站了起來,此時的她依舊是紅著臉。怒著顏瞪著身邊的女子,發縷順腰而下,卻為她多添加了幾分俏麗。
“你怎麼好意思帶我來這裏看大師兄沐浴啊!”終於憋了許久的話語,脫口而出,“要是被他發現了,我們就都吃不了兜著走……”
“沒關係,這不是沒被發現嘛。”女子繼續妖妖一笑。
“……”
啪嗒。
誒?
少女用手擦了擦鼻下,紅色的液體緩緩流出。隨後一陣暈眩,就地倒下。最後耳邊傳來的聲音則是身邊女子的呼喚。
清心齋裏,人心惶惶。渡虛子正端著少女的手,細細沉思。床前的男子和女子不語。
渡虛子起身,直言道:“這是心血過旺,氣血攻心而致,並無什麼大礙,隻是……”他頓了頓,“好端端的為什麼就上火了呢?”他還在沉思。身邊的女子多少有點不安,用手扯著自己的衣袖。他看出了點端倪,饒有興趣地對著女子輕聲道:“子慕,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沒,沒有。”她斷下言語。
“真的?”渡虛子繼續問,像是期待著什麼。
“師父個大笨蛋,不要再捉弄我了!說沒有就是沒有嘛!什麼真的假的,這就是真的!”她被渡虛子氣急了。
俗語說,狗急跳牆。恐就是這番模樣。
“定是有什麼不方便說吧,來來來,跟師父出去談談。”說歸說,渡虛子將素慕拎了出去。出門之際,轉頭又對屋內的男子說:“子蘸,你好生照看她。”
一旁的男子倒是掛著淺淺的微笑,不語。
直至素慕跟渡虛子出去,男子才踱步走到少女的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別裝了,起來吧,師父已經走了。”男子朝著少女柔聲道。